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霉死了，遇到了个奇葩男人，我跟我妈打电话聊天，开玩笑说觉得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不行了，没注意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怕扎到他们男人脆弱的自尊心，我就想解释一下，问他多大年龄了，结果他觉得我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他注意力，让我放弃。”
“简直是被恋妄想症，估计病得不轻。”
奇葩？
被恋妄想症？
病得不轻？
郑霆眸光微沉，面色无波，继续无视这种‘勾引’自己的手段。
站在他身后的陈释嘴角微抽，瞥了眼疯狂内涵郑霆的苏栀。
这位姑娘，你想跟朋友吐槽，能不能背后吐槽，你这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得这么明显，声音这么大，未免有点太嚣张了吧。
苏栀就是要当面让这个自恋的男人认清现实。
苏栀：“我问他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想要吸引他注意力，他又说不出来，一声不吭，跟哑巴了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上我了，觉得我美，怕直接搭讪会被拒绝，才用这种小学鸡弱智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陈释：“……”
看来这姑娘的自恋程度，也不比他老板好到哪里去了啊。
郑霆眉心微蹙，瞥了眼楼梯上面的数字，眼中有些不耐。
电梯里信号不好，苏栀捏着手机，看着聊天页面上自己一连发的三条语音消息都在转圈圈，还没有发送到唐溪那边。
不过没关系，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主要是要说给这个自恋的男人听。
电梯间里气氛十分微妙，陈释跟在郑霆身边这么久，了解他对待纠缠不休的女人一向都是无视不给眼神，只是以前那些女人在郑霆面前营造的一向都是大家闺秀，端庄贤淑，温柔懂事的形象。
今天这个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为了讨好郑总。
他听到现在，感觉这姑娘每一句都能透漏出对郑总的嫌弃。
如果这也是一种手段的话，只能说这姑娘胆子太大了，不走寻常路，不知什么来头，嘴巴就跟抹了刀似的。
电梯缓缓上升，中间停了几次，都没人上来。
为了让这嘴毒的姑娘知道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只是白费功夫，他不会在意，郑霆给陈释使了个眼色。
陈释瞬间领会，向郑霆汇报他的行程，“郑总，明天上午九点，您跟林总有个会议。”
郑霆：“嗯。”
陈释：“下午三点，有个视频会议。”
郑霆：“嗯。”
陈释：“晚上林导那边想请您吃个饭。”
郑霆：“嗯。”
陈释和郑霆一个汇报行程，一个回答，看样子是彻底无视了苏栀。
一般在外面遇到这种争分夺秒的工作狂，苏栀都会自觉噤声不打扰，但此刻她还没从这个姓郑的自恋男人这里要到一个说法，自然不能罢休。
她嗤笑一声，按住微信说话按键，继续火力全开，“这人真有意思，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也不知道当他助理有多心累。”
陈释：“……”
这位姑娘，你吐槽郑总就吐槽郑总，你别给我在郑总这里拉仇恨啊。
陈释继续兢兢业业的汇报行程。
郑霆等他说完，脑子里莫名其妙就想到苏栀刚刚说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由自主的回复道：“嗯嗯。”
“……”
苏栀这回是真笑了，对着手机听筒说：“这人真的好有意思，他开始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了。”
她说完，抬眸看着郑霆，挑眉笑了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得意道：“这位先生，你不是不会被我吸引注意吗？怎么我刚说完有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就开始嗯两声了，看来你这是身在工作，心思在我这边啊。”
郑霆沉默片刻，眼睫微抬，瞥向她，淡淡道：“不要肖想我会被你吸引，不可能。”
苏栀：“……？？？”
合着她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他觉得自己吐槽他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绝了。
跟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电梯到达二十楼，郑霆率先跨出去，迈着长腿往房间走，不欲理会苏栀，苏栀紧跟着下来，看向陈释，问道：“请问你真的是他的下属吗？”
陈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前面的郑总，不知道这姑娘这么问是想干什么，可别乱说话让郑总迁怒他啊。
看这姑娘滔滔不绝的架势，不回她，她肯定能自言自语说得更多。
陈释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是郑霆的下属。
苏栀啧了一声，“你跟我说实话，你的真实身份是不是心理医生，或者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假扮成下属，是为了给病人治病。”
陈释：“……”
这个病人是谁，不言而喻。
郑霆气笑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很不喜欢跟这种千方百计接近他的女人多费口舌，没意思，彼此心知肚明她做的那些小动作是什么目的。
比起以前那些女人，她的手段不算高明，但却是最难缠的一个，不依不饶，不承认是想吸引他，装傻充愣的本领很强。
郑霆转过身，朝苏栀走过去。
陈释看见郑霆转身，连忙和苏栀拉开距离。
郑霆三两步走到苏栀面前，站定，原本就锋利的轮廓紧绷着，眉眼冷厉的看着苏栀，脸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