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娘咬牙,真相咬死这个妖孽,“你说我在宗人府的时候,你让人开方便之门,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福乐来个偷袭,在陆瑾娘脸上亲了口。
陆瑾娘瞪眼,一时间却拿福乐半点办法都没有。还好福乐是女人,要是男人这样的话,陆瑾娘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瑾娘可别瞪眼,你越瞪眼,本郡主越发的兴奋。瑾娘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魅力的话,不妨试试,我是很乐意的。”福乐完全是在调戏陆瑾娘。
“我一点都不愿意。说话就说话,放开你的手。”
“我就不。”福乐撒娇耍赖,“瑾娘不是想知道当初你在宗人府的时候,我帮了什么忙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瑾娘得了风寒,你那两个丫头也多有不好的。你们之所以能顺利请到太医去宗人府,还多亏了本郡主。就是你们每日吃的新鲜菜蔬,也是本郡主疏通了关系才帮你们弄到的。你们隔壁的二王爷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你是没看见,二王爷从宗人府出来的时候,人都变了,少说瘦了三十几斤。你知道二王爷当天出宗人府,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去皇宫见皇上,而是急急忙忙的回了王府吗?那是二王爷急着回去开荤了。许久不曾吃一餐像样的饭菜,就是贵为王爷,那嘴巴也馋的的给路边的乞丐似得。”
陆瑾娘半信半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呵,瑾娘竟然问我要证据。那好,本郡主就给你一个证据。”福乐郡主凑到陆瑾娘的耳边说道:“腊月二十五,瑾娘去了门房,放了一张纸条在墙缝里,是传给窦猛的。此事本郡主说的可对?”
陆瑾娘惊慌不定,“你,你……”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福乐得意一笑,“我说过,瑾娘的事情我一直都很关心,瑾娘还不相信。瑾娘想不想知道我为何知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为何你进门房的时候,那门房里面恰好就没人?为何你的消息就能顺利传递出去?而五王兄让人传递消息,却是次次失败?”
“你,这是你做的?五王爷有朝外面传递消息?”为何她一点都不知道。在那个四方小天地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然。哦,忘了同瑾娘说一声了,那些守宗人府的人,都是我手下的兵。都是北安王府带出来的。”福乐再次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那些兵士本郡主都打过招呼了,若是你的事情,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若是五王兄的事情嘛,自然是公事公办。好在瑾娘够聪明够谨慎,没用窦猛给你的线帮着五王兄传递消息。要是你真那样做的话,那本郡主可就失望透顶了。”
“这么说来,窦猛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你的人送进来的?”
“当然。不然瑾娘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得到消息。你可知道当本郡主得知你去照顾得了天花的五王兄的时候,是多么的担心。你可真是大胆啊,莫非你对五王兄日久生情了?”
陆瑾娘没心思听福乐的胡言乱语。此刻她心里发寒,恐惧笼罩着她。原本以为天衣无缝,没人知道的事情,竟然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小把戏。这是何其的危险和讽刺。陆瑾娘不敢想象,她的事情有多少是福乐不知道的。
陆瑾娘猛地抬头,狠狠的盯着福乐,“你派人监视我?你是何居心?”
“我是什么居心,瑾娘不是都清楚吗?难道本郡主做了这么多,瑾娘还不明白。瑾娘,你可真会伤我的心啊。”福乐做出一脸心疼的样子。
陆瑾娘没空和她说闲话,“我当然清楚。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过是不起眼的内宅女人,何德何能能让福乐郡主为我大费周章。我看福乐郡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应该是另有目标。”
“哎呀,瑾娘为何如此质疑本郡主的真心。”
“因为我不相信你。”陆瑾娘笑了起来,“你福乐郡主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缺,无论是要女人还是要男人不过是句话的事情。我有什么姿色能让福乐郡主看得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有自知之明,还请福乐郡主不要耍我玩了。”一个两年没见,见面就各种调戏的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在意,说什么真心,傻子才会相信。更何况是福乐这位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本朝第一女人。感情不感情的,那是什么玩意。在上位者眼里,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当感情阻碍了权势,那么感情注定是被抛弃的。这一点上,五王爷是如此,福乐同样是如此。没有人会例外。例外的人早就死了,要么就成了昏君,死后都要被人各种贬损鄙视。
“时间慢慢,空虚寂寞,瑾娘陪着本郡主一起耍耍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本郡主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看当初你进宗人府,我也在外面为你提供各种方便。还有你从宗人府回到王府后,本郡主也时常关心你的情况。瑾娘还不清楚吧,尚太医可是北安王府的常客。对了,还有那位高公子,瞧着对瑾娘可是情深意重啊。就是那个面瘫的窦猛,不也是对瑾娘提供各种方便嘛。”福乐撩起陆瑾娘一缕头发,闻了闻,深吸一口气,十分陶醉。“瑾娘你说说看,本郡主有没有诚意。”
“你,你太过分了。”陆瑾娘又惊又慌,感觉自己好似被人剥光了瘫在阳光下,任人打量。从来不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这让陆瑾娘感觉毛骨悚然,恨不得找个地方缩起来,永远的藏在角落里,不要让任何人发觉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