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了的。”
如此紧急时刻,芫伯还有心思拍了拍剑鞘而后才把黑色长剑拔了出来。
嗡——
剑气震荡开来,开刃后头回战斗的玄魄剑兴奋至极,剑身上漾开的凌厉剑气随着芫伯挥出瞬间破开了张连恒的一剑。
而后不等他再有所动作,芫伯身影朝前掠去,再一剑挥出后直接斩断了张连恒的灵剑。
灵剑之力与主人相连,紫色剑断引得张连恒心神皆遭受到巨创,连连后退之下口中鲜血喷出。
“直接取了他的魂给你当饭菜。”
芫伯朝上抛出剑鞘,口中念动前几天刚学会的捆魂术。
剑鞘上煞气溢出,黑气随着芫伯手指的方向朝张连恒身体扑去。
“啊——这是什么?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黑雾笼罩住了张连恒身体,开始还能听到他高声的叫骂声,渐渐地只剩下孱弱的求饶声以痛苦嚎叫。
声音没持续多久,新月女皇刚从门后转出,这边已经没了声音。
“老头留给你的功法配这把剑真是了不得。”
新手芫伯的第一次战斗两分钟就已结束,行事之利落让逍遥也不得不消了想打趣的心。
它以为芫伯会心软会有些犹豫,没成想人家连眼睛都没眨,行事风格跟那个阴险的岑丘白完全如出一辙。
“咎由自取。”
芫伯轻飘飘一句评价,而后唤回还在肆意撕咬的玄魄剑。
黑雾散去,灵阵也跟着消失。
新月女皇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呆呆站立着的张连恒,而后目光一转,惊诧地望向依然在震动的玄魄剑。
“这是你的兵器?”
那剑肉眼可见地震动着,红黑色灵气轻柔环绕着芫伯右臂,像是给她带上了层神秘薄纱。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很难想象对付一个异人竟只用了眨眼功夫。
“对,是爷爷留给我的玄魄剑。”芫伯把剑举到新月女皇面前。
一阵凛冽的攻击力扑面而来,迫得新月女皇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并连连摆手:“不看了不看了。”
“忘记了这家伙性格太暴躁,”
芫伯连忙把剑收起,然后领着新月女皇去到张连恒面前。
“罪犯交给你了,接下来我去处理侯澄。”
灵魂虽已成为玄魄剑的食物,身体依旧要留下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去吧!正好活动活动身子。”
逍遥伸着懒腰,矫健身形朝前一跃,白色身影已窜上了院墙。
“那就是逍遥?”新月女皇惊叹。
前几次见到的逍遥要么是张黄纸要么是个胖葫芦,这还是她头回看到灵兽的本体。
先不论连暗锏都忌惮的实力,光是从外形就让新月女皇移不开眼睛。
候在御书房的侯澄连话都没说句就被逍遥一口咬碎了灵海。
等门外的侍卫们听到动静冲进书房时,只看到一个口吐鲜血人事不省的侯府世子。
侯澄刚踏入这个宗门不久,虽说同样修炼此功法,但手上没沾染人命,逍遥只是咬破了他的一魄并未下杀手。
而且侯府祖上为女皇继位做出过不少贡献,新月只将侯澄秘密关押在了天牢之中。
她不准备下杀手,只等处理完无须道人后再酌情判刑。
不过就算没死,侯澄下半辈子也要在病痛中过完此生。
皇宫中两人消息被掩藏了下来,处理完二人,芫伯就向新月女皇提出了告辞。
她与逍遥本打算等守宗大阵完成后再去将唤醒的法器一并带走。
可那伙人好像完全不打算消停,未免这些人再犯下罪行,芫伯打算先挨着将人全收拾了之后才去宗门。
既然是办正事的,新月女皇断然没有强留的道理。
当天晚上芫伯取出玄魄剑,头回尝试了御剑飞行到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
月光下摇摇晃晃的身影飞远后,新月女皇回宫第一件事就是向暗锏报告了芫伯的行程。
而芫伯这边真就跟旅游一样。
先把意图犯事的人处理后,就开始游客一般在各个郡城里瞎逛,买的各类纪念品将农场仓库的二楼都堆满了小半。
中途他们还去了趟逍遥选中的修炼场地,让自在和雪袄吸取灵气后继续逛。
就这么晃荡了两个多月,芫伯终于来到了[万生门]山门前。
宗门选在一处幽静山中,山中有座道观作为其掩护。
要想进山门,需先进入道观,然后从后门进入一条蜿蜒小路,走上半小时就能看到个青色牌坊楼。
上面[万生门]三个大字与青苔藤蔓融为了一体。
“没想到这个无须道人倒是挺谨慎。”
与他徒弟们的目无王法相比,这位真正来自修/真界的修士倒低调了许多。
若是普通人经过,只会觉得这就是处文人雅士的隐居之处。
山门前布置了好几道缔低阶法力,逍遥白色尾巴一甩就直接破开了阵法。
紫色光芒荡开,山中之人瞬间就能知晓山门前来了挑衅之人。
“走吧!”
来过一次的逍遥飞起载着芫伯径直朝宗门大殿飞去。
说是大殿,其实不过是间青砖黑瓦的两层小楼而已,二楼门头上挂着个议事大殿的牌匾。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我宗门?”
一道苍老声音从远处的山洞传来,带着灵力的声音从空中急速罩下,企图直接攻击半空着的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