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她见宣适在看，笑着有些害羞：“明天再玩。”
宣适含笑点头，不过他看到那张图片里，有一个问对方初吻时间的问题。
这问题在镜头中是肯定不能说的，会暴露他们具体在一起的时间，所以他这会儿就先问了：“柏老师初吻在什么地方？”
柏意：“……”
她悠悠道：“初吻，不就在那个kt……”
男人的眼神与她对视上，让柏意的话戛然而止。
啊啊啊，他问的是在什么地方，不是什么时间，这个图片上写的是什么时间……
时间的话她刚刚想了答案，就在他表白前一晚，他这里的卧室中，那晚借充电器她偷亲了他，他知道的，结果……
“嗯？什么kt，ktv吗？”宣适搂着人，一脸纯良地问。
柏意无言以对，随即又马上演技上身地表示：“啊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初吻的地方，不是在你卧室吗？我去拿充电器，就偷亲你了你知道的啊。”
“哦……”宣适拖长了尾音，点点头。
但忽然又睨她，道：“你应该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吻吧？就那么偷走了，你胆子怎么那么大？”
因为，因为我知道你自己不是好人啊，你自己先吻我了我还不敢吻你？
柏意干涩一笑，想了个理由：“我，我这不是，知道你一早就喜欢我吗……”
“你知道我一早就喜欢你？不是我表白前一天，你才知道？”
“……”呜呜呜，撒一个谎就需要用许多谎话来圆上。
柏意硬着头皮点头，“在云州的时候，就知道。”
宣适略不可思议地盯着她，“你在云州的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
“唔，大概，你来出席棕荆奖的时候。”
宣适深呼吸，“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自己，说话做事，让人忍不住遐想啊。”
“……”他一笑，这样啊，“所以你那晚就理直气壮地偷我初吻了……”
柏意抿抿唇，为自己辩解一句：“我，哎呀我不算偷吧，毕竟你自己也不是好人，喝醉了就……”
“嗯？”他挑眉，“我怎么了？”
唉，柏意摇头，认栽了，“没事没事，是我偷的，我晚点睡前再赔偿给你一个法式热吻。”她低头下去。
宣适瞧她那儿吃亏的委屈模样，就觉得可爱得紧。
他忽然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入相册：“意意。”
“嗯？”她靠在他肩头看落地窗外的烟花。
宣适把手机放到她面前：“给你看个视频。”
柏意眼神斜了下，看了眼视频的封面，是他和她的吻照，“刚刚那个预告片啊？我已经看了。”
“不是，你点开。”
柏意漫不经心地伸起手，指尖轻轻触了下中心的三角形。
视频播放起来。
画面背景一落入眸中，柏意的脑子立刻嗡了一声，被震惊到，吓到。
她慌乱地点了暂停后抬头看眼前的男人。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温柔浅笑：“是我先偷柏老师的吻的，我的错。”
“你，你……”柏意疯了，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震惊。
“本来不记得了，第二天狗仔找上来了。”
她懵懵地盯着他，深呼吸。
宣适倾身向她靠近，亲了口她细腻白皙的侧脸后，声线轻柔地耳语，“我也不是故意骗你装不知道的，你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我不敢跟你说。”
柏意生无可恋：“呜呜呜，你藏着个接吻视频这么久，不删掉。”
他低笑出声：“我删了干嘛？大价钱买来的，这不是……值得珍藏记录吗。”
柏意揍他。
宣适又给它点了播放。
柏意害羞得很地慌乱道：“你干嘛。”
“看看，那晚我们女明星多甜，就那么让我吻。”
！！柏意凶巴巴地看他：“再说我咬你哦。”
他乐得，闭嘴不言了。
柏意把脸埋到他肩头藏起来。然后，又偷偷摸摸借一点光偷瞄他手心的手机。
宣适但笑不语，就着那个姿势没动给她光明正大偷看，女明星太可爱了。
视频足足有三分多钟，从柏意从女洗手间到男洗手间开始，到他靠近她，吻了她，最后她回应……
视频是无声的，但是不知为何不知不觉撩拨得周边环境好像升温了……
柏意瞄了眼脑袋上的那张脸，他也垂首看下来。
那一双素日明亮温柔的桃花眼里，果然有些深，像是一个黑夜在里面旋转，星星都隐晦不见了。
两人的眼神一碰上，她马上埋下脸去。下一秒，男人丢开手机，双手捧起搁在肩头的脑袋就亲。
柏意：“……”
亲完宣适又拿起手机揣兜里，招呼着她走，“送你回去了，我们睡觉了。”
柏意故意道：“回去干嘛，这么早，还不到十二点。”
“吃蟹黄炒饭。”
回去路上，北市城南满城的烟花格外灿烂。
说实话，柏意在北市第四个年头，但从没看过这么美的新年。
她透过挡风玻璃拍了照烟花的照片，然后上了微博大号。
Po上照片，配文：「年复一年，都陪我看新一年的烟花~@宣适。」
发送出去。
回到家，吃完那份蟹黄炒饭，已经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