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猛握住陆瑾娘,“瑾娘放心,无论是谁来,为夫都将他打走。”
陆瑾娘眼波流转,风情无限,“当真?”
“自然。今晚是属于瑾娘,谁要是不长眼,我自是不客气。”窦猛说掷地有声,不容置疑,陆瑾娘却从中听到了心虚。
这是瞒着她做了多少事情啊,才会心虚成这个样。陆瑾娘笑了笑,“窦郎诚意窦郎诚意,妾身铭记心头。还请窦郎辛苦一,将那艘画舫打发走了,得扰了清净。”
“瑾娘放心,我这就去将来人打发走。”
窦猛显得很坚定,只是还没起身,对面已经传来一个男吼叫声,“船上可是窦爷。某是马三爷,窦爷到了这地,怎么不给某说一声,也好让某做个东道,略地主之意。”
窦猛暗皱眉头,不复之前轻松惬意,显得极为认真。陆瑾娘朝对面画舫看了眼,夜里,看得不甚明了。但是对面画舫灯光璀璨,里面莺莺燕燕,不时传来男女调笑声音。显然那画舫上面人数不少。至于那个站船头马三爷,不知是从哪里钻出来,也敢她面前称什么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窦猛转眼又是一脸轻松,按住陆瑾娘手,“瑾娘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很。”
陆瑾娘点点头,“窦郎自去,我等着你。”
窦猛出了船舱,到了船头,对着对面画舫,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马三儿。还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海上讨生活,什么时候洗手上岸,这里又成了你地盘。哼,说到地主之谊,怎么也轮不到你马三儿。”
“哈哈,远远看着画舫,就觉着眼熟,果然是窦爷。幸会幸会。至于这地主之谊吗,窦爷多少年没海上混了,如今行情同以前自然是不一样。窦爷你说是不是。”马三儿哈哈笑起来,似乎是嘲笑一般。
这两人话中都带着浓浓火药味,很显然这两人是不对付。陆瑾娘听到海上讨生活几个字,就清楚知道那个马三儿是个海盗。就是不知这海盗有什么胆,就这么光明正大出现这里。难道就不怕官府人吗?还是官府里面已经被他买通了,所以他根不担心自己安危。
“马三儿,你今日拦住我,就是要逞口舌之利吗?若是没别事情,恕老不奉陪。”
“窦爷可是冤枉了我,我是好意请窦爷过来一聚,窦爷怎么不给我马三面吗?”马三儿阴沉看着对面窦猛。
窦猛哈哈大笑,“老就是不给你面又如何?你马三儿算哪门人物,老还看不上你。识趣就赶紧给老滚,否则别怪老不客气。”窦猛这话说杀气腾腾,显然这两人之间过节不小。
陆瑾娘将窗户推开,她倒是想要看看这马三儿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竟然还有人想窦猛身上讨便宜。
马三儿气跳脚,好一个窦猛,还以为能张狂去吗?陆瑾娘这里窗户一推开,马三儿就注意到了。到嘴边破口大骂咽了回去。转眼呵呵笑了起来,对窦猛说道:“什么时候窦爷改了口味,不喜处,倒是喜欢这样少妇。不过也是,比起那些十几岁姐儿,这二十几岁才是有风情。”
这是将陆瑾娘当做了出来卖姐儿了。
陆瑾娘杀气上来,多少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胆敢她面前胡言乱语,果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放肆!”陆瑾娘厉声呵斥,“哪里来三滥东西,来人,将他舌头给我拔了。”
窦猛已经爆发边缘,没想到陆瑾娘先他一步。那马三儿也吃了一惊,哪里来泼辣,这么不懂眼色。马三儿瞪了过去,却被陆瑾娘一身气势惊住。陆瑾娘常年身居上位,手掌权柄,她威严岂是一般人能比。
马三儿还疑惑,这女人看着气质不像啊,哪里来人?
只是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已经有三五道人影,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个个杀招,朝着马三儿飞去。
马三儿大惊失色,大叫道:“好胆,窦爷这是不守江湖规矩啊。”
窦猛冷笑一声,马三儿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非也,怪只怪马三儿你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所以今日你必须留你人头,方能赔罪。”
“废话那么多作甚。”陆瑾娘慢悠悠说道:“这样三滥东西,留世上就是祸害,直接宰了。”
陆瑾娘满脸寒霜。那些刺杀马三儿人,都是陆瑾娘暗卫。多年之前就守护陆瑾娘身边,陆瑾娘离京出走,这些人也都跟着一路保护。因陆瑾娘早年谋划,手中掌握了不少人手和资源,这些东西陆瑾娘还来不及交给兴元帝,两母就闹了矛盾。陆瑾娘心淡了,故此这些人手和资源也一直她手中握着。这也是兴元帝倾力也无法找到陆瑾娘行踪缘故之一。只因这些暗卫只听陆瑾娘,并不隶属于皇家暗卫,故此兴元帝才会束手无策。
陆瑾娘说要杀了马三儿这个三滥东西,暗卫们就一定会不打折扣执行。
那马三儿疯狂大叫,早已惊动了船舱里手,纷纷提着刀剑加入打斗中。一时间那画舫中,女惊叫,男人大骂,杯盘狼藉,处处血腥。窦猛嘴角露出残忍笑来,他看这马三儿早就不顺眼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以前海上,一时奈何不了他。不过如今不同,这马三儿跑到陆上,却只带了这么一点人,看到他画舫不躲开,还巴巴赶上来,这纯粹是找死。手一挥,隶属于窦猛侍卫们统统拿起武器跳向对面画舫,加入厮杀战列里。一时间那几个暗卫倒是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