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打断他,“你是我对的那个人,求不求婚,无所谓。”
真心想要共度余生的两个人,不必事事遵从什么约定俗成的规定,贺深是她对的那个人,结婚由他们商量过,就可以踏进婚姻的殿堂。
退一步来说,求婚是个仪式,注重仪式感的,会认为求婚必不可少,而对于不想结婚的人,男朋友求婚一百次也没用,她在意仪式感,但又不是十分在意。
贺深单手抱住女朋友,另一之后轻按住女朋友的红唇,“不行!别人有的,我们一样不能少!”
男朋友比她要在意仪式感,温暖抿唇一笑,“你这么说的话,我期待你向我求婚。”
贺深抓起女朋友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含笑道:“谢谢你今年送了我特别的新年礼物!”
温暖忽然意识到自己用词错误,立马纠正:“刚才说错,应该是我们明年结婚怎么样,今天是本年最后一天,我们结不了婚。”
“公历是今年,你没说错。”
温暖失笑道:“也是。”
贺深开始计划结婚要做些什么,“我本来安排明天去你家拜年,既然我们纪念结婚,明天在你家,要跟你父母说吗?”
温暖摇摇头,“暂时不跟他们说,等过完年。”
昨天说想带男朋友回家过年,明天就和父母说要结婚,速度太快了,她得给父母一点缓冲时间。
贺深紧紧抱着怀中人,“好,我听你的。”
锅里煮着汤,此时此刻冒着热气,像快要煮好了,温暖戳了戳男朋友的肩膀,“你松开,我看看汤。”
贺深仅扫一眼,便说:“不用看,没煮好。”
这个阖家团圆的夜晚,和男朋友相拥在厨房,通过窗户,温暖能看见漆黑的天空,却像看见满目的星辰,大约是做下与男朋友共度余生的决定,使人发自内心的高兴。
高兴持续非常久的时间,直至他们吃完东西,坐着休息半小时,到浴室里洗澡,再到首次在浴室……
***
任何事情,都适宜用过犹不及来形容。
温暖万万没料到,人在愉悦的状态下,身体会不受自己的控制,想尽可能地亲近另一半,用与生俱来的本能对方负距离接触。
浴室一次,床上一次,沙发一次……
放纵的后果,第二天醒来是严重的,闹钟没叫醒她。
偷偷从父母家溜出来,跑到自己的房子陪男朋友,她原定是过完夜后,再在父母起床的时间前,像什么也没做过地再次回父母家。
新年第一天,温父和温母先后起床,时间和平时是差不多的,两人一开始没发现女儿不在家。
见早餐准备好,女儿没下楼吃,两人认为女儿一年到头没几天睡懒觉,今天不吃早餐,必定是趁难得休息,是在睡懒觉。
上午十点时,温父慢慢发现不对,冰箱里少了他准备今天吃的食材,家里只有三个人,妻子是和他一个房间的,昨晚没下过楼,离开他的视线,唯有女儿动了食材。
女儿是连面都难以煮好的,没事动食材做什么?
温父感觉女儿也该睡够了,去敲女儿的房门,“暖暖,你醒了吗?”
房间里始终没反应,他随便拧一下门把,门居然能打开。
放眼整个房间,女儿不见人影,温父纳闷女儿为什么不在房间,是不是下楼了,去问妻子,妻子也没看见女儿。
好端端的人,凭空消失?
温母当即打电话给女儿,第一通电话没人接,第二通电话也没人接,顿时有些着急地继续打第三通电话。
与此同时,贺深听到女朋友的手机,响了三次来电铃声。
温暖睡得正沉,急需睡眠来弥补负距离运动消耗的体力,耳边有噪音,烦躁地用被子盖过头,极力地忽略噪音。
女朋友显然没睡醒,不想接电话,贺深想拿过她的手机,帮她调成静音。
低头一看,见是女朋友的母亲来电,他想了想,将手机拿出房间后,划过接听键,礼貌道:“阿姨,您好!我是贺深。”
打女儿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女儿,反倒是女儿的男朋友,温母不用猜,也不用问,直接就知道女儿为什么不在家,判断她极有可能昨晚就不在家。
至今为止,温母没见过女儿男朋友的本人,只从女儿和丈夫的言语,外加一些新闻报道上了解他,不影响对他印象良好,道:“你好!暖暖在做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
“她在睡觉,没醒。”
“……她醒了,你跟她说,我叫她回家。”
“好的,阿姨。”
睡梦中的温暖,没察觉到男朋友帮她接听母亲的电话,足足睡到十二点多,才悠悠醒来。
看似睡觉的时间长,实则满打满算,她只睡了六个小时左右。
昨晚吃完东西,就将近凌晨两点,三点去的浴室,天快要亮了,才到床上睡觉,过程是愉悦的,后果是惨烈的,她腰酸骨痛,今天不想起床,想在床上躺一天。
贺深醒得比女朋友早,听完温母那通电话,再也睡不着。
刚做好午餐,想叫女朋友起床,他推开门,看到女朋友懒洋洋地躺着,一脸困意,头发丝也在表达一个信息,就是她不想起床。
他走到她的身旁,“你妈十点打来电话,叫你今天回家。”
温暖神色微变,“……我妈打过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