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官,面好了。”
南药默默把视线挪回来,短短的几秒,却要她用一生来治愈……
两人嗦着面,一道倩影坐在了她旁边。
“这位道友,奴家看你好生面熟啊。”来人正是刚刚那女修,正两手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她。
南药:“?”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二师妹,我们走吧。”
说完背上寒魄刀,叫上了旁边有些恹恹欲睡的司旻。
“唉唉唉,行吧,奴家就是想问问你这刀卖不卖?”女修拦下了南药,眼睛往寒魄刀身上瞥,目的很明显了。
南药:“不卖。”
“哎呀,我出多少钱都行的。”
就这样,女修一路跟在南药后边,南药瞪她,她就娇娇弱弱的说:“奴家可没想跟着你们哦,只是顺路而已~”
南药:“……”
你看我信你么?北燕镇一个偏僻小镇,你那是有多顺路啊?
一路上,那女修在南药耳边左一句右一句,都是为了买下南药背上的寒魄刀。
“好烦啊她。”气的南药抓了抓脑袋,恨不得把那家伙一脚踹下去。
南药忍不住提气,立马加快的御剑的速度,但她提速,后边那女修依旧紧跟不舍,南药直接落在一道溪流边上,然后拿出绳子,把她给捆了。
那女修乖乖的被南药捆好,不吵不闹,还指点她哪里有点松,南药额上顶着着个十字路口绑好,准备走人。
却发现司旻盯着手上的罗盘,罗盘中央的指针缠着一根红色的线。
“二师妹?”
“你是…水月阁的徐子熙?”司旻看着那女修,突然道出这一句,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奴家可不是什么水月阁的圣女呢,奴家就一散修,怎么比的上水月阁的圣女是吧?况且你们现在打听打听,水月阁圣女还在祭祀庙呢。”那女修面上一僵,然后呵呵绕开了话题。
“卦象上显示,你的确同水月阁有关联,而且,下次衣服不要穿这么少,你腰上的印记露出来了。”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司旻收回了罗盘。
水月阁相比灵犀阁和剑阁那些门派,他们就只是一个喜欢依附大宗门派的小门派罢了。
水月阁有点像小型的魅宗,但魅宗里边的魅修修的是阴阳调和的双修之术,双方都能受利的那种,而这水月阁,则是专门培养体质属阴的女子,然后送出去来换取门派所需的物资,通俗来说,就是炉|鼎。
水月阁里的女子修炼速度奇慢,但体内的阴元确实普通女子的双倍或更多,水月阁会专门送给那些修为到了瓶颈的修士。
水月阁圣女,那更不用说,被整个水月阁当成了聚宝盆,时时刻刻都紧盯着,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在这就不知道了。
水月阁的人经常外出搜寻这些体质特殊的女子,然后带回来,并且打上印记,但只有水月阁内部的人知晓,司旻能认出来多亏谢茴给她们讲过。
“是又如何?”徐子熙听到水月阁那名字就作呕的很,把她们当做炉|鼎就算了,还给她们安了个什么圣女的名号,呕~
南药听到司旻说她是水月阁圣女,蒙了,走到她面前,目光惊诧,双手撑在她两侧,兴奋的问她“你就是万恣和百里修都争着抢的那‘魔修’??”
先前她会千澜山时遇到万恣和百里修在那火拼,和那大汉聊了会天,那大汉告诉她,他亲眼见到那两个大能修士护着的‘魔修’和水月阁圣女一模一样,就是不太确定,他要是乱传出去,毁了他们圣女的清白,那些水月阁的长老估计当场敲死他。
徐子熙:“呕,别跟我提他们。”
脸上的嫌弃可不是一丁半点。
后边,吃瓜的兴趣盖过了一切,三人坐在溪边,南药捧着瓜,准备听徐子熙和万恣以及百里修的爱恨情仇。
徐子熙:“……”
她徐子熙,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家庭和睦,某日那天杀的水月阁路过,看中了她那‘绝美’的体质,便杀了她的父母,直接把她虏到水月阁,还给她安了一个圣女的名号。
还让她修习什么秘法,尽管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徐子熙还是呕的要死,后边知道这水月阁是做什么的了,脑子里的逃跑计划就没停过,好不容易逃出来。
谁知,遇到了百里修,不小心把他的一柄剑给折了,这人当场发飙,和她扭打在一起。
她说不就一把剑么,老子赔!如果这剑有什么特殊意义,老子给它磕个头也行啊!
别看她说的豪气冲天,实则她身娇体弱,修为烂的一批,根本打不过百里修……
奈何百里修一脸伤心欲绝,誓死要拿徐子熙的命来祭他的剑。
徐子熙虽然修为低,但逃跑手段一绝,狡兔还有三窟,她估计得十几窟。
逃脱了百里修的追杀,徐子熙好不容易过上一段好日子,自己却作死的去撩了万恣。
原本只以为是个帅气的修士,谁知是个披着人皮的变态恶魔。
看到她的脸,万恣直接把她手脚打断,天天将她带在身旁,每天晚上就逼着她喝酒抱着她睡觉,却啥也不做,就蹭,喝醉的时候就念叨着什么“雁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