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一声, 芫伯人都朝番茄地里走了得有几十米,才看到远处有个胖乎乎的黑色身影衔着个篮子晃悠悠地往农场里来。
“四闪是不是越来越胖了?”
那个圆滚滚的身影走两步就要休息会,就芫伯看过去这么几分钟的时间, 四闪就掉了两次篮子。
“它喝水都长。”芫伯有些无奈。
小时候的四闪多灵活, 可自从爱上了农场里的蔬果, 它体重就没下降下来过, 就算芫伯减少饭菜的分量,它也会从地里偷东西吃。
好在虽然胖,每年体检身体倒是都很健康。
当然……智商完全被两个伙伴碾压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
方才芫伯明明叫的是自由,转脸这家伙就被使唤了出来,不用想那自由肯定又在客厅里睡觉。
那速度实在是慢, 看得芫伯没办法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就你这样子,还怎么看家啊?”芫伯揉揉狗头,四闪立刻躺倒, 十分享受她的“按摩”
“傻狗!”逍遥鄙视。
“傻狗。”芫伯哭笑不得。
同样是空间农场溪水喂下, 一只直接踏进修行之路, 一只也精得很,就四闪身上一点都看不出作用。
“嗷呜——”四闪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前腿使劲蹬着,没一会纯黑的毛就带上了层泥土。
芫伯:“……”
陪傻狗玩闹了几分钟, 芫伯起身。
右手起势,嘴里默念术法,指间捏着叠人形的黄纸,随着她术法念完,小人开始扭动着单薄身体要下地。
芫伯将黄纸朝空中一撒,小人们自动飞开,很快在地上排成了一排。
篮子递上,这些小人立马齐聚,顶着篮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回家去吧。”
芫伯弯腰拍干净傻狗身上的泥土,带头往直播间走去。
刚穿过菜园,果然看到自由没精打采地躺在小路中间,脑袋一直看着白渭山的方向。
从自在进山开始,这家伙就是一直吃完就躺着。
在它心里,自在才是主人,芫伯不过就是个负责提供食宿的路人而已。
这不,看到芫伯它连头都没抬,反而是翻了个身继续躺着,完全没有要搭理芫伯的打算。
巨大的耳朵几乎盖住了自由半张脸。
芫伯从它身上跨过时,只能看到耷拉着的耳朵上那块明显的圆形灰毛。
“没有眼力见的家伙。”逍遥冷哼,对这家伙的识主不清表示鄙视。
走进直播间,芫伯将要卖的农产品依次摆到了桌面上。
就在她整理东西调整光线的这段时间,网络上却是一片热闹。
昨天芫伯休息小半年的消息一出来,微博内容立马就登上了微博热搜的前三名。
[迎你农场]这个代表着绝对品质的标志将要暂停半年。
除了一众哀嚎的死忠粉们,网络上还出现了大片“黄牛”业务。
这些黄牛的主要业务就是接单代抢,没抢到的话每单只收取三十块,抢到单的话则收取百块到千块不等。
光是看这个数额不少路人都会觉得很荒唐。
可偏偏找黄牛的人竟然不在少数,不少人还在自己微博上主动求黄牛号。
没想到一早起来,芫伯的微博更新置顶了条消息。
[一个IP地址只能下一单。]
消息一出,众人才知,天还没亮芫伯就收到了短视频平台工作人员的电话。
为了防止黄牛现象,平台新增了限购条例。
既然黄牛行不通,粉丝们立刻转变策略,开始动员亲朋好友或是借长辈们的手机来注册账号。
直播开始前四小时,第二次的高频率新用户注册出现。
为此短视频平台的工作人员比上次慌乱得多。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批人的目标是为何而来,技术部的工作人尤其慌张。
按照平台的数据能力,超过三千万人观看就无法进行流畅直播,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今晚的直播很可能会超过千万。
比起高兴的领导,他们则是忧心忡忡地祈祷着人数不要再增多。
***
直播开始前二十分钟。
除了还没回来的纸片人,直播间要用的东西都已摆放完毕。
“怎么还没回?”逍遥看向门外,还是没有纸片人们的身影。
“快了。”
芫伯抬眸,随意瞟了眼农场方向,浅笑着将桌面上摆放篮子的地方收拾了出来。
纸片人的气息在在快速移动,几乎是用飞一般的速度往家里而来。
感知到这速度,芫伯就知回来的不仅是纸片人,还有雪袄和自在。
“嗷呜……”
随着门外自由仰头的兴奋叫声,芫伯就知她所猜没错。
咣当——
玻璃门被雪袄狠狠推开,撞到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芫伯的视线先看向了玻璃门。
雪袄立刻意识到自己错误,微微垂着头小心挪动到芫伯身边,讨好地蹭了蹭她肩膀。
芫伯抬手摸了摸狗头,只得再次温声提醒:“下次小心。”
雪袄的个头与其说是狗,体型倒更像是头小马驹,芫伯坐在凳子上,它光站着就到了肩头。
一身飘逸的烟灰色长毛在灯光下亮得能反光。
眼睛随着修为的提升越来越蓝,一双湛蓝眼睛如深不见底的大海,就连隔着屏幕的粉丝们都能感受到雪袄的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