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音也想慢慢摸，但直觉告诉她再继续撩拨下去，怕是要白日宣.淫，便收了手拿起扮花神的衣服帮赵衡穿上。
这件花神衣裙颜色鲜红艳丽，裙摆上用金丝绣着大片的重瓣牡丹，一般人很难压得住，可穿在赵衡身上却只显华贵，不显庸俗。只不过他身姿硕长，生得一副宽肩窄腰，哪怕有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也看起来十分违和。
姜闻音打量片刻，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赵衡不必看就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他伸出大掌放在姜闻音后脑勺上，将她整个人转过去，力道轻柔地将人推了出去。
片刻后，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美人走了出来，红裙曳地，衣襟裹得严实，头上戴着一顶花冠，乌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唇红肤白，美艳动人。
姜闻音围着他转了几圈，抓着他的衣袖喊了声：“姐姐？”
赵衡望着她，配合地嗯了一声。
连声音也变了，姜闻音杏眸瞪大，惊叹道：“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在襄州的时候，那时你还是我姐姐。”
赵衡眉梢一挑，“那你是想我当你的姐姐，还是当你夫君？”
“当然是……姐姐。”姜闻音故意拉长语调。
“真的？”赵衡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凑近道：“姐姐可让你怀不了小崽子。”
呸，臭流氓。
姜闻音推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赵衡突然玩味地笑了笑，又凑近了几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慢悠悠道：“是不是这样？”
“……你先别亲我。”姜闻音感觉有丢丢刺激，像是在搞姬。
赵衡恍若未闻，低头吻住她的唇亲了片刻，低声含糊不清道：“女装我已经穿上了，现在轮到你兑现诺言。”
姜闻音被亲的有些头晕，她仰头靠在赵衡怀里，装傻道：“什么诺言？”
“装傻充愣。”赵衡一手握着她削瘦的肩头，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掌缓缓摩挲着，咬了下她的鼻尖。
姜闻音表情认真，试图劝住他，“……白天可不好。”
而且自己也只是提醒他一下而已，怎么能算承诺呢？
赵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阿莹，我们白日也没少这样。”
“……别说了。”姜闻音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虽然脸皮厚，但也没厚到那个地步。
赵衡眸子里露出笑意，抬手拿开她的手，“看来你是同意了。”
姜闻音犹豫片刻说：“那你先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不然好奇怪。”
“哪里奇怪？”赵衡一把抱起她，抬步往内室走。
姜闻音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感觉像是在乱l……”
后面的字她没说，但两人都知道是何意。
赵衡将她放倒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将她的腰带挑开，似笑非笑道：“听起来很有趣，我不介意你和从前一样唤我。”
姜闻音震惊，这是什么羞.耻的角色扮演？
赵衡俯身亲住她，顾忌到她怀有身孕，亲吻和动作都很轻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和鼻尖上，吻的很克制。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她气息有些不匀，大脑一片空白，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何事？”赵衡抬头，红润的唇角还带着水光。
姜闻音不敢直视他的唇，试探地问道：“你男扮女装的时候，那个……可以吗？”
其实在得知他是个男人的时候，她就好奇过这件事，但一直没好意思问出口。
赵衡唇角微扬，搂住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抬手撩开她自鬓角垂落的碎发，笑吟吟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伸手扯下青白玉帐钩，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趴在廊下的小肥啾竖起耳朵，听到了两位主人的低声絮语。
“喊姐姐。”
“姐姐……”
它歪了歪脑袋，扯着脖子啾唧一声，黑豆眼里满是好奇。
事毕，夕阳已经西斜，屋里一片昏暗。
赵衡披上外衫，倾身把脸庞通红，脑袋还在晕乎的姜闻音抱起来去了净室，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姜闻音坐在浴桶里，咬着指尖终于知道了答案。
男扮女装并不影响赵衡发挥。
就，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