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瞿言扶她去总统套房,然后两人出电梯的时候,她摔倒扑在他身上,接着,单身多年的她看着瞿言好看的脸,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凑上去亲了。
想到这,乔宁表情龟裂。
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是,她真的把瞿言扑倒在了地上,不得章法的去扯他的衣服,要强了人家的意思。
后来,瞿言估计是被她撩起火,或者说,他这种不缺女人的男人,看到有人主动投怀送抱,就顺势从了。
两人滚到床上。
乔宁:“……”
回忆完,她彻底蔫儿了,什么愤怒质疑都没了底气,除了丢人就是尴尬,很想大哭一场。
但瞿言在这,对方表现得淡定平静,她为了不更加丢人,努力学他的风轻云淡样,弱弱道:“你也没喝醉呀,为什么不推开我。”
瞿言捞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咬出一根点燃,深吸两口,掸了掸烟灰,好笑的看着乔宁道:“我是正常的男人。”
乔宁:“……”
对对对,您再正常不过了!
谁有您正常啊!
乔宁都不好吐槽,她痛苦的抓了抓头发,旁边手机又在响都没心情理,她现在乱得不行,“可现在这样你不觉得尴尬吗,我们两个好歹是橙橙的干爹干妈。”
“你这样一说,好像不怎么尴尬。”瞿言指尖夹着烟转动把玩。
乔宁:“……”
好像也是,听起来还挺般配的。
啊啊啊,重点不是这个啊!
乔宁抓狂,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越说越气的瞪着瞿言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在软软和贺学长面前相处?”
“都是成年人了,也没什么吧?你很在意吗?”
瞿言不愧是玩咖,语调是乔宁学不会的淡然,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昨晚的确是她不对,主动送上门,可瞿言不推开她,顺势而为,明显是打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
毕竟她好歹也算个黄花闺女,身材长相也不差。
这个亏,她只有自己吞下。
乔宁欲哭无泪,又抓了抓头发,尽量克制冷静的说:“OK,今天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准跟软软他们说,这个你可以答应吧?”
瞿言吞吐一口烟雾,眉眼隐在青烟里,叫人看不清真实情绪,“好。”
他嗓子沙哑的答应。
乔宁呼一口气,勉强放下心,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捂住胸口伸手过去拿,是经纪人宋慧打的,说车子已经在酒店外等她了,让她赶紧下去。
接完电话,乔宁缩进被窝穿衣服,她发现自己身上除了酸很清爽,应该做完那个过后,瞿言给她洗过澡。
阿西——
乔宁脸一红,想骂脏话。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从那床上下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酒店,她只知道,她第一次没了,给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的人。
其实这也就算了,如果是不认识的,一夜/情就一夜/情,她不是不能承受的人。
结果偏偏一夜/情的对象是一个半生不熟的人!
这种真是最尴尬的一种情况了,她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呜呜呜,想哭。
坐上经纪人的车,她看自己精神不好,关心的问:“宁宁,怎么感觉你昨晚没睡好啊?黑眼圈也太严重了。”
乔宁内心呵呵,可不是没睡好吗,瞿言那个男人看着书生样,体力可真不是盖的,折腾了她好几次。
也不知道念在自己第一次的份上,体贴一点!
又要气死了,乔宁难受的往后靠着椅背,抬手捶捶额头,“嗯,昨晚喝醉了。”
宋慧吃惊:“不是叫你少喝点吗?你竟然给我喝醉了?今天站台完了,可是还有一小时的直播呢,你这样,能受得了吗?”
“受不了还不是得受,没事,我不会晕倒的。”乔宁坚强的给了经纪人一个微笑。
她可以的!
不就是一夜情吗!
谁玩不起了!
瞿言昨晚之所以在这家酒店落脚,是因为今天有个合作要在这谈,他就懒得回家了。
乔宁走后,特助送来换洗衣服,瞿言洗漱完换上。
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的系领带,蓦地,看到脖子侧边有点红,他以为是蚊子咬的,微微扯开领口,拉伸脖子好看得清楚些。
竟然是咬痕。
他微怔。
他不喜欢任何女人在他身上留痕迹,甚至不喜欢她们碰他,可昨晚乔宁第一次,她一开始有点疼,指甲在他背后滑了好几条。
到后面,他有些失控,弄哭了她,她气愤的在他脖子上咬吮了一下。
瞿言眯眼。
冷白指尖缓缓滑过,好片刻,平静的继续系领带。
谈合作的时间还没那么快,瞿言先去吃早饭,路过两个年轻的服务员,听到她们在讨论:
“今天宁宁有站台,有直播,好幸福啊!又能看到她营业了。”
“可是我们要上班啊,都看不了。”
“一会儿躲着看一下,给宁宁增加直播间热度。”
宁宁?
是在说乔宁吧?
瞿言吃完早餐,等待合作伙伴的时间,他鬼使神差拿出手机搜索乔宁,很快找到她的直播间,还没开始,要两小时后。
没事干,他顺势搜了下她的相关信息,这几年,她演了四部剧,两部电影,主演的剧目前播了两部,反响不错,主演的悬疑电影也拿到了超五亿的票房,勉强算是在电影圈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