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听笑了,说社死不也是惊喜,舒可蓓不许,就给温初柠发过来七八个场景方案。
陈一澜跟孙嘉曜也没差哪儿去,温初柠看了这七八个,仔细地给舒可蓓回哪个好看,好看在哪。
陈一澜看温初柠这热情样,问她,“你也喜欢这种的?”
“我喜欢陈一澜求的婚。”温初柠对这些从来都没有太多的要求。
有他就够了。
陈一澜揉揉她的头发,温初柠给舒可蓓发语音。
语音才发出去,陈一澜揽在她背后的手向上滑,抚过她的后颈,温初柠盘腿坐在沙发上,她怕痒,缩了一下脖颈,陈一澜捏着她后颈,温初柠对上他眼神,仰头等他亲。
陈一澜笑,俯身亲了她一下。
舒可蓓这次有点着急,一定要今天选出方案,定了求婚的日子,就在半个月后。
温初柠提前跟陈一澜说了,陈一澜把她抱过来,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温初柠对那场求婚没有什么遗憾了,她侧身坐在陈一澜的腿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喜欢你。”
“还喜欢什么?”
“没了。”温初柠说,“虽然以前想过很多样子,但是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说我愿意了,你在哪儿求都好,是你就好。”
“还挺会说。”陈一澜扬唇笑起来,回想起来,那次求婚可真是有点仓促。
陈一澜知道,温初柠在这段感情里也是个报喜不报忧的,这么多年过去,在异地的时候,她很少会把崩溃和难过的那一面表现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很懂事,越是这样,陈一澜就越是对她说,她不懂事他也会喜欢。
温初柠很勇敢,可以坚定地等他这么多年,也越是这样想着,陈一澜就也越是想在往后的生活里处处照顾到她。
舒可蓓跟温初柠说的求婚那天是在中午,十月黄金周,天气明媚,她特意给温初柠说打扮漂亮点,温初柠答应下来,正好那天家里送来一个礼盒,温初柠以为是舒可蓓送来的,根本没怀疑。
打开礼盒,是一条白色的修身的吊带裙,长度刚好过膝,是她的尺码,里面还搭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温初柠以为是舒可蓓要搞什么仪式,于是那天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连头发都精心打理了一下。
舒可蓓求婚的酒店环境很好,算是小型的聚餐,来的人都是熟识的朋友,那天的孙嘉曜比当时的陈一澜还紧张,温初柠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回头一看,没看到陈一澜,以为他是不是跟人说话去了。
一会舒可蓓过来,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鱼尾长裙,正好到膝下,踩了一双尖头的高跟鞋,小腿匀称漂亮。
“温温,你陪我去个洗手间。”
“好。”
温初柠不疑有他,跟舒可蓓手挽着手一起走,这家酒店很大,有一条漂亮的回廊,光洁的象牙白地砖,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是去洗手间的路吗?咱俩没有迷路吧?”
温初柠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舒可蓓笑着松开她的手,“你往前走走看。”
温初柠疑惑,一个人往前走,然后看到前面空荡的走廊上摆了很多三脚架支起的画架,上面都是她的照片。
从小时候,到后来的青春年少,还有已经步入二十六岁,二十七岁的温初柠。
有她的照片,也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一澜拍下来的照片。
前面有个大厅,里面有不少人。
温初柠下意识提着裙摆走进去,是被精心布置过的场景,散落的银杏叶和无数的铃兰花做的布景,大厅里的灯光做暗,里面的人都是熟识的面孔。
姜晴和邓思君也都在,她们递给温初柠红色的玫瑰花,一人一枝,足足一大捧。
温初柠还没反应过来,明明是舒可蓓的求婚,怎么变了发展趋向。
“温初柠。”
温初柠听见了陈一澜的声音,她下意识抱着花回头去找他的身影。
陈一澜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地上还有着散落的银杏叶与玫瑰花瓣,有种跨过很多年的浪漫感。
这是温初柠第一次见到陈一澜正儿八经穿正装,他身高优越,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慢慢朝她走来。
逆着光,轮廓挺括分明,五官清晰,像是很多年前那个站在运动场外,把奖牌递给她的男孩,眉目比以前更硬挺,成熟与少年的清爽从不相悖。
他站在她面前,慢慢说,“九年的异地,亏欠你很多浪漫,往后的日子,我都会慢慢补给你。”
“我们明明都结婚了……”温初柠抬手捂着嘴,怕自己哭出来。
“结婚了也要浪漫,”陈一澜笑着说,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把盒子打开,里面一枚钻戒,在暗光下闪闪发亮,“上次求婚有点仓促,还没跟你完整地说一遍。”
“……”
“温初柠,你是被我从十七岁就计划在未来里的人,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以后的日子,你就做好温初柠,陈一澜会永远永远爱着你。”
温初柠对着他伸出手,陈一澜笑着把戒指给她戴到手指上,温初柠抱着玫瑰花弯腰吻他,陈一澜慢慢站起来,手揽着她的腰,他弯着腰回吻着。
“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陈一澜对她慢慢说,“每一天都是跟你在婚后恋爱,我会用以后的日子,把那九年缺失的浪漫都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