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秦梵眼泪汪汪,哭的比宝宝还要惨。
惨到宝宝都不哭了,甚至还睁开了眼睛,睁着双像极了秦梵的眼睛望着自家仙女妈妈。
秦梵眼眸湿漉漉时,端得是水波潋滟,勾人心弦。
宝宝虽然已经有桃花眼的雏形,却更加圆润,瞳仁很大很黑,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仿佛真的能看到哭鼻子的仙女妈妈。
伴随着宝宝首次睁眼,秦梵满心都是:第一次喂奶,真的好疼!
谢砚礼帮她转移注意力:“宝宝名字取好了。”
秦梵是选择困难症,更是取名困难症,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早早便交给了谢砚礼。
只不过谢砚礼一直到她生产之前都没取好,现在忽然说取好了,秦梵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是什么?”
谢砚礼轻轻抚平她蜷缩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画落下一个字:
昭。
昭, 日明也。
谢昭。
秦梵带着点疼出来的哭腔:“既然是夏天的小太阳,那小名就叫小骄阳吧。”
亦是骄傲的小太阳。
谢砚礼声线温柔纵容:“好,我们的小骄阳。”
秦梵足足修养了两个月才被允许出门。
当然,又即将到谢砚礼生日。
去年秦梵还会假模假样的给他准备惊喜礼物,今年——
她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崽崽,轻轻给他盖上小被子想:都老夫老妻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距离生日还有一周。
某个清晨。
秦梵懒洋洋睁开眼睛,看到谢砚礼系领带,又重新闭上。
赚奶粉钱的男人真的太辛苦了。
六点半就要起床去上班。
谢砚礼从镜子里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忽然想到什么般,转身走到床边,把她从床上提起来。
“你干嘛?”
秦梵闭着眼眸完全睁开,吓了一跳。
双手环住秦梵的腰肢,谢砚礼沉吟几秒:“还差一点。”
什么还差一点?
秦梵不解:“?”
谢砚礼答道:“还差一点才能恢复怀孕前的腰围。”
说完,便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再睡会,我上班去了。”
秦梵迷迷糊糊地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梵困意蓦地消失,炸毛了:“你竟然嫌我胖!”
就很气。
秦梵迅速披了件真丝睡袍推开主卧门,可惜,楼下已经没了谢砚礼的踪影。
她这才想起来,谢砚礼好像说过,今天要早点去公司。
顿时,更气了。
半小时后。
秦梵收拾妥当,吃过早餐,便都也已经吃饱喝足的小崽崽玩儿。
“小骄阳,叫妈妈。”
“妈……妈……”
秦梵拉长了语调。
然而小骄阳崽崽只能张着粉润润的小嘴,“嗷嗷嗷嗷。”
秦梵手痒痒,把小骄阳的小嘴轻捏成鸭子嘴。
谢砚礼惹她了,现在他不在,就欺负他儿子。
秦梵把鸭子嘴小骄阳眼泪汪汪望着自己的模样拍下来,发给谢砚礼——
「你儿子替你受罚,有什么感想?」
谢砚礼很快回复:「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秦梵:“……”
看着老父亲说的不是人话,秦梵都舍不得继续欺负怀里这小崽崽了呢。
她语重心长道,“你爸爸真没把你当外人,以后好好孝顺他。”
务必要孝到他。
做一对‘父慈子孝’的新时代父子模范。
秦梵没回复,谢砚礼下一条消息跳出来:「所以,谢太太我何错之有?」
火上浇油!
他居然觉得嫌弃她胖不是错!
秦梵怒气冲冲把他备注改成了——一孕傻三年老父亲。
截图发给他,表达自己的愤怒,并且发消息:「你嫌我胖!照片jpg」
谢砚礼已经开完了早会,坐在办公椅上,略思索便猜到根源所在。
他没着急回复,反而抬步走向休息室。
自从秦梵有了宝宝之后,谢砚礼再忙也不会在休息室休息,所以几个月没有住过的休息室,恢复了冷冷清清。
唯独银灰色床单中央放这个古色古香的檀香木礼盒,礼盒外镂空雕刻极为精细,恍若一只辉煌的凤凰占据了四面。
谢砚礼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条绣工完美的绯红色改良旗袍,刺绣融合了中国风的祥云,扇子,凤凰等元素,可想而知,穿上会是如何的摇曳多姿。
当然,越美的旗袍,对身材的要求度越高。
这条旗袍,是青烟大师历时近一年,终于亲手制作而成,这才是她真正的封山之作,以后绝无仅有。
不过谢砚礼当时给青烟大师的尺寸,是秦梵怀孕之前的。
这是谢砚礼赠予秦梵今年的生日愿望。
谢砚礼了解秦梵,在美这方面,她是极致的完美主义者。但凡看到这件旗袍,如果她不能用最完美的状态穿进去,一定会不高兴。
谢砚礼将旗袍重新放回去,而后给秦梵回复道:
「只要你不嫌弃。」
秦梵还真嫌弃……
她气消了之后,总觉得谢砚礼不会随随便便管她的腰围,那么肯定有问题!
这就跟裴景卿每次正儿八经求婚都会哄骗姜漾画全妆一个意思,免得这种惊喜时刻,女孩子素颜没有安全感,惊喜变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