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其实都是那碗糖水的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司爵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后掐着她的脖颈,指腹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来回摩挲,淡淡的嗓音低沉而暗哑,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怎么不说是我的错,嗯?若我没站到那个位置,指不定那玩意儿就不会泼到我了。”
宋矜:“……”卧槽,她也想这么说啊!但她不敢啊!
第679章 哥哥,谈恋爱吗? (20)
最终的结果是宋司爵去浴室重新洗澡,而宋矜苦逼的留下来打扫卫生,然后去找新的地毯换上。
这会已过了十一点半,苏枝和宋父早已熟睡,宋矜只能放轻了脚步,幸亏别墅里备用的毛毯很多,她没一会儿在储物室里找到一张。
冬季夜晚,房间里都开着暖气,宋矜上上下下的跑来跑去,没一会便满头是汗。
她将外面那件厚厚的羽绒服脱下,身上只有一身软乎乎的白色睡衣,偏黄干燥的长发柔顺的落在肩上,衬得本就瘦削的肩膀愈发单薄纤细。
她似是还觉得热,又用皮筋将散乱的头发给拢了拢,随便捆了个松松垮垮的小丸子头,长发之下,一张瘦小苍白的鹅蛋脸便露了出来。
长长的漆黑眼睫轻轻眨了眨,像是蝶翼振翅般,粉嫩的唇瓣轻轻抿着,杏眼儿水光盈盈,微垂眼睫时,总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但下一秒。
这种楚楚可怜的柔弱美感却被主人狰狞扭曲的神色给破坏殆尽。
她将崭新的地毯狠狠的扔在地上,“靠,我又不是他家的保姆,凭什么要我给他换!还一换换全部!难道这糖水还会传染吗?这都多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没错,宋司爵并非是要宋矜只换被弄脏了的地毯,他是要让她将三楼所有的地毯包括健身房、拳击室、书房等等有地毯的地方,都一同换了。
宋矜义愤填膺的控诉,小脸都气的红扑扑的,那凶狠的撸起袖子的小模样,活脱脱像是下一秒就要跑到浴室去,和那人干上一架!
【……】
系统沉默的看着她。
然后想起了五分钟前某人狗腿的样子。
“这怎么能怪哥哥呢,”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讨好,她说,“哥哥也不知道站在那里会发生什么啊,哎呀,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没看见,这糖水也不会被打翻了”
她望着面无表情的他,言辞恳切又可怜的补充,“不过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蠢的事!”
呵,开玩笑。
她要是故意的,她第一个就把碗砸他头上好吗。
智商那么高干什么?考那么个破高中干什么?不知道以她的智商要追过去很辛苦吗?!
这些天假装刻苦学习,她都要瘦了!瘦了!
宋司爵幽暗阴郁的深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语气漫不经心,“也对,若你真是故意的,怕是第一个就把碗砸到我头上来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宋矜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惊悚,干巴巴的假笑,“我、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啊哈哈哈,哥哥你真会开玩笑”
各种花式秀底线,狗腿到不能狗腿。
系统都没眼看。
宋司爵从浴室里出来,清隽修长的身躯在门口站定,抬眸朝前方望去。
只见一室昏暗的房间地板上,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正跪在地上,撅着她的小屁股,扑哧扑哧的往前移,时不时往前倾铺着面前的地毯,小脑袋微微垂下,发丝稍显凌乱。
而她身上脱下来的那件黑色羽绒服,想必是怕他有洁癖,并没有放在沙发上,反而卷成了一团,被小姑娘抱在了怀里。
她跪在地上,身躯向前弓着,肚子和地毯之间塞着个羽绒服。
看着更像一个球了。
嗯,好像还是个会移动的球。
第680章 哥哥,谈恋爱吗? (21)
光线幽暗的浴室旁站着个漆黑的人影,宋矜回过头来,一时没留意,望过去时差点吓了一大跳。
卧槽,是人是鬼?
这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冬季别墅虽有供暖,但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拍打在窗上,似鬼哭狼嚎。这深黑的夜里,这幽暗死寂的房间内,轻易便勾勒出了恐怖片里才有的诡异场景。
“哥、哥哥,是你吗,是、是你站在那吗?”
少女询问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颤抖。
她声线和外表很相配,有种柔弱又美丽的软甜,大概是很害怕很害怕,声调低低,底气不足,像极了小奶猫的吟声。
宋司爵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声音,深邃晦暗的眼眸更是深了几分,淡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喉结却是狠狠一动。
他之前无意吓她。
他洗完澡出来,站在浴室门前,看着她低头很专注的铺着地毯。
这时早已过了他以往入睡的时间,本该将人赶走,却不知为何,看着那认认真真的小脸蛋,瞬间起了顽劣的心思。
他想起她哭的满脸是泪,却娇娇怯怯的抬头喊他哥哥的时候。
那双很漂亮的水雾眸子蒙上莹润的水泽,颤颤的望过来,又轻轻喊他时,像是心底蕴藏的阴暗面全被勾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亲自摧毁那看上去无比脆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