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北燕镇虽然位置偏僻,偶尔还是有过路人来着歇脚,但自从四年前掳走师姐您的那大魔头死后。”
“时常有修士或是一些魔修来这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外边路过的人或是修士也无缘无故死去,我去搜寻过,什么也没找到。”
想起四年前南药被救出来时那几乎要断气的模样,俞晚就心悸又愧疚的很,因为,当时那魔头要抓的人是她,是南药拼死将她撞开,才让她辛免于灾祸。
南药指尖转着的杯子一停,北燕镇对她来说,的确不是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但都过去了,而且那魔头也死了。
就是有一点她一直记着,当时被那魔头伤的太重,她不记得是谁救了她,只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后边伤好的时候她去问师傅,师傅敷衍的摆手说就一位老前辈,他已经隐居了,然后让她乖乖回去躺着,问其他几个师弟师妹,都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过这镇子哪来的吸引力让修士和魔修都来这里?还要杀害那些路过的凡人和修士?
“这个镇子的怨气有点重。”
一直没出声的司旻突然开口,两指夹着一张符,在几人的注视下,那符开始慢慢自燃起来,燃起的火焰颜色是淡蓝色的。
“有怨魂?”
徐子熙挑眉,怨魂就是人心怀怨恨而留下的魂灵,就好比当初的南书,不过对他们修真者来说,这种普通的怨魂,一道符就能直接让他魂飞魄散。
“嗯,就是不清楚怨气为什么这么重。”司旻点头。
“难道是那个新娘子?挺有可能的啊,这才刚成亲就摔死了,换我我也得生怨气啊。”南药搞不清魔修为什么要来这,便无聊的搭话。
“你二师妹都说了,怨气很重,但她一个怨魂,能有多重?”徐子熙觉得没这么简单,凭借多年成功趋利避害的经验,她觉得这镇子有点危险。
“我说,你们都没察觉到这里有魔气么?”寒魄刀在一旁看他们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怨魂,忍不住开口,这镇子上空这么大一坨魔气她们看不见么?
“魔气在哪?”南药立马的从椅子上下来,拔剑做出准备作战的姿势。
俞晚和徐子熙也是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武器挡在自己身前。
不怪她们这般警惕,有魔气就代表有魔修在附近,魔修手段残忍血腥,而且爆发力极强。
“这镇子上边啊,你们身为修士都查探不到的么?”寒魄刀看着这飘着一朵‘大乌云’的天空,再看这三个左看右看不知道魔气在哪的二愣子,很想捂脸,修真界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镇子上边?南药握着剑走出去,抬头往上边一看,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春|光和煦,哪有什么魔气?
她们都察觉不了的魔气,那定然是一个实力极为强悍的魔修,那这魔修不应该早就在她们进这个镇子前就把她们给抓了么??
南药摇头:“没有。”
再抬头的时候,却好像看到天上的云朵起了一点小小的褶皱……
南药擦了擦眼睛,这天空有一瞬间看着像一层上了色的罩子?
她不会是看花眼了吧??
徐子熙望着天看了几眼,也附和:“我也没见着。”
“懒得管你们,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寒魄刀真心想翻个白眼,但奈何它只是一柄刀,做不了。
哼了一声,扭过刀身不理她们,不听前辈言,吃亏在眼前!
“前辈,你指给我们看,我们去看看。”俞晚心比较细,听到这把刀会说话,只以为这把刀里封了个老前辈,老前辈经验足,应当不会随意诓骗她们。
“就西边方向那座山上边。”总算有个懂事的小姑娘了,寒魄刀满意‘点头’,刀刃指向不远处的那座山,山上还有点点青烟飘起。
俞晚只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那里就是北燕镇人们祭祀的地方。”
那些都是不能修行的凡人,要是被魔修想趁着祭祀做些什么,整个镇子的人都可能没命,包括她的柳郎。
“眼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过去看看。”俞晚拿出了自己长剑,想到自己的夫君,心急如焚的御起长剑赶了过去。
后边三人面面相觑,南药和司旻自然是不会放任俞晚不管,也纷纷跟了上去,只剩徐子熙一人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咬牙也跟了上去。
到时候要真有魔修来了,她跑的远远的就好了。
飞到山底下时,司旻感觉这怨气越来越重,整个山都隐藏在白色的雾霭中,但现在是正午,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怨气。
俞晚落下后,跑着要往山上去,却撞见了一堆正要下山的人。
他们肩上扛着锄头,各自的手中都提着一壶酒,有说有笑的相携下山,最前边的就是那刘姓的大户,看到俞晚,一愣,后边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也愣住了,停下了脚步。
“柳家娘子,你到这来干什么?不是说好外地人不准到这边来么?”刘阐对着俞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因为俞晚是修士一事除了她的夫君,其他人都不知道,不然这刘阐也不敢这么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