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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夫人,天色不早了,该回了。”
丫鬟看了眼渐落的太阳,提醒道。
秦云初应了声,将怀里黄色的小野猫递了出去,“伤口包扎好了,好生照料着。”
此处是褚家在城外的一处庄子。
秦云初每隔几日便会来一趟。
倒不是为了庄子上的事物,而是来医治受伤或者生病的小动物。
她习医术并非只为哄外祖母开心,而是因她自己也很喜欢。
可她现在是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便抛头露面给人看诊,可若要她放下钻研医术,她又很难做到。
偶有一次她来这个庄子上查账,遇见了一只受伤的小狗,她便将它带到庄子上医治,也是因此她才想到让庄子上的人收留些受伤或者生病的小动物,她隔几日便会打着处理庄子事物的幌子来一趟。
而慢慢地,她又动了给周围看不起病的村民免费看诊的心思。
不过此事还需得慢慢筹划,断不能叫人看出她的身份,毕竟眼下的世道,她作为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不便做这些的,她不能叫褚逸为难。
“夫人,马车备好了。”
秦云初起身,理了理衣袖,才带着丫鬟往外走。
庄门口已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和下人都颔首立在一旁。
秦云初并未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在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秦云初神情一怔,脚下一个踉跄。
褚逸眼疾手快的伸手将她拉住,“夫人小心。”
秦云初扯了扯唇角,心虚的嗯了声。
马车缓缓行驶,马车里一片寂静。
秦云初偶尔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正拿着书本看的认真的褚逸,十指略有些慌乱的缠绕着。
褚逸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般,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咳...”秦云初最终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放柔声音问,“夫君,怎么来了。”
褚逸唇角几不可见的一勾,倒是比他想象的沉得住气,他漫不经心的抬眸,“我听说夫人来查账,正好今日休沐,便来接夫人回家。”
秦云初提着的心正要往下放,却又听褚逸道,“可我怎么记得,夫人四天前才来过?”
秦云初眼睫轻颤,“...我,上次,没查清。”
褚逸偏头,“哦,是吗?”
他突然倾身朝秦云初伸出手,捻了个什么东西后,将手抬到秦云初眼前,“这是什么?”
秦云初盯着那细长的指尖中一根黄色的毛...
是刚刚那只小野猫的毛。
秦云初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试图找个理由囫囵过去,却又听褚逸道,“不像是阿诺那只兔子的毛。”
秦云初,“...”
当然不像!
那兔子是白色的,这猫是...
不对。
秦云初面色一僵,“你都知道了。”
他不愿让她去救受伤的动物,因为怕动物伤着她,所以这些事她都是瞒着他做的。
那只兔子她原本是打算给阿诺玩一日,晚点就将它送走的。
“这小叛徒,都说了不许告诉她爹!”
秦云初小声嘀咕了一句。
褚逸恍若未闻,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褚逸便感觉衣袖被轻轻拽了拽,他压下眼底的笑意,故作不知。
秦云初只得往他身边靠了靠,又伸手拽了拽。
然后,她便见到褚逸手中的书本掉落。
褚逸偏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秦云初,“...不是,我...”
她没用力啊!
“夫人,这是做什么?”
褚逸看着衣袖上那只纤细的手,眸光暗了暗,而后轻轻弯腰,幽幽道。
“我,我...”近在咫尺的容颜让秦云初一时语塞,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夫人,天还没黑呢。”
褚逸一本正经道。
秦云初,“啊?”
对上那双幽暗的眸子,秦云初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脸砰地一红,慌忙要往后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
“无妨。”褚逸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
秦云初一愣,“嗯?”
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堵住了。
秦云初惊愕的睁大双眼,这是在马车上啊。
外头还有人!
她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可奈何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将她整个人都扣进了他的怀里。
成婚多年,夫妻房中事是常有的。
初时秦云初还觉得褚逸在这方面很是温和,也中规中矩的,可才过了两月不到,这人就像是食髓知味般,将之前的克制统统抛诸脑后,就像是一旦打开了什么开关,便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君子风范,什么温和知礼,全是扯淡。
每次不把她弄到求饶他绝不会收手,尤其是...尤其是她惹他生气后。
而眼下,这种似要把她拆入腹中的侵略感太熟悉了。
秦云初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为了不让自己明日下不来床,秦云初果断的放弃了反抗,她讨好的搂住他的腰身,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果然,她这份讨好取悦了褚逸。
他终于轻轻抬头,放过了她的唇。
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在马车上,若是在房中,他只会更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