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求你别说了,别说了。”樱桃崩溃大哭,快要被逼到极限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不动心,又怎么会痛苦。陆瑾娘暗自叹气,为樱桃感到揪心。荔枝心里同样不好受,为好姐妹的为难担心着。巴巴的望着陆瑾娘,只盼着陆瑾娘有个好办法。
陆瑾娘摇头,此事没别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消樱桃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樱桃对窦猛的感情。
荔枝神情黯然,她也知道自己天真了。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樱桃这么难过,还要再她伤口上撒盐,荔枝觉着太过残忍,她有点下不了手。
陆瑾娘猛的抓住荔枝的手,眼神直直的盯着荔枝,眼中含义丰富。陆瑾娘是在警告,是在劝解,此时不能心软。心软就是害了樱桃一辈子。短时间的痛苦和一辈子的痛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时间一长,只要不见面,再深的感情也会渐渐淡漠。
荔枝眼眶红了,最终无可奈何的对陆瑾娘点头,告诉陆瑾娘她会狠下心来的,她会将樱桃牢牢的看起来的,绝对不会给樱桃做傻事的机会。
如此,陆瑾娘算是放了一半的心。另外一半自然是在樱桃身上。可是看樱桃哭的嘶声力竭的,陆瑾娘却不忍心了。樱桃这一天遭受的,已经够崩溃了,若是再刺激下去,怕樱桃会受不了。陆瑾娘摆摆手,示意荔枝打来热水,将樱桃收拾干净后,将人带出去。
收拾一番,樱桃红肿着眼睛出了正房。这一幕许多人都看了。大家都在猜测樱桃做什么了,竟然会被陆瑾娘骂哭。要知道作为陪嫁丫头,荔枝和樱桃在沉香院可以说是头一份。就是桂嬷嬷也不能相比。陆瑾娘对两人向来都极为宽容。因此樱桃红肿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也难怪众人会议论纷纷了。
立夏拉拉立春的衣袖,“你说樱桃究竟做什么了?”
立春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的话去问樱桃啊,她肯定清楚。”
“我若是能问樱桃,那我就不问你了。”立夏对立春有点不满,“立春,你怎么回事。那件事情都过了多久了,你还这么阴阳怪气的,你就不怕美人罚你。”
“我怕什么,当初出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人关起来,关起来就罢了,竟然还被用刑。立夏你是没被人抽鞭子,你当然可以这么轻松的说话。换做是你,你比我还不如了。”立春一脸不满,心中憋着一股气,一直出不来。以至于这些日子,都朝立夏发泄。
立夏顿时咽了声,那件事情立春的确受苦了,可是她当初也没办法。见立春没有说话的意思,立夏叹口气,出门去找别人八卦去了。
等立夏一走,立春就坐到窗户边。她和立夏的房间与荔枝和樱桃的房间是打对门。从窗户看去,樱桃的房间窗户开了点,可惜还是看不清。里面在说话,同样也听不清。就听见樱桃在哭,哭的挺伤心的。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值得陆瑾娘如此对待樱桃,就不担心樱桃变了心。立春冷笑一声,算了,各扫门前雪,樱桃那傻丫头的事情她可没什么兴趣。
立春转眼又笑,坐在妆台前,开始用心打扮自己。
自从陆瑾娘骂了樱桃的事情后,沉香院的气氛明显低沉了不少。荔枝的笑容都少了不少。整日里唉声叹气的。樱桃还算老实,当差的时候就老实当差,要出去的事情,以前樱桃都抢着去的,如今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做自己的是事情。没差事的时候,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做做针线活。不过更多的时间就是发呆,看着窗户外面发呆。
荔枝想劝,可是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勉强说了两句,樱桃一句烦不烦就让荔枝闭上了嘴巴。对此,荔枝是无能为力。
为此,荔枝找到陆瑾娘。“姑娘,樱桃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奴婢担心樱桃会想不开。”
陆瑾娘一脸淡漠,“有什么想不开的。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莫非你还让她出去找那窦猛见面?那样子下去,岂不是越陷越深。”
“可是如今虽然没见面,但是奴婢瞧着,樱桃的那颗心怕是都落在了窦统领身上。姑娘,这样子下去,只怕樱桃会越陷越深。姑娘,真的没别的法子吗?”荔枝哀求道。
陆瑾娘眼一瞪,“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如今能做的就是维持目前的状况。荔枝,你别多想了,安心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别的不用操心。”
荔枝低着头,“姑娘,奴婢和樱桃情同姐妹,她如今犯糊涂,奴婢怎么可能不操心。瞧着樱桃那样子,奴婢心里就不忍心。樱桃多活泼的一个姑娘,可是自从那天后,奴婢就没再听过樱桃的笑声。”
陆瑾娘叹气,她何尝不知樱桃的难过,“荔枝,你是答应过我的。总归一时的痛总比一辈子的痛要好。无论如何,你不能松懈下来。那日我同你们说的话,说到做到。若是你敢和瞒着我,伙同樱桃做下错事,倒时候就别怪我不念情面。”陆瑾娘这番话说的很平静,就是因为过于平静,震慑力却越发的强大。
荔枝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奴婢明白了,奴婢不敢做下糊涂事情。奴婢下去再去劝劝樱桃。”
“嗯,下去吧。”陆瑾娘挥挥手,心里疲惫的很。肚子越大,陆瑾娘身体的负担就越重。每天陆瑾娘都要坚持散步。但是以往还可以坚持一刻钟。如今一刻钟都没办法坚持下去。腿脚也有点肿,不过不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