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买,就打算酸奶拌草莓?”
“我做饭不好吃……”温初柠厚着脸皮过去,伸手从后面搂住他腰,“以后就靠你了。”
陈一澜给她买了一份鲜虾云吞,在厨房里热了热,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他个子高,温初柠就在他身后搂着他,伸头往锅里看。
“好香。”
“晚上没吃饭?”
“在公司吃的,就吃了一盒蔬菜沙拉。”
温初柠今天才刚刚放假,一份会议记录要交,在公司晚走了一会。
陈一澜挑挑拣拣,用勺子盛出来一个虾仁,递到她嘴边,“尝尝。”
“好吃。”温初柠嚼着虾仁说,“陈一澜,我想到了以前家里过年的时候,我外婆每次都把最好吃的偷偷盛给我吃——这叫偏心。”
“我也对你偏心,”陈一澜又给她热了一盒牛奶,“以后都对你偏心。”
说完,陈一澜转过头,等着云吞和牛奶热好,回过身来,后腰抵着桌边,手揽着她的腰,“欠我个什么来着?”
温初柠笑了,厨房不大,窗户上蒙着一层浅浅的白雾,温初柠踮起脚环着他的腰,陈一澜先低头,两人最近都有点忙,终于赶上了温初柠放假能好好腻歪着,温初柠亲着亲着就感觉有点危险,一抬头,陈一澜反手关了火,“你先吃饭。”
“好……”温初柠莫名脸颊一热,陈一澜回身端锅,催她去洗手。
温初柠应了一声,老老实实跑去洗手回来吃夜宵。
俩人腻歪着在客厅看了会电影,陈一澜作息很好,晚上十点钟准时去洗澡,温初柠想起来阳台上挂着的睡裙,就趁机去收了,结果半天没看见陈一澜出来。
她试探叫了一声,“陈一澜?”
“在。”声音是在浴室里传出来的。
温初柠心想洗的还挺快。
“我要洗澡了,我进去了?”
“行。”
“……”
温初柠推开门的时候,呆愣了两秒。
眼前这一幕简直让她老血往脸上冲。
一个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身材比例极好,腰线性感,腹肌身材完全在线,头发吹了个半干,头上戴了个猫耳朵的发箍,就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真的巨诱-惑。
“你疯了?”温初柠硬生生站在门口,看呆了。
“这什么时候买的?还挺,”陈一澜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那个猫耳朵,“还挺情/趣。”
“这是我买来洗脸的!”
温初柠抱着睡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涨红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进啊,站在门口干嘛。”陈一澜倚靠着洗手台,抬起视线撩她一眼,闲散的模样像一只高冷的猫。
一旦代入……
“好像确实还挺情-趣。”温初柠闷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陈一澜腰抵着洗手台,像只高冷的猫在傲娇的撒娇,“说实话。”
“嗯?”
“你刚才在厨房亲的我不太满意。”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温初柠跟他在这么个狭小又雾腾腾的房间可真是太危险了,把手里的睡裙往洗手台上一搭,红着脸把这人推出去。
陈一澜闷笑,还故意说,“行,我在外面等你。”
“年纪轻轻脑子里怎么只有黄/色废料……”温初柠越说越羞窘,赶紧把他推出去。
陈一澜手臂撑着门。
发箍还没摘下来,对她挑眉,“等你。”
啊啊啊。
温初柠要疯了。
她故意在浴室里墨迹了一会,想硬生生把陈一澜熬睡着。
结果她放轻脚步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陈一澜依靠在床边,那个猫耳朵不只是没摘,修长且线条性感的脖颈上,还多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在脖颈一侧系了个蝴蝶结。
温初柠竭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这蕾丝哪里来的——她的发带。
陈一澜盖着被子,赤-裸着上半身。
胸肌,腹肌,微微滚动的喉结。
这只打算把自己当成礼物的猫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陈一澜……”
温初柠想跑了。
“我可是在这等着你呢。”
陈一澜早就有预料,一个扑过来,温初柠被他抱住,哀叹放假第一天就要遭此折磨。
温初柠有气无力,泄愤似的咬了他肩膀一下。
“等我退役了,你跟我去晨跑,”陈一澜气定神闲,手搭在她腰上,“今年不是出了一句号召,全民健身。”
“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你哪儿痛苦?”
“……”一点也不痛苦。
陈一澜绝对是故意的,好心问她,“别不好意思,有什么意见你提,我听着,毕竟还有往后几十年的幸福婚后生活。”
“我以前真没发现你怎么这么……”
“这么?”
“打开了封印。”
“所以我不是跟你说,等拿了金牌好好跟你谈恋爱,”陈一澜拍拍她腰,语气暧昧,“认认真真地好好谈恋爱。”
“……”
温初柠无语,“是领证了好不好。”
“领了证也要好好谈恋爱,”陈一澜眼底盈着笑,“才谈了三个月,温初柠不是不太满意?以后我们婚后每一天,我都跟你认认真真谈恋爱。”
“不跟你说了。”
温初柠捞过被子拉上来,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