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采点头,背上女子, 便要转身,又听傅如赏道:“让晁易照顾她。”
盈欢忽然听到晁易的名字,只觉得有些奇怪,他为何要特意多加一句, 让晁易照顾她?难不成有什么关窍?
傅如赏见她看过来, 也观察着她的神色,只瞧出了诧异。
青采将人背了回去, 傅如赏道:“走吧。”
沿那儿再直走下去,便是那处街市。
才走近,便听见了熟悉的叫卖声,盈欢有些欣喜。他们从街口往下,一路沿着逛下去。江南的风土人情到底与上京不同,盈欢瞧见了好些没见过的玩意儿。个个都很想要,还未来得及说,傅如赏又快一步,通通买下。
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再瞧见喜欢的想要的,也尽力装作没什么。可傅如赏还是通通买下,就这么买了一路,通通叫人家送去悦来客栈。
这一句可谓是收获满满,原本抵达这里已经是下午,这一逛,便入了夜。
入夜之后,河岸便挂上了灯笼,乍一看上去,美得不行。配上水乡风情,令人移不开眼。盈欢仰头感慨,抬头还望见了星星。
“哇,好漂亮。”她不自觉地感慨,兴奋地去抓宝婵。
因为从前都是宝婵与她一道,这回忘了,身侧是傅如赏。这一抓,便抓住了傅如赏的手。
她反应过来之后,本想直接抽出来,可傅如赏直接不讲道理地反客为主,将她手掌紧紧攥住,回应她的话:“嗯,的确很美。”
她哪里还有心思欣赏什么美不美的?
*
当人太过兴奋,也会感觉到疲惫。盈欢本就累,这一下午下来,更是直打哈欠,眼泪汪汪。
傅如赏见她如此疲惫,也没说什么,径直让她回了房间,自己回了自己房间。才坐下,喝了杯茶,便想起件事。
他先前……起了些心思,让小二给她房中的茶换成了酒。
傅如赏起身,去敲她房门。盈欢开门,问他有什么事?
她眼神清明,不似有什么问题,傅如赏摇头,只说了句:“好好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盈欢点头,合上门。
她方才进门后口干舌燥,不管不顾喝了杯水,却尝出了酒味,想来大抵是小二弄错了。倒也没放心上,左右她喝过酒,也不过是呼呼大睡。
傅如赏也是这么想的,她在自己房中,总不能折腾出什么来。
但显然想错了。
过了会儿,傅如赏的房门便被人敲响,敲得砰砰作响。傅如赏打开门,便看见双颊微红的傅盈欢。
她迷离着眼,拿着衣裳一角,可怜兮兮地问他:“呜呜呜我不会穿衣服了,我手没力气了,不会是废掉了吧?”
她衣衫半解,其中的紫色肚兜露出一半。傅如赏眼皮一跳,眼疾手快将她手按下,把她拉进门。
他将人按在椅子上坐下,替她系上衣带。
可他一边系,她一边解,最后还是徒劳无功。傅如赏试了几次,只好作罢,虚虚拢了一下,让她别作乱。
盈欢不知听进去没有,反正睁着大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紧紧盯着他嘴唇。
傅如赏被她看得气息有些不稳,问:“我是谁?”
她乖乖地答:“如赏哥哥。”
傅如赏喉结滚了滚。
盈欢忽然抬手,捧住他脸颊,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他嘴唇上的痣,而后抬头直愣愣看着他眼睛问:“我能舔它一下吗?”
傅如赏嗯了声,便被她直接袭击上来。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他左下唇。
温热又潮湿,像这天气。
盈欢舔了好几遍,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要撤回的手被傅如赏一把抓住,问:“你不想亲亲它吗?”
盈欢迷糊了一下,随后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呀。”
她说罢,便贴上去。
她所理解的亲,只是这样贴着。
傅如赏反客为主,夺取一切主动权,将她按在怀里,不顾一切地吻下去。喝醉酒的傅盈欢,是不会推开他的,也不会对和他待在一起感到不适应。
她只会同样地伸出舌头,与他在逼仄的口腔里嬉戏,她甚至还会说:“还想再亲一下。”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从凳子上亲到桌子上,她搂着傅如赏精壮的臂膀,与他纠缠在一起。
但她今日真是累极了,即便含着他舌头,也睡了过去。
傅如赏退出来,叹了声,将她衣带系回去,抱她回房间。临走前,替她仔细盖上毯子,犹豫再三,还是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她今日似乎挺高兴的,傅如赏心想,眸色柔软下来。
要学会放下一切,只爱一个人,似乎也并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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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赏从她房中出来后,更没了睡觉的心思,便下楼来。店门早关了,晁易在下头坐着。
见傅如赏来,“大人。”
下午青采带回来那姑娘已经醒了,醒了之后便走了。这是他们看见的结果。
至于晁易,身为当局者,却不止这么一些。那姑娘回来时神志不清,晁易便替她清理脸上的脏污,试图替她换下那外衣。他还是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