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目不是早结束了么?”池呈脸上的疑色越来越重。
“最终稿还没发……所以我想再和他确认几个点……”池芋眼神飘忽道。
“没看出你这么爱岗敬业的。”
“现在不就看出了嘛!”池芋快速眨了眨眼,就从他手中一把抢过了毯子,“你来得刚好,也省得我再去给他找毯子了。”
“……”池呈默了几秒,看向沈时礼道,“你们真在聊项目?”
“嗯。”沈时礼眸光微微闪烁了下,就淡淡地应了一声。
“哎呀哥,你明天还要早起去接亲呢,快回去睡觉吧。”池芋推了推池呈的胳膊。
“你俩不是也要跟我去接亲吗?”池呈眉头蹙了蹙。
“嗯……对。”池芋噎了一下。
“你闹钟记得定一下,别明天早晨要人喊你才起。”池呈有些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池芋连连点了点头,“走走走,回去睡觉去。”
被她推出门的池呈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你怎么不走?”
“我……我再和沈时……沈哥哥确认下最后一个问题。”池芋略显局促地笑了下。
“行吧,你俩也早点睡。”池呈敛了眼神。
“嗯,晚安,哥。”池芋冲他挥了挥手,就嘭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隐约间,池呈似乎听到了屋门反锁的声音。
这至于锁门吗……
他微微怔了几秒,才摇摇头转身下了楼。
“好了,我哥走了。”贴在门后聆听屋外脚步声的池芋缓缓转过头,看了看立在原地的沈时礼。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我们俩的关系,既然都被他撞见了。”沈时礼微微眯起了眼睛。
“再等等……你急什么……”池芋抿了抿唇。
“我一直在你家见不得天日的,能不急么?”沈时礼稍稍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帮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散漫地调侃道,“你追我的时候,可比现在大方和积极多了。”
“我……”池芋耳根一红,匆匆辩解道,“那时我年少不懂事。”
“那时不就是几个月前?我们圆圆成长的可真快。”沈时礼唇角轻勾了一下,眼底也透出了点戏谑的味道。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池芋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毯子塞到了他怀里,“睡你的觉去吧,我走了。”
“亲一下再走。”沈时礼直接绕过她堵在了门口。
“刚刚不是亲过吗?”池芋眼神躲闪了下。
“那不是被你哥打断了么?”沈时礼幽幽道。
“那你去找他说理去。”
“我是想说啊,你不让啊……”沈时礼慢条斯理地垂下了眼眸,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池芋默了几秒,轻叹了口气,“其实吧,我也是为你着想。”
“怎么说?”沈时礼眉梢轻挑了一下。
“你明天不是要给我哥当伴郎吗?要是今晚腿被他打断了,岂不是明天就当不成了。”
“……”沈时礼怔了一下,“不至于吧……”
“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哥。”池芋一本正经道,“我高中带男生来家里玩过,他那个眼神简直要杀人。”
“你高中还带男生回过家?”沈时礼眸光沉了一下。
“你这关注点不太对吧……”池芋抿了抿唇。
“你原来说只喜欢过我一个人,是在骗我了?”沈时礼漆黑的瞳孔里微微透出了危险的气息。
池芋不由地咽了咽喉咙,连忙解释道:“没骗你,高中那个只是关系比较好的男生朋友,我不喜欢他……你还是关心下怎么跟我哥交代咱俩的事情吧……”
“没什么好关心的,他不一定能打赢我。”沈时礼敛了敛眼神,“大不了我多叫他两声哥。”
“所以你俩到底谁年纪更大些?”
“我比他大两个月。”
“那真是难为你了。”池芋揶揄地戳了戳他的腰腹。
“没事,由你补偿一下就好了。”沈时礼说着就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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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许佳意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有种身在海城的错觉。
毕竟她过去这两个月每天都在和池呈睡,早晨也经常是抱着他的胳膊醒来。
所以她有那么几秒钟还以为身边的人是池呈,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贴了贴,手胡乱抓了抓他的腰。
“佳佳!你在干嘛!”贺乐涵有些好笑地打掉她的手,坐起身了。
许佳意这才猛地清醒过来,有些尴尬地睁开眼睛道:“那个,把你当成池呈了……”
“这样啊……”贺乐涵若有所思地瞅了瞅她,“原来你每天早晨还要揩人家的油。”
闻言许佳意脸一红,小声道:“我没有,我就是睡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