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呢。”
眼见芫伯有些傻眼,新月女皇噗嗤一笑,朝她摆了摆手:“快来坐下再说。”
芫伯当然知晓新月女皇只是开玩笑,她跟岑丘白不同,若是超出这个时空旅行定下的三个月时间还不走,天道自会将她轰得魂飞魄散。
之所以有些傻眼,是因为新月叫暗锏叔叔。她又叫新月姑姑,而岑丘白又是她男朋友。
三人之间的辈分完全错乱。还有就是……岑丘白竟然那么老了。
“你快跟姑姑说说方才是怎么回事?”
随便寒暄了几句,新月就提起了正事。
这几日调查得越深越能发现不对之处,根据各种线索梳理,这不是一人所做。
今日本打算与暗锏就此事聊上几句,刚上就看到了芫伯留言。
“这伙贼人来历成迷……”
芫伯将那伙人在房间里说的话原封不动复述,其中直接点出了侯澄与清秀男子后宫贵君的身份。
当然,几人口中所提到的宗门,芫伯也顺便提到了逍遥。
“贵君……我已知道是谁。”
本朝贵君共有三人,其中两人都是皇女之父,且年纪与新月相当。
只剩下一位刚进宫没几年的贵君张连恒年纪与芫伯所说的那人相符。
“姑姑有何打算?”
既然新月女皇已猜出是何人,芫伯有些好奇她会作何打算。
“先不能动他,后宫一旦出事那位掌门肯定会知晓,等你的灵兽送回消息之后再从长计议。”
新月女皇把玩着桌上的水杯,神情很冷静地开口。
不过话到这里,她的神情里跟着闪过丝暗色,似是颇为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有天淘系统,同时也手握尤清这个诺大的国家。
可无论手上的仰仗再多,新月女皇本身完全没有灵根,不管买了多少灵丹妙药服下始终无法聚气成功。
二十几年前遇到暗锏,纵使他用聚天阵帮着瞒天过海新月女皇仍旧无法聚气。
一来二去,她也干脆放弃了。
只有再遇到这种能凌驾于国家律法之上的异人时,她才会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若不是你赶巧来了这里,恐怕这些人……”
咔嚓——
杯子顿时四分五裂,新月女皇眼底升起冷色,任由茶水流了满手而全然不觉。
手握如此多资源的新月都无法踏入修炼,这伙人又是从何找到的修行门道。
据梓双修士送来的典籍所述,修仙界中有个门派的修炼方法与这伙人有些类似。
所以芫伯心底从方才起就有个渐渐成型的想法。
那位幕后掌门……或许是跟暗锏同样的时空旅行者?
“随我一同回宫休息几日吧,等你的灵兽回来再说。”
新月女皇回神,起身随便甩了甩衣袖上沾到的茶渍,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
之所以新月如此相信逍遥的能力,皆得力于岑丘白的叮嘱。
芫伯道行较浅,若是有什么麻烦可向一头白色豹子求助。
期间还零零碎碎交代了许多芝麻小事,新月女皇每说一件,芫伯脸上就燥热几分。
别说是看马车外的风景了,就算进了皇宫她都没心思多打量。
在知晓芫伯要来游玩的消息后,新月女皇就已经编造了个身份。
她是以女皇流落在外的侄女身份进宫,人还没踏进安排的寝宫,伯郡王进宫的消息就已传遍了各个宫里。
芫伯就被安排在女皇寝宫的隔壁偏殿里。
宫里都猜她这位郡王正得恩宠,刚住下没几天,来打探消息和奉承的人络绎不绝。
在自己世界参观过不少琼楼金阙的宫殿群,芫伯对于这类巍峨的建筑物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而且宫里的生活着实无聊,新月女皇忙于政务,更显得她无所事事。
好在第三天半夜,逍遥终于出现在了偏殿。
心中落下最后一句口诀,芫伯收起灵力,看向空中等得无聊的逍遥。
“怎么回事?”
“一个修士无意间找到了时空裂缝,钻到这个世界来作威作福的故事……”
一句话就概括了这个叫[万生门]的成立起因。
“你说那个掌门叫什么名字?”
故事里芫伯好似听到了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于是打断了它意兴阑珊地讲述,连忙再问。
“无须道人!”逍遥懒懒地回了句。
去那个宗门走了一圈,逍遥只觉得浪费时间,回来绕着尤清国地界飞了圈,找寻到最佳的修炼点,这才慢悠悠地回来了。
就这……才用了三天时间。
“无须道人?”芫伯回忆着这个名字。
不就是当初在交易中心污蔑她卖假货的那个老修士,而且被梓双修士当面戳穿后这几年就没见头像亮过。
难道是因为人已经跑到了这里?
“那老道士正在修什么护宗大阵,且得忙活个把月呢。”提到这茬,逍遥终于有了点兴趣:“压在山下的法器还有点意思,等他唤醒法器咱们再去抢。”
按照逍遥的意思,铲除这个宗门不过顺手而已,他们主要目的是冲着镇山法器而去。
“那我们与姑姑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新月女皇对于逍遥的计划没有意见,不过她提出要先解决一直潜于宫中的那位贵君。
这几日派去监视的探子传回消息,这位贵君最近经常在宫中偶遇皇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