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全身僵住,瞳孔骤缩。
瞿言知她不会回答自己,吻了吻她的脖颈,续道:“我知道你在意我是不是因为孩子而娶你,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说,不是。我们之间开始得有一些戏剧性,我们也认识了多年从未来过电,但以前阿骁跟我说过爱情这种事是要看缘分的,或许我们的缘分注定就是要在这么多年后才开始呢?宁宁,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
乔宁还是没有回答,她背对着依偎在男人怀里,眼神涣散呆滞。
她突然又想起经纪人的话,慧姐说她现在纠结的不过是嫁不嫁瞿言的问题。
是这样吗?
那现在瞿言又提起结婚的事情,她是要答应还是如何?
“如果你还有所顾虑,我们可以签个协议,比如我背叛你,我净身出户,我的钱全部给你,如何?”瞿言再下重击。
乔宁错愕,终于回头看他,倒不是真稀罕那些钱,她也很有钱,一辈子都够用了。
而是在她印象里,这些资本家都很精明,如果跟非门当户对的结婚,肯定要做婚前财产公证,免得以后离婚要分很多钱给妻子,结果瞿言竟然说出他要是背叛自己,愿意拱手送上所有的钱。
瞿言看出乔宁动摇,笑意加深,亲了亲她的鼻尖,低哑道:“当然,我也会用十里红妆娶你,我以前荒唐了几年,我知道配不上你,但还是想要靠近你,你信一瞬动心,一生动心吗?”
乔宁心防瞬间失守,鼻尖一下子酸了。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俗,喜欢听这种情话,大学的时候,她就一直期待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可惜没有。
后来进入社会,阴差阳错进入娱乐圈,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就算有,身边认识的男人也不可靠。
“瞿言,你骗我呢?你要是骗我呢?”乔宁哽咽的问。
瞿言脊背绷紧,眸底翻江倒海,但他克制的压下,没让女孩看出任何端倪,一个谎言撒下,需要无数个去圆,他已经无路可退,“我若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吧。”
“你别说这种话!”乔宁一把捂住他嘴,气恼的瞪他,她才不要这种誓言呢。
“好,不说。”瞿言拿下她的手,覆身过去再次吻住,缠绵间,乔宁无力的道:“给我几天时间思考。”
“一天?”
“三天!”
“好,都听你的。”话落,男人又吻住。
-
后半夜的时候,乔宁被下身一股怪异的感觉惊醒。
女孩子基本上都能瞬间明白这是什么。
可乔宁觉得自己不可能啊!
再没怀过孕她也是知道的,怀孕期间,不会来月经!
而来的话……
乔宁一下子脸色苍白,她慌张的推身边搂着她睡得香甜的男人:“瞿言,瞿言,你醒醒,你快醒醒。”
瞿言瞬间醒来,听出女人声音不对劲,连忙按亮屋里的灯,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宁宁,你先别慌,你慢慢说。”
乔宁呼吸急促,小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的腹部,出口的声音已经哭了,“我好像流产了,你快打120,你快打。”
“什么?”瞿言错愕,同时眸底闪过一丝慌乱。
乔宁现在没空观察他这些情绪,她感觉下身又淌出一股热流,她更加害怕了,豆大的眼泪如断线的风筝,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一件事。
她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她死死攥住瞿言的手腕,第一次那么脆弱依赖的看着他,“你快打电话啊!我下面在流血!我在流产!你别发呆了,你快打啊!瞿言,我拜托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我想要他,我真的想要他!求你了!”
瞿言第一次感到恐慌,慌到六神无主,他的脸也苍白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乔宁。
他料到了的,乔宁月经肯定会来,到时候他根本瞒不了,他只是想着有一天算一天,这样至少可以让他和乔宁培养感情。
而事迹败露的情况,他算过无数种,唯独没有乔宁那么无助的求他保下这个孩子。
她明明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呀,可现在她那么想要留下他们的骨肉。
可他该怎么告诉她,根本没有孩子,一切都是他的谎言。
“瞿言!你在干嘛!瞿言!”乔宁哭得泣不成声,她也不敢动,她怕自己动一下,孩子会流产得越快。
她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瞿言身上。
但瞿言像是吓傻了,根本不动,乔宁不停的摇着他的手,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个世纪。
乔宁听到瞿言空荡低沉的声音:“没有孩子,你没有怀孕,应该是你月经来了。”
乔宁还在求他打120,突然听到这话,她后知后觉消化完,脸上挂着泪珠的茫然问:“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瞿言心脏钝痛,第一次后悔做过的事情,闭了闭眼,他沙哑的道:“你没有怀孕,我骗你的,我让何医生做了份假报告。”
空气都在这一刻凝滞。
乔宁觉得世界似乎只剩下她和瞿言。
啪——
一声巴掌在静谧的夜色响起。
瞿言脸侧过去,脸上很快出现红红的五指印。
乔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瞿言用舌尖顶了下被打的脸腮,正回头目光抱歉的看着乔宁:“对不起,我以为这样可以让我先跟你培养出感情,不然没有孩子,你肯定不会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