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南蜜脸上笑开了花。
“咳咳。”被两人遗忘的江辞忍不住咳几下,南蜜听到这声音,脚下一软,立马躲在南药身后。
“师姐,刚刚师傅传信让你过去一趟呢。”江辞捏着一道传信符,拇指竖起朝远处最高的那座阁楼指去。
“还有二师姐,她还在外边找你,我给她发了信息,说你回来了,她说她明天就回来。”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过去。”南药点头,放下一脸不舍外加瑟瑟发抖的六师妹,抬脚去找她师傅。
南药一路上往师傅住的阁楼过去,一路上安安静静的,那些弟子也只敢用眼神和她打招呼。
顺着竹梯上来三楼,满屋子的书架,有些堆着普通的书籍,还有玉简,在屋里头的最里边,一张长榻,外加一个大大的案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光脚盘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一脸纠结的用笔杆戳着脸。
南药:“师傅,我回来了。”
谢茴听到这声音,本来是很开心的抬头,看到南药后,眸子一眯。
丢掉手上的笔,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手肘抵着桌面,阴测测的开口:“好徒儿,你回来了啊…”
“那你先跟为师讲讲,你这身修为为什么又变低了,还有,你身上为什么有怨气余留的气息还有…焚音寺那些老秃驴的气息?嗯?”语气微微上扬,带着点点危险的气息。
南药:“……”
师傅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毒。
“师傅,我回来给你带了好多东西,看,这些都是我每到一处地方,就收罗来的话本子!还有这些,是我捡来的,你看看那些能拿?”摘下一直背着的包袱,还有特地分好的乾坤袋,南药默默转移话题。
“话本子?我看看?”谢茴眼前一亮,直接奔着话本子去,身为门主,她太无聊了,不能乱跑,只能天天抱这些话本看,有时候那些人更的慢了,她就自己产粮,全都是因为:太无聊了。
“不对,胆子肥了,赶紧说实话!”谢茴手刚按到话本子上,神情一凌,伸手将话本子拢到一边,然后继续严肃的看着南药。
南药:“……”
行吧,迟早都是要说的,于是南药很简洁明了的跟她说了自己因为被人追杀而掉入崖底的幻阵,后边遇上了焚音寺的佛子,中间还有疗伤什么的等等一系列的事…当然,怎么遇到的就没敢说,疗伤详情也没敢说…
“菩提?那你怎么没把他带到我们千澜山扣下来?到时候铁定能阴那些佛修一把,然后再换一票大的!”谢茴听到佛子二字,便想到了那消失了三年的菩提,顿时想到了他的价值,然后用严肃的目光看着南药。
南药:“……”
内心泪流满面,她也想啊,一开始就想的那种,但后边,她差点把裤衩都赔进去了,就怕那些佛修知晓自己睡了他们的香饽饽佛子,然后上门来打死她。
在她师傅那严肃的目光下,南药低头缩成一团,像个鹌鹑一样诺诺开口:“因为我好像……把佛子睡了?”
谢茴先是“?”,然后是“!!!!”当下猛的一拍桌,气的跳起来。
“那老秃驴竟然敢睡你??”
“师傅,你说错了,是我把佛子睡了,就神交…身子没碰…因为那境灵……”南药觉得有必要解释下,不然菩提那得多冤啊,但在谢茴的死亡注视下,没敢再开口了……
“我呸!你有把么?没有就是那秃驴睡的!”谢茴语出惊人。
南药:“……”
“还神交?他现在在哪??老子去捅死他!那妙真老秃驴不管好自己的白菜,竟然还敢让他来拱我家的猪?!”谢茴从这桌子里边出来,捏住南药的手腕,探测到她体内那颗舍利子,气的磨着牙根。
见鬼的疗伤,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本命舍利子放在她的徒儿身上,当她眼瞎呢?!
南药:“……”
等等,为什么要说她是猪?
“师傅……你冷静一下…佛子应该回焚音寺了”南药抚着她的胸口,让她稍稍冷静一番。
冷静?谢茴都想狠狠戳着她的脑袋掰开看看里边是什么,原先在从魔头窟里边出来的时候就见菩提那和尚眼神不对劲了,这傻缺还自己送上门去,疗伤?我呸!她的徒弟被谁拱都不能被那些秃驴拱!
“罢了!等晚上你来我这一趟,我给你看看伤,还有那无忧草,啧!”谢茴看着不成器的徒弟,扶额,无忧草这般难解,原先剩下的材料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的。
南药点头,谢茴拍着脑袋想起一件事,忍痛从自己的乾坤袋里边拿出两个小玉瓶:“里边是圣灵水,你喝了,为师绝不允许你对那和尚有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哑言了,因为南药很麻溜的喝完了…
南药听到圣灵水,惊讶师傅竟然会拿出来给她,还一次性两瓶?先前听过寒魄刀的描述,南药兴致勃勃的拿了一瓶,拔掉塞子,咕嘟咕嘟几声,南药就喝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这水入口时有点甜,但细尝后又觉得没啥味道,药效很快,灵台顿时一阵清明,神魂好像被温热的水清洗过一般。
“师傅,我喝完了,你刚刚说什么不许?”南药舔着嘴巴问她,刚刚她没听清师傅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