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言现在没什么事,就是需要卧床静养一两个月,不过看他手上打的石膏,以及当时接乔宁擦破的额头、脸颊,是看起来有那么一些惨烈。
贺骁在心里啧啧摇头:兄弟火葬场比他惨多了,幸好他做的错事没那么不可原谅,他家软软性子也更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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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言是后半夜醒的,麻药效果过去,他被疼醒了,睁开眼,借着窗外路灯霓虹灯,很轻易就能看见整间病房,是独立的VIP病房。
他肋骨断了,暂时动不了,只能转动脖子和眼珠。察觉到手边触感不对,他愕然的垂眸。
当看到乔宁握着他没打石膏的手,安静的睡颜,他唇角一扯,温柔的笑了。
指尖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脸颊,不想乔宁只是浅眠,瞬间清醒,看到他醒过来,喜极而泣:“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我给你叫医生吗?”
她显得有些慌乱。
瞿言摇摇头,安抚她,“不用叫,我没事,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吧?”
“没有,我本来就没怎么睡着。”乔宁吸了吸鼻子,抬手欲擦脸,瞿言将她拉近,帮她擦,捧着她的小脸,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别哭了,你身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她当时就是震得身体痛了下,事后检查,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这全部是因为瞿言,她又要哭了,“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跑过来?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
瞿言勾唇笑了笑,“我当时其实也不确定我在想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很强烈,那就是我一定要接住你,幸好,我成功了。”
“你……你何必。”乔宁哽咽出声。
瞿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这怎么能叫何必,救自己老婆,当然要拼上性命了。”
乔宁一怔,呜咽的破音:“可你要是死了呢?指望我愧疚一辈子?然后为你单身一辈子吗?”
“不,我从没有这样想。”瞿言目光灼灼,“我要的是你,一个健康快乐的你,而如果我陪不到你最后,我也希望你找一个能好好照顾你的人,只要你幸福,我便瞑目。”
“你混蛋……瞿言,你就是个大混蛋!”乔宁趴到他手臂上,伤心的抽泣,“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这辈子还怎么安心?你就是逼我,你拿自己的命逼我。”
“宁宁……”瞿言喉结滚动,他听明白了乔宁的意思,她这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了,瞿言有些激动,又有些心疼她,他想翻个身抱住她,但小幅度一动,全身就疼得不行。
他嘶了声。
乔宁连忙撑起身,以为自己压到他了,“你怎么了?我压到你骨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自己扯到了。”瞿言紧紧皱眉,他自认忍痛能力强,可今晚却觉得十分难熬。
估计是心里燃着一团火,结果身体……不允许。
该死。
这还真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了!
“是不是麻药过了,骨头疼?”乔宁轻声问他,医生说过麻药一过,病人会有一段很难熬的时间。
瞿言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他点点头,“是有点疼。”
“那你吃这个药吧,医生说你要是承受不住,可以吃这个止疼的药。”乔宁摁开屋里的灯,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拿出里面的药,“我去给你倒水。”
“先等等。”瞿言一把扣住乔宁,他现在一点不想乔宁离开他视线,“宁宁,亲我一下好不好?”
“你!”乔宁错愕,随即脸颊一红,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瞿言撒娇的摇摇她手:“你的吻比这个药管用多了,宁宁,可怜可怜我吧。”
“你幼不幼稚,多少岁的人了!”乔宁好气又好笑,但看着瞿言为她挂彩的脸,她终究是舍不得拒绝,慢慢俯身,吻住了他。
瞿言很快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这算是两人闹掰四个多月后,第一次接吻,彼此都有些情动。
不知过了多久,瞿言沙哑的问:“宁宁,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一次,我再不会骗你。”
乔宁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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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事情,警方介入调查后,是威压人员的疏忽职守导致那天出事,乔宁这边提起正常的诉讼程序。
剧组也给了她补偿金,后面乔宁没再拍,她有点心理阴影了,暂时都吊不了威压。
一个半月后,瞿言出院,医生让他回去还是要注意修养,别干重活。
但这个男人一回到乔宁的家,就把人压在床上上下其手,乔宁娇声推着他:“你别,医生让你修身养性,不要剧烈运动。”
“这个不剧烈。”瞿言哑声道。
乔宁瞪他:“这哪不剧烈了?你给我听话点,又想去医院躺了是吧?”
瞿言眉心拧着,强忍欲望,“宁宁,我们和好这么久了,这种事情你难道不想吗?”
乔宁小脸爆红,说实话,她是想的,她跟瞿言这一次才算是心意互通,而他们两个,至今为止,其实只有最初的那一次做过,后面再也没有。
算算时间,都半年过去了。
瞿言察觉到乔宁动摇,他腹黑的勾唇一笑,抱着女人和她一百八十度调换位置,让她在上,声线暗哑:“宁宁,这样可以了吧?你辛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