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女儿帮忙,温父迫于无奈地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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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向世人隆重介绍自己另一半的仪式,领结婚证则是在法律上承认自己的另一半。
贺深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般慢,周日仿佛有四十八小时,恨不得一眨眼就到周一,带着女朋友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温暖周日也住在父母家,是被父母要求的,因为从明天起,她身份将会多一个,她已经和贺深同居,天天低头不见抬头不见,不如留在家里多陪父母一天。
因此,周一早上七点多,温家门口停了一辆布加迪。
贺深来温家是要做什么的,温父和温母心知肚明,温母今天要早点去公司,没时间招呼贺深,留给温父招呼。
温父习惯性地要出门遛狗,而女儿没起床,叫阿姨带贺深去三楼找女儿,吩咐完阿姨,就带着狗出去。
和贺深约好九点去民政局,温暖闹钟定在八点,贺深来敲门时,她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我,贺深。”
听到是贺深的声音,温暖急忙拿出手机,七点多,不是她迟到,是贺深到得太早。
她对着门外说:“我刚醒,你在外面坐会。”
男朋友在外面等她,温暖也不好让他等太久,三秒起床,再按照正常速度洗漱,收拾自己,下意识地拿一套职业装穿上。
照全身镜时,她忽地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是要上班,可最重要的是和男朋友领结婚证,不用穿得太职业,她急忙脱下职业装,拿了一套较为休闲的套装,带上全套化妆品和证件放包里。
打开房门,男朋友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她莞尔一笑,“你来得太早,你吃早餐没?”
“吃了。”
温暖低头看手表,恰巧是八点,她起床的时间。
男朋友七点多来她家,从他们小区开车到这里要快一个小时,就是六点多起的床,他要洗漱和吃早餐,岂不是五点多起床。
她边挽着他的手下楼,边问:“你几点起床?”
“四点。”
“……四点?”温暖微微吃惊,“你起这么早干嘛?”
“开心,睡不着。”贺深一觉醒来是半夜两点,勉强了许久,没有睡着,便直接起床。
温暖也开心,没想到男朋友比她开心更多,早早起床,为是和她去领结婚证。
她笑容满面,拉着男朋友餐厅,叫他陪她吃早餐。
工作挪到下午做,上午腾出来和男朋友去民政局,温暖不特意卡九点到民政局,男朋友来得早,那就早点去民政局。
路上,她有些工作要处理,不时打个电话和发个消息。
一堆的工作消息中,段家瑞的消息尤为显眼。
【年底办婚礼,现在不到年中,你和贺深就领结婚证了,恭喜!】
领证日期定得仓促,没来得及通知所有人,也不用通知所有人,温暖目前仅收到唯一的祝福消息,回复段家瑞“谢谢”二字。
贺深在开车,目不斜视地注意前方路况,她望着他的侧脸,笑容自然而然地绽放。
女朋友投来视线,贺深不止感受到,后视镜中也显示她的笑脸,当即回以她一个笑容。
比起繁琐的婚礼,领结婚证是最简单的,温暖和贺深来到民政局,从详细了解登记结婚的流程,到工作人员给他们一人一本结婚证,总共花了一个小时。
结婚证是红色的,打开里面,有他们的证件照,旁边是他们的个人信息,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登记结婚的日期,贺深指尖不断地摩挲照片上的女朋友。
错,是妻子。
他唇角上翘起,揽紧身边人的肩膀,“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你下午去公司,我们在你去公司前,庆祝一下?”
听习惯贺深叫她的名字,冷不丁听到他叫她老婆,温暖讶异地挑起眉,下一秒反应过来,她在法律上是他的妻子了。
她想不出庆祝的方式,问:“你想怎么庆祝?”
贺深思考片刻,“时间太短,又不能耽误你工作,我们去……吃顿好的?”
温暖提醒:“十点多,我们来钱吃过早餐,这会总不能吃午饭吧,要吃午饭,至少等到十一点。”
“我们周围逛逛?”贺深看见马路对面有家商场,“陪你买东西?我还没陪你逛过街!”
温暖生活里不需要有逛街买东西的存在,她有什么需求,各大品牌会派人送货上门,随便她挑选,从她接班维克,印象中,没有逛过街。
刚结婚,贺深兴致勃勃地要陪她逛街,她是不想扫他的兴,但确实不想买东西,道:“不逛街,就走走吧。”
“行。”
工作日的人永远最少,又是上班时间,路上有些空,紫外线强,温暖走了五分钟,强烈要求进路边的一家咖啡厅坐。
她没看菜单,低头看手机,随便贺深点什么咖啡。
没听到贺深说咖啡名,她听到贺深说了句“我太太”,不由抬头注视他。
贺深极快适应她是他的妻子,向人介绍她,开始用她是他太太来称呼。
见妻子直直地注视他,贺深更靠近她一些,问:“怎么了?”
温暖笑了笑,“没什么。”
从进民政局走登记结婚的流程,他们关系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思维仍停留在他是她男朋友,要向他学习,记住他们是夫妻,他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