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跟舒可蓓闲聊的时候,陈一澜电话打进来,温初柠就先挂了,“下回再跟你说。”
“行,去吧!”
温初柠又给陈一澜拨回去,陈一澜刚回了全运村的酒店房间,问她,“又跟舒可蓓闲聊呢?”
“对呀,刚刚还在跟她聊以后怎么办呢。”温初柠躺在床上,抓过窗边的小海豚玩偶抱在怀里。
“什么以后怎么办?”陈一澜还没反应过来温初柠说的哪件事。
“陈一澜,你觉得……我们能在燕京吗?”温初柠小声问了一句,然后随即又补了一句说,“你要是以后想回淮川我也跟着你。”
“想留在燕京啊?”陈一澜答应的挺利落,“行。你想在哪,我就跟你在哪。”
温初柠笑了,难得在这会跟他聊点以后,“那你退役之后呢?”
“前几天问了耿教,耿教说队里可以把我聘成技术指导。”
还真给舒可蓓说对了。
“工作会很忙吗?”
“那倒是不忙,大赛前的技术指导而已,”陈一澜慢悠悠说,又笑了一声,“我以后的工作重心,不是好好养老婆么。”
“……谁要你养。”温初柠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心里却喜滋滋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再过两天,明后天队里还有采访和一些体育周刊的采访,估计要忙两天才能回去。”
“好,那你忙你的,我在家等你。”
“行,”陈一澜懒散一笑,声音有点低沉的性感,“我提醒你一下啊。”
“什么?”温初柠躺在床上,搂着那只海豚玩偶,在床上滚了一圈,没有他在的床上,有点空荡荡的。
还真是挺想他的。
“你那条裙子。”陈一澜故意咬重了某些字,说,“我还没见你在我面前穿过呢。”
“……”温初柠脸颊一热,“回来也不给你看。”
“不行,我不同意。”
“我同意!”
“温初柠,你虐待我。”
“我哪儿虐待你……”
“不行,我就要看。”陈一澜干脆给她发过来一张照片。
温初柠点开,居然是那天的视频截图,那天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刚洗完澡,长发披着,浅宝石绿的丝质缎面睡裙垂顺感很好,她正好趴在床上,肩头纤细圆润。
“像不像我家养的小天鹅?”陈一澜还有点得意的问了一句。
温初柠羞窘,“等你回来再说……”
“那我当你默认了。”
“陈一澜!”
陈一澜只闷声笑,“好了,你早点睡,我明天早上六点多要起来,乖乖上班。”
“知道了。”温初柠答应一声,挂了电话也仍然觉得脸颊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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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澜队里是在第二天有不少的宣传活动,接受几家官媒的采访,还有几个队里的签约品牌的合作拍摄。
陈一澜有点意兴阑珊,在采访之前,陈一澜得了空跟耿爱国说话去了。
“教练?”
耿爱国本来跟姜平聊天来着,看见陈一澜走过来,就觉得没啥好事。
“行,那我先走了,你俩说。”姜平心情不错,拍拍耿教的肩膀先走了。
“说,又什么事。”耿爱国倒了杯水。
“我能,就最近,结个婚吗?”陈一澜在他面前坐下,尽可能的选着一个委婉地词,但是这话根本就不能委婉地说出来。
“……咳咳咳……”耿爱国差点呛住,“你结哪门子婚?”
“跟温初柠啊,”陈一澜抽了张纸递过去,“不过是打算先领证,你放心,明年的亚运会我还参加的,婚礼要等等再办。”
这么一听,人家计划的还挺好。
耿爱国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么细细一看,陈一澜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了,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但是因为长期自律的锻炼和规律的训练,看着仍然很是有着年轻的清爽感——但也不能否认,陈一澜今年已经26岁了。
对于游泳运动员来说,黄金年龄差不多走到了顶峰,普通的游泳运动员都已经在这个年龄退役了,但是他今年才出了最佳成绩,这一年内都尚且还算是他的黄金期。
耿爱国挺舍不得的,但是随即其实也意识到,在这一年,陈一澜退役,他几乎也要退休了——刚才姜平跟他聊,也差不多是这个事。
耿爱国已经六十多岁,本来四年前就该是退休的年龄,但是为了带陈一澜参加奥运,硬是又坚持了几年,一个合适的教练和运动员,是千载难逢。
这么看着……他打算跟陈一澜退役的时候一块退休。
完完整整的,带完他的职业生涯。
“理论来说咱们游泳队不许在役的结婚,以前发现都会被踢回省队,这两年稍微宽松了一点,原因是什么你也知道,因为比别的项目年龄短,不过我给你去申请一下,你今年领个证没问题,婚礼也没问题,但是你今年没有婚假,”耿爱国难得就这个话题平和了点,说完又警告说,“今年结婚可以,生孩子你就别想了。”
“我还没想到那儿呢!”
耿爱国用词比他还不委婉。
陈一澜都笑了。
“行,那我今年先领个证,”陈一澜又问说,“婚假我还不急,但是我想领证之后休年假。”
“你年假也就五天,你可省省吧。”耿爱国说,“不过你最后这一年,能参加的比赛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