和她性子差不多?一样没心没肺?
叹了口气,南药把僧袍放到一边,在这场恋爱里,她发觉她太被动了,被佛子套路了无数回,还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胳膊枕在脑后,南药开始回想自己对佛子的转变。
最初在盆中境,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光头男人很好奇,菩提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每天都会给她做饭。
第一次有人会做好饭等着她回来,这种类似于家的感觉,是陌生的,在心底她对菩提很感激,后边就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变质了,脑子里就想着把人扑倒,还差点擦木仓走火,幸亏她及时止损!
在幻阵,知晓佛子的身份后,她更是怀揣着一颗敬畏之心,毕竟佛子比她强好多,辈分也大,期间的一些小暧昧也在寒魄刀的打击之下烟消云散,她半点小心思都不敢有。
但,她没有,不代表对方没有……
佛子强势表白,弄得她搓手不及,更多是不敢相信,毕竟她真的很差劲。
之后答应在一起,一是佛子坚决不肯放弃,还不断施着美人计,二是佛子太香太好了,她可耻的动心了。
但是,为什么她映像中的佛子完全变了个样??确定关系后更是喜欢缠着她,还爱装可怜,欺负她。
躺了一会,南药拉着司旻去了院子,于微正在拿着一根木头在刻着什么。
南药站在一旁,看着她慢慢刻着,雏形慢慢展露,看大致的形状,难道是妙语前辈?
于微甩了甩手上的木头屑,瞥见杵在一旁干巴巴看着的两人,将东西收了回去,招手让她们过来:
“你们先在这多熟悉几日,这里我布了阵,倒还算安全,外边其他地方先别乱闯。”
“灵犀秘境这一处还安全些,别处妖兽还有外边来的修士多。”
南药和司旻坐在她对面点头,看着漫不经心的拍着手心上的碎屑,忍不住问:
“于前辈,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啊?”
于微圆眸半阖,语气淡淡的回她:“不多,也就两百多年吧。”
南药:“……”
这叫不多?那在外边应该就过了一百多年了,这灵犀秘境也不是不能出啊?怎么于前辈要待在这儿这么久?
取了一套茶具出来,还有一小盒的茶叶,于微执杯冲泡,白皙的十指按在紫檀色的壶上,万分的赏心悦目。
将泡好的茶水倒好,递给两人。
南药接过后道谢,于微嘴角漾出了笑:“唤我一句娘我或许更开心些。”
“噗!”南药接过后吹了吹,准备尝一小口,听到这句话,一口茶水吐了出来,还烫着了舌头。
她还未回过神,于微拿着一块灵枣塞进了她嘴里。
南药嘴里边含着灵枣,懵懵的,回过神后手指在桌底下抠着指甲,脸红了。
于微看她羞囧的模样,戏谑一笑:“你要是在我这受了伤,先不说菩提要怨我,这漂亮的小脸要是被烫伤了,我都心疼。”
南药抬手握着杯子,脸压的低低的:“……”
怎么说,就有点羞耻,被男朋友的母亲给调戏了……
“你喜欢风水异术,里边有我的藏书,你可以去看,占卜术也有。”
司旻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于微想着这也是小茴的徒弟,虽然她对南药兴趣大些,但也不能冷落了人家。
司旻倒无所谓,低声道了一句“多谢。”,便不再说话。
随后,于微跟她们二人又聊了一会修真界最近的大事,听到菩提去了忘临川,还有妙真受伤一事,细眉轻蹙。
*
千澜山大堂里边,挂上了白布。
俞晚一身白衣,跪跌在一具灵棺旁边,脸色苍白,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手颤着抚在那灵棺上,眼泪霎时一颗颗滴落下来,低声哽咽。
江辞和南蜜看着这一幕,心底也不好受。
俞晚想念千澜山,便和柳源商量后,同他们回来住上几日,谁知,远在北燕镇的柳源却突然死了,三师姐疯了一样跑回去,却只有一具破破烂烂的尸首等着她。
柳源是在来接俞晚回去的路上,给魔修杀死的。
柳源死后的几日,俞晚陷入巨大的愧疚和绝望中,她将过错全都拢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没有回来,柳源就不会为了过来接她而被魔修害死!
无数愧意和痛苦将她淹没,俞晚甚至想要散去全部灵力,陪着柳源一同离开,幸亏孟景及时发现,将人拦下。
几个师弟师妹一同上前安慰她,谢茴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安抚她,安抚了许久,才让俞晚断了陪柳源一同离去的念头。
但想到柳源死去时的惨样,俞晚扶着灵棺,垂着脑袋,狠狠咬着唇,渗出了血丝,眼里闪过憎恨,该死的魔修,我定要将你手刃,来祭奠我的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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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阁。
四周安安静静的,一个护卫也没有。
万恣斜靠在雕花背椅上,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苍白,耳上戴着一个小巧的血滴型耳坠,那鲜艳的红衬的他的皮肤更加苍白无血色,剑眉下的一双桃花眼,表面看似含着万种风情,眼底实则酝酿着无数恨意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