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味道瞬间蔓延,连蜜饯都赶不走,整个人跟被霜打过的茄子般恹恹的道,“你不是医术很好吗?就不能弄的甜一点?”
“不能,”韩锦卿淡淡看她一眼,“良药苦口,加甘草会褪去药性。”
宋矜正想说什么,蓦地“嘶”的一声,“那、那个我好像躺太久,腿有点抽筋了。”
韩锦卿没说话,掀开被子,给她检查。
当季正处最是炎热的夏季,宋矜可没有古代女子那种睡觉都要裹的严严实实的保守观念,她嫌太热,而侍女有时候会进里屋来,她没有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的癖好,想着身上便盖了层被子,里面却是光溜溜的。
她忘了这茬,直到被子被掀开,夜间凉风钻入毛孔,带来阵阵寒意,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的事!
“等一下”
她整个人顾不得腿抽筋,弯着膝盖弓起,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摁了下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似没有任何异常,自下面缓缓传来,“别动,不是抽筋了么?”
第408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27)
宋矜倒吸一口凉气,“是、是脚踝那里抽筋了,你个流氓往哪摸呢?”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的腿心嫩肉被人情不自禁的狠掐了一把,随后那触感才慢吞吞的转移到脚踝,“哦,孤没注意,看错了。”
“……”臭不要脸。
之后,韩锦卿难得乖觉的给她揉了揉抽筋的脚踝。
继而不知怎的又按摩到了脚底,小巧白皙的玉足又被握在手里把玩,微凉的指尖额外有技巧。
宋矜莫名觉得他不安好心,本想抗拒,将腿给缩回来,但脚底穴位极多,光是泡着热水就舒服的爆炸,更别提这会被细致的按摩,尤其韩锦卿还很懂穴位,知道怎么让人欲生欲死。
阵阵舒爽的电流自脚心蔓延,宋矜抱着枕头,闭着眼,嘴里难免哼哼唧唧的,呼吸急促,觉得简直要爽翻天。
不知过去多久,她舒服到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这时脚底像是踩到什么硬邦邦灼热的物体,一睁眼往下望去,她猛的瞪大了眼,“你、你变态?!”
韩锦卿吻了吻她白皙的脚背,漆黑眼底带着笑意,低笑一声,“怎么?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
宋矜木着脸拒绝,“现在不宜房事,你自个解决吧。”
他轻笑,将她缩回去的脚硬放在灼热昂扬的某处,带着不容抗拒的架势,笑着挑眉,“帮孤磨一磨可好?”
“……”看吧,她就说这变态有恋足癖。
这事有点挑战宋矜的三观,她屈着腿坐在床上,听着那人传来止不住的低喘,羞的将头埋在枕头,脸红成一片,连白皙的耳朵尖都是粉的,不敢往下看,闷闷的声音微颤,“你、你好了没啊?我、我跟你说,我只帮你一次啊”
“抬头。”
宋矜下意识的抬起头,眼前还迷蒙时,唇就蓦地被人含了进去。
那人带着粗喘浅浅的吻,白皙两颊绯红,漆黑长发落在身后,美的惊人,偏偏他下面还没停,宋矜迷迷怔怔的,好一会儿才想起一事,都快哭出来了,“你、你刚才是不是用嘴亲了我的脚?”
男人似是心情颇好,唇角上翘,语调低哑,“怎么?自个的滋味都嫌弃?”
“……”妈的,她要打死这个狗日的。
经过混乱的一夜,宋矜醒来时脑袋都还有点放空。
床边已不见那人的身影,被褥是凉的,显然去上早朝了。
一想到他“忙”到那么晚,没睡几个小时,天还没亮就要爬起来去早朝,宋矜本是想杀人的心有了一丝安慰。
侍女端来水给她洗漱,外面有人进了来通报,“小姐,外头有位名为宋蹁跹的姑娘来访,说是来找您有要事商议,可要一见?”
宋矜现在的身份很是尴尬,妃不为妃,罪臣不为罪臣,韩锦卿也没说要给她什么身份。
宫里人习惯叫她太后娘娘,然而当今圣上是韩锦卿,宋矜倒是乐意当他妈占他口头上的便宜,但下人们却对这暴戾毒辣的君上多有畏惧,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叫她太后娘娘。
思来想去,还是原本未入宫前的大小姐称呼较为安全妥当。
第409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28)
宋蹁跹站在慈宁宫外,望着那漆红庄重没有经过任何摧毁的大门,心头百味陈杂。
那个男人占有欲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地步,宫里的其他地方这些日子都被大肆更改过,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足以见得那人洁癖之严重。
然而,唯独这慈宁宫,宫变之时染血的士兵坚决不踏入,宫变之后,里面的一草一木更是没有被丝毫的更改过,从头至尾似是完全被隔离在皇宫之外,成了唯一安静祥和之地。
她知道,宋矜的权势早已被吞噬殆尽,那么,能这样做的,能选择保留这一切的,只有那个权倾朝野的可怕男人。
她怎么都没料想到,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对宋矜上了心呢?
梦里墨南衍是如此,梦外韩锦卿同样如此!
可恼可恨,好似天下除了宋矜就没有其他女子了般!
祁远看了眼面带狰狞的她,微微蹙了下眉,还是交代,“蹁跹,我只能给你争取到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我会过来带你出宫,否则,在陛下那,我也保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