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先跟那些和尚聊着,为师有要事,乖。”谢茴宽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然后大踏步进了厢房,随手将门关紧,徒留江辞站在这满地落叶的院子里, 显得无比的彷徨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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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药面无表情的夹着青椒炒肉里边的肉, 在她旁边, 是同样面色淡然的司旻,而她对面,是聒噪的如同一只尖叫鸡一般的徐子熙。
“嗯,这家店的灵米味道真不错, 就是吃下去的时候嘴巴有点涩,这辣白菜劲道足,够辣……”一张樱桃小嘴,噼里啪啦的就没停过。
一路上,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南药不是没想过杀人夺宝,但这徐子熙跟泥鳅一样,滑溜的很,抓都抓不住,她在万恣那边捞的宝贝多的很,南药觉得拉上二师妹联手,也难把她逮住。
后边,南药都忍不住想把这人的行踪给泄露出去,让万恣或是百里修把她逮回去,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南道友,你怎么不吃啊?这瓜甜,你不是喜欢吃瓜么?来,尝尝。”徐子熙换了一张较普通的脸,此刻,万分热情的往南药碗里夹冬瓜。
南药捧着碗,万分头疼,最后只能妥协:“你最好把你这层皮给我掩好了,要是你给我们惹了什么事,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子熙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唉,行。”
傍晚,三人在客栈歇脚,徐子熙不顾南药一脸茫然又嫌弃的表情,和她硬挤在一张床上,一副好姐妹的模样,还拿出许多衣服首饰那些,说要给南药换上。
南药抵死不从,一脚把她踹下床。
徐子熙立马从地上爬起,再翻身上床,南药继续抬脚,如此来回。
南药腿酸了,磨着牙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子熙身上挨了这么多脚,依旧笑的万分灿烂,听南药这么问,当下一把揽住南药的腰,在她颈边深嗅了一口,一脸沉迷的模样,还忍不住喃喃细语:“好香~”
南药:“???”
变态??!
当下又是一脚,徐子熙一个搓手不及,咚的砸在木板上。
“行啦行啦,不逗你了,你身上有佛修的气味,我们水月阁修炼的功法对这种至阳的气息很喜欢。”
徐子熙坦白了一点点,那天在衣铺里边感受到一股极为纯净的阳气,原本以为是旁边的那个小和尚的,谁知,竟然是南药身上散发出来的。
于是她暗戳戳的在千澜山门下躲了许久,在看到两个和尚从里边出来的时候,她立马就感受到南药身上的阳气就是来自那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定睛一看,哦豁,这不就是那个魅修魔修都在觊觎的焚音寺佛子么?
那这两人的关系……徐子熙摸着下巴开始慢慢猜想……
隔日在南药和司旻御剑离开的时候,她连忙跟了上去,假意出现在她们面前,假意被她们绑住,在近距离观看到南药体内那团“阳气”之后,徐子熙气馁了。
这颗难得的舍利子早就与南药的血肉交融在一起了,拿也拿不出来,没什么用,于是她把目光转向那把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刀,想着能拐一个是一个,谁知,被扒出了身份……
后边,她赖上南药,不仅仅是因为待在她身侧可以吸收那些溢满流出来的阳气,或许……还能抱上焚音寺佛子的大腿?
都说舍利子是佛修的命根子,但南药身上那颗,焚音寺那些和尚是不是太大方了?
南药拢着衣服的手一顿,鼻头翁动:“佛修的气息?”
南药想到的自然是佛子的气息,只是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佛子的气息?前几天就单纯的疗伤,拓宽经脉,也没干什么啊?
“是啊,还挺浓的。”徐子熙闻到南药因激动又溢出来的阳气,猩红的舌尖扫过唇瓣,一脸沉迷。
南药:“……”
二师妹,救命啊啊!!
司旻好似听到了南药心声,推门而入,她实力比两人的都要高,所以,任凭徐子熙怎么装可怜,南药都十分坚决的让司旻帮忙把人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世界清静了,南药在门口窗户还有床的四周都设下了迷障雾,就怕徐子熙晚上偷偷摸摸来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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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
妙真,菩提,谢茴各坐在炕桌的一边,谢茴给自己倒了一杯菩提茶,入口时微苦,几秒过后慢慢回甘,双目也清明了许多。
菩提低头闭目捻着佛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妙真抬手敲了敲桌面,压着火气:“你这小兔崽子给老衲说清楚,我们焚音寺怎么就得给你们备上彩礼了?”
谢茴心情很愉悦,捧着茶杯,吹了吹上边的茶沫,瞥了眼依旧闭眼念佛的菩提,心下呵呵,清了清嗓子:“就你徒弟,大放厥词说要拐跑我家大徒弟,我谢茴徒弟现在只给入赘,不准嫁!你徒弟想要和我徒弟在一起,只能入赘了,所以彩礼不是你们焚音寺出难道我出?”
妙真听的脑袋嗡嗡作响,看一旁的菩提不问不答,胸口堵着一口气,好半会,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菩提,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