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他衣服敞开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视线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一边手生涩地覆上了他的锁骨。
等他耳廓微微泛了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唇角也弯了弯,按着他宽阔的肩膀,吻住了他轻启的薄唇。
两个小时后,累到不行的许佳意瘫在床上重重叹了口气。
“所以,你原谅我了吗?”池呈双手撑在床边,弯腰看了看发丝凌乱,眼尾泛红的她。
“……原谅了,原谅了。”许佳意翻了个身,躲开了他的注视。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压制他,但后面没过多久,他就挣脱了她的捆绑,直接夺走了主动权。
“其实我觉得你画了这么多,以后都可以试试。”池呈低笑道,明显是尝到了甜头。
“滚吧。”许佳意没好气地抓起枕头,扔到了他的脸上。
不过虽然她当时没有同意,但在之后的日子里,她还被他哄着把自己画过的图实践了一个遍。
在这样平淡又不乏情调的生活里,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意意!你再不出门我们要迟到了。”池呈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喊道。
“来了来了,我这不在纠结穿什么去看乐涵的乐队演出嘛!”许佳意一边说着,一边套着宽松的牛仔外套走了出来,“怎么样,有没有摇滚女孩的味道了?”
“有西部女孩的味道了。”池呈笑了一下。
“你不要看个牛仔服就说是西部好吗?”许佳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总之挺好看的。”池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吧?”
听他肯定了她的装扮,许佳意才点了点头,换上帆布鞋跟着他出了门。
贺乐涵乐队的演出地点在海城市最大的临塬体育馆,足足能容纳2万人次。
但在门票开售的第一天都被一抢而光了,毕竟他们已经是当下最红的乐队了,而这又是他们第一次举办如此大规模的专场演唱会,所以格外热门。
在走近临塬体育馆的时候,许佳意就看到许多黄牛在吆喝着收票卖票,等走到门口时更加聚集了一堆没买到票想来碰运气的乐迷们。
“看来乐涵他们乐队人气是真的高,幸好我们有内部VIP票。”许佳意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确实,我们从这边抄近路过去,演唱会还有10分钟就要开始了。”池呈拉了拉她的手,带着她穿过人群绕进了体育馆。
“佳佳!这边!”白恬从前排位置上站起,冲两人挥了挥手。
“呦,你俩把宋泽也带来了。”许佳意低头看了看坐在宋遇腿上的小男孩。
“是啊,今晚碰巧家里人都有事,没人能看他,就只好带来演唱会熏陶熏陶。”白恬笑着拉了拉宋泽的小手,“泽泽你怎么不吱声啊,快问好呀!”
宋泽抱着怀里的玩具熊,扭捏了一下才小声道:“干妈干爸好……”
“泽泽真乖真可爱。”许佳意弯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嘴角也扬了起来。
“欸,你俩打算什么磨蹭到时候生个孩子啊?我家泽泽都没人玩。”宋遇半开玩笑道。
“谁让你俩跟坐了火箭一样,交往没几天就领了证,领完证就要了小孩,哪里是我们慢啊!”许佳意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俩这不知根知底,情投意合,也没必要拖着嘛。”宋遇转头看了眼白恬,“你说是不是。”
“是呀,你跟池呈不也是认识十多年了,结婚还在我们前面,结果现在泽泽都2岁了,你们还在过两人世界。”白恬跟着打趣道。
“嗯,主要我们还没过够二人世界。”池呈笑着回道。
“你俩还是催催贺乐涵吧,我看她把祝辰宵晾了两年多,也没有跟他结婚的意思。”许佳意跟着道。
“她这个不婚主义实在催不动,而且现在不是她事业的顶峰期么,我看她更没有结婚的打算。”白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倒是。”
四人正聊着,池芋拽着沈时礼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天哪,总算赶上了。”
“原来我们不是最后到的啊。”许佳意回头看了看气喘吁吁的池芋。
“我记错演唱会时间了,还以为是8点钟开始。”池芋缓了两口气道。
“你这都快结婚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池呈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我觉挺可爱的,反正有我在,她毛躁点也无所谓。”沈时礼轻笑了一下。
“……”池呈嘴角扯了扯,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对话。
“对,池芋跟沈时礼已经订婚了,你俩可以催催他们早生贵子,陪陪泽泽。”许佳意凑到白恬耳边小声道。
“可以可以,我得趁哪天池呈不在的时候催。”白恬笑着回道。
谈话间,体育馆头顶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于是几人结束了聊天,赶紧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又等了五六分钟,舞台上的灯光才完全亮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背后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欢呼声。
随着舞台中央高台的升起,贺乐涵的鼓棒已经奏响了乐队的开场曲目。
即便是许佳意这种平时不怎么听摇滚乐的人,情绪也被迷幻又充满律动的鼓点带动了起来,不自觉跟着抖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