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吗？”
姜小宝摇了摇头。
姜酒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去拿纸了。”
姜小宝：“？？？”
姜酒：“真厉害，一包纸都哭没了。”
姜小宝顿感委屈再度降临：“姐，你没有心。”
姜酒笑了，挼着他头上的狗毛：“先吃饭，我去卫生间拿点纸给你擦嘴。”
姜小宝：“……”
忽然不想要你的温柔。
吃完饭后，姜小宝看着她拿出来的卷纸，不太想用那玩意擦嘴。
总觉得很冒犯自己的嘴。
“擦擦吧，一嘴油。”
姜小宝屈服了。
擦干净嘴，他一整坨缩在沙发上，眼神发直。
姜酒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半晌后，姜小宝看向她，迷茫的问道：“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姜酒淡淡道：“在这件事上，我也做不到客观。”
姜小宝恹恹道：“也有你做不到的事啊……”
姜酒：“站在我的立场，姜业明始终是害死我父母的帮凶，他或许也不想我父母死，但这改变不了结果。”
“但他又救了我姑姑，救了你。”
“在我这里，他是个恶人，但也不完全是个恶人。”
“我或许不会杀他，但也仅仅如此了。”
姜小宝下巴枕在膝盖上，低声道：“可我恨不了他啊……爸……二舅舅他从没亏待过我。”
“从小我闯再多的祸，他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小时候我发高烧，他不眠不休的照顾我好几天……”
“我没吃过一点苦，没受过一点委屈……”
姜酒垂眸。
她能想象的姜小宝这19年是怎么过来的。
若不是被保护被纵容的，又怎会有现在的中二熊孩子？
他熊归熊吧，但心思都是出奇的干净，骨子里是正的，三观也没有被骄纵歪。
若是姜业明想把他养成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想来也不是没办法。
姜酒看过姜小宝写的那些论文，所以清楚，这小子的浑，只是浮在表面上……
19年捧在手心的养育之恩。
说忘就忘，那才叫没良心吧。
“看来我又多了一件要感谢姜业明的事。”
姜小宝疑惑。
姜酒不自觉的摸了摸他的软发：“姜美林虽是个混账，但姜业明却把你养成了一个好孩子。”
“所以小宝，你感谢他并没有错。”
“他并不亏欠姑姑和你。”
“跟着你自己心，去判断去选择吧。”
第379章 宝儿爷的怒吼：我要把姜业成的大肠给拽出来
姜小宝决定留下来。
看到姜婼来的时候，这个19岁，一米七五的少年又哭成了狗。
姜锐择的手臂袖子都被他鼻涕眼泪蹭湿了大片。
姜二哈很绝望。
姜酒塞了一卷卷纸过去。
最后还是安大爷嫌他们太吵，把人轰走了。
虽说，姜小宝这亲儿子在旁边照顾有益于姜婼来恢复，但这小子这波澜起伏的情绪……
还是等他能控制住不嚎的时候，再去当孝子吧！
薄一白递了一杯可乐给姜小宝：“喝点冰的，冷静下。”
“谢谢姐夫。”小宝抽着鼻子，“有酒吗？我想喝酒。”
薄一白看了眼姜酒，“没有。”
“哦。”宝儿爷很失望。
抬头看到不远处餐桌上的那瓶白兰地，“那不是吗？”
薄一白：“不是。”
姜锐择换完衣服回来，“想喝酒三哥带你去喝！咱们哥俩喝个痛快！”
话音落下，姜二哈收获了好几个眼刀子。
姜小宝吨吨吨喝了几大口冰可乐，打了个嗝儿，感觉冷静多了。
他咬牙切齿道：“三哥你教我打人吧！”
姜酒挑眉，姜子默抬眸。
薄一白微笑。
姜锐择……抠着脑壳，啥玩意？
姜小宝眼睛发红，站起来像是一头炸毛小兽。
“我要去找大舅……呸！去他妈的大舅！姜业成！”
“这个臭不要脸的老贱人，他把我妈妈害成这样！他妈的他不是人，这个老狗币！”
“我要打死他，肠子都给他拽出来溜肥肠！”
“我要扒光他衣服把他游街示众！打断腿！打死！打瘸！！”
宝儿爷气势太过凶猛。
一屋子人都被震惊了。
姜酒捧着可乐姜茶，姜子默端着咖啡，兄妹俩轻轻碰杯。
“有志气。”
“嗯，很厉害。”
薄一白默默又拿了一瓶冰可乐过来，“再喝点吗？”
“喝！”
姜小宝打开易拉罐，吨吨吨下去，一个嗝儿~
把可乐喝出了啤酒对瓶吹的凶狠！
姜锐择抠着脑壳，看笑了，去餐桌那边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兰地，酒杯遥对宝儿爷，兄弟俩隔空碰杯。
“有志气，三哥一定教你！”
“不把姜业成那老小子的大肠给拽出来，誓不罢休！”
“对！”姜小宝恶狠狠道：“拽出来给他弄成标本！泡福尔马林里！然后……”
姜酒鬼使神差道：“溜肥肠？”
薄一白眨了下眼：“吃人还是算了吧。”
姜子默：“喂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