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老臣们面面相觑,苍老的眼睛颤颤巍巍的看着在龙椅上到处乱爬,咬着手指头的胖团子,惊的枯老干瘪的手直颤,“陛、陛下他、他这、这是”
韩啾啾不明所以,坐起来,看着他们笑嘻嘻的留着口水,吐着短音节,“叭啾~”
小太监看透太多,早已面不改色,即刻按着流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大臣们:“……”
她又怀孕了,韩锦卿怕是还得禁她十个月的足,想到这,宋矜跑的速度都快了多,反正她的好感度任务在艰难生下韩啾啾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如今也不需要再惯着这个臭男人。
本来在床上说好的弄在外头,结果又给她射到了里面,想到这,她就恨不得将他头给拧下来,给韩啾啾当球玩!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她是去寻仇的。
小废帝已经得知她并非是之前的那个太后。
据说,从第一次见她时就看出来了,原因很简单,祁远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悦的人,都是墨南鹤故意说出来试探她的,偏偏当时宋矜记忆还接收的不太完整。
还有一点是,如果是原来的太后,根本就不会和小皇帝说超过三句的话。
通常是——
“不管你有何事,都给哀家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以及,“回去,身为一个皇帝,这样成何体统!”
行,小皇帝知道就知道吧,这就算了,偏偏他不知跟韩锦卿达成了什么共识,居然将这发现告诉给了韩陛下。
当天,小皇帝高高兴兴的去了边关,而宋矜,却苦逼的被已经得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韩陛下给好一顿折磨。
嗯,地点在床上。
确定她这辈子、下辈子以及下下辈子都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后,韩某人终于善心大发,勉强放过她了。
所以,宋矜很是怀疑,这孩子很可能是那个时候韩锦卿刻意搞出来的。
呵,男人!表面说相信相信最相信你了,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想一出是一出的!
韩锦卿她打不过还不能收拾收拾墨南鹤这个罪魁祸首么?
让你多嘴,让你多事!姐姐今儿要教你做个人!
韩锦卿尾随着宋矜,却没出现在她面前,识相的躲在暗处,等她消气。
就这么一路跟到边关,看着她将正和祁远在甜蜜咬耳朵,说着小话的墨南鹤从营帐里一把揪出来。
韩锦卿这才默默的出现,一副将功赎罪般用着讨好的语气,宣称他亲自来帮她出气,她只需在一旁看着,别动了胎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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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番外:墨南鹤、祁远
墨南鹤计谋有余,但却是不会丁点儿武功。
一脚就被韩锦卿给踹倒在地。
接着,随从得了令,对着地上的墨南鹤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韩锦卿转而一脸无辜的抱着旁边冷着脸在闹别扭的宋矜,低声下气、好言好语的哄着。
躺在地上被打的墨南鹤东躲西躲,弄死韩锦卿的心都有了!当初说好平等交易,现在自己没用,连个媳妇都搞不定,却来找他出气,还真当他是出气筒呢?!
祁远看着他被打,面露不忍,但愚忠的心理着实让他做不出反驳一国之主决定的举动,最终只好咬牙冲过去,一把抱住墨南鹤。
墨南鹤暗自筹划着该怎么算计回来呢。
蓦地触及到一个紧实宽厚的怀抱,微侧过头,那人刚毅古铜的脸庞上唇紧紧抿着,粗重熟悉的呼吸落在他脸颊,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相贴近的距离,令他好一阵的心神荡漾。
他满是慌乱的叫着祁将军,却趁乱拱起臀狠狠的磨蹭过那人的大腿根,察觉到他刹那的僵硬,他勾唇偏故作不知,转而侧身紧紧的抱着他,呼吸清晰缓慢,柔软红润的薄唇似有意无意般,蹭过喉结,轻轻伸出舌尖一舔。
祁、祁远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若是方才那一团莹润细腻的软肉蹭过某处让他觉得极为惊悚的话,那现在下面隔着衣物相磨的两个器物却是要让他血液都逆流了!
再加上喉结处传来湿腻潮湿的明显触感,鼻尖更是还萦绕着只属于文人身上才有的独特墨香。
“轰”的一下,祁远脑袋一片空白,只觉股股热流瞬间往下腹涌去,某处还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等等,他在做什么?
他、他居然对、对前陛下
这可是大不敬!
祁远顿时松开了手,唰的一下,顶着还未完全撑起的小帐篷,羞红着张脸,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营帐,里面瞬间传来“咚”的一声,似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墨南鹤舔了舔嫣红的唇,望着营帐,似还在回味,半响,他才施施然的起身,精致的眉眼邪气斐然。
路统领从他的营帐里探了个头出来,却被外面的墨南鹤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给活活吓了回去。
他本以为陛下来边关是给他做主的,自这个墨南鹤来,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妖术,不出半月,民心全向他那去了。
非但如此,墨南鹤三天两头的,看到他出现,就会让人暴打他一顿,弄的路统领现在压根就不敢出自己的营帐,他觉得墨南鹤简直比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