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学士点头,“臣这就开始写传位诏书。”
两位大学士退下,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可是两人都没有关注。
五王爷就站在门口,听着汪德福同皇帝说话。
皇帝问汪德福,“老九呢?怎么没见老九?可是消息传不出去?”
汪德福摇摇头,“皇上,奴才拼尽全力让人送出消息,可是九王爷这会根本不在京城,说是已经出京去了。问了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闭眼,难道天要亡他吗?“皇后呢?内阁的人呢?”
汪德福痛苦的摇头,皇帝一口血差点又喷出来。老天果真要亡他吗?难道老天都站在老五这个乱臣贼子这一边。
五王爷走进去,扑通一声跪在床前,“父皇,求你成全儿臣。将这个国家交到儿臣手上,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一定会将这个国家治理好。若是儿臣继位,定会大赦天下,休养生息,改革吏治,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儿臣也会善待诸位兄弟,善待皇后娘娘,绝不会让父皇失望。”
皇帝闭着眼睛,已经无力呵斥。听完五王爷的说的话,皇帝咯咯的怪笑起来,“做梦!逆子永远别想如愿。”
五王爷心中发狠,老头,你难道真的要逼着儿臣弑父吗?儿子不愿意,可是为何你却要步步紧逼?为何要这样。
汪德福一对上五王爷的眼神,顿时慌张起来,“王爷,你答应过奴才的,不得无礼。”
五王爷一脸凶狠,“那就将传国玉玺交出来。”
“放肆!汪德福,若是这个逆子逼迫于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吗?”皇帝恶狠狠的说道。
汪德福低下头,小声说道:“皇上放心,只要王爷敢对皇上不利,奴才就拼死也要毁了传国玉玺。总之奴才定会已死相拼。”
“好,好的很。就该如此。”皇帝大笑,笑的痛快。
五王爷死死的捏紧了拳头,这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五王爷猛地站起来,死死的看了眼汪德福,转身出去。汪德福被五王爷这一眼看的心中警钟大鸣,难道五王爷竟然敢弑父?不,不会的。
汪得福顾不得皇帝,急忙追了出去。五王爷回头看着汪德福,“汪公公,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协议。汪公公若是知道好歹,就将玉玺交出来。”
“若是奴才不交出来,王爷是不是要对皇上不利?”
五王爷冷冷一笑,脸上全是戾气,“汪公公以为呢?你觉着本王该如何做才合适?”
“王爷不能这么做,那是皇上,是王爷的父皇。你若是敢弑父,悠悠众口就能淹死王爷。王爷即便坐上那个位置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王爷可要想清楚了。”
五王爷大笑,“如今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觉着消息会传出去吗?”
“王爷未免太自信了点,即便消息没传出去,可是之前谁都看得出来,皇上属意九王爷。突然换成了王爷,有心人都怀疑。只要有流言出来,不管是真是假,王爷的位置都会受到来自宗室以及勋贵的挑战。”汪德福也是阴沉着一张脸。
五王爷冷冷一笑,“本王已经走到这一步,你以为本王会在意吗?”
“难道王爷不想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位置吗?”汪德福严肃的问道。
五王爷挑眉,“将传国玉玺交出来,本王就是明正言顺的太子,无可争议。”
五王爷步步逼近,汪德福只能一步步后退。“即便有传国玉玺,但是只要皇上对大臣们说一声乱臣贼子,王爷之前的谋划全都成了泡影。”
“如何让父皇闭嘴,本王以为汪公公应该最清楚。”
往德福面无表情,“皇上想要明正言顺吗?现在九王爷已经被你调出京城,若是此时再发生点别的事情,奴才以为皇上不是不会改变心意。”
五王爷挑眉,“你想说什么?”
“比如二王爷。”汪德福冷冷的说道。
“答应他。”窦猛从外面走进来,身披甲胄。“二王爷已经知道了一点消息,就在刚刚,想要闯宫,被我的人打了出去。派人去追,可惜人手不够,被他跑脱了。不出意外,很快二王爷那里就会闹出动静来。不过王爷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出去传递消息,说是二王爷谋反了。”
五王爷立马拎起汪德福的衣领,“你耍我。是不是你将消息送给老二的?”
“奴才这么做,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奴才想王爷也不愿意做一个乱成贼子吧。如今有二王爷谋反,王爷就是名正言顺。登基之日指日可待。”汪德福一点都不惧怕。只要能保住皇帝的性命,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死又算得了什么。
五王爷哈哈大笑起来,“好的很。看来本王还真不能动你,父皇那里还需要你去说和。”
“王爷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奴才既然答应帮助王爷,自然会帮到底。还请王爷原谅奴才的自作主张。奴才这么做,也是担心王爷做下后悔终身的事情。
二王爷骑在马上,朝着城外奔驰。看着前方,一脸坚毅。此刻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杀回去。杀一个片甲不留,那个位置是他的,谁也不能前抢走。无论是老五还是老九,更别提老四,那更是没有资格。等他杀回去后,这些人统统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天渐渐亮了,远处似乎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不光是外面乱了,皇宫里面也乱了起来。一群太监不知被谁领着,竟然也做起乱来。可是窦猛只让人守着正阳宫,至于外面的乱子,根本就不去管。似乎打定了主意放任这种乱象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