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患寡而患不均，红眼病总是不少，总想给人添堵。
有人就跟上官时敏说：“其实你要当心一点，牛耀明这个人很功利的，他要是没有刘巧玉的爸爸，未必能出来。刘巧玉爸爸是希望他能做女婿，继承衣钵的。他出来了就甩了刘巧玉，找了你。”
“你确认他跟刘巧玉谈过？”
上官时敏不信，他们第一次Kiss，他把她的唇都磕破了。
“他的同学江洋也说了，刘巧玉的爸爸是把他当女婿看的。”
“那只能证明刘巧玉的爸爸不聪明，培养女婿做什么？还不如培养女儿，难道女儿不能继承衣钵？”
那位同学发现自己简直是鸡同鸭讲，上官时敏的脑回路跟人不同。
上官时敏这两天在纽约，跟着导师参加亚洲金融风暴的专题讨论，从泰国开始的这场风暴到年底已经愈演愈烈，已经导致了全球性的危机。
对于投行来说危机几乎等同于机会，这些投资公司如同非洲大草原上守候着过河角马的鳄鱼，等着一口咬住虚弱的角马。
听着大佬们激烈的讨论，上官时敏受益颇多，晚上抑制不住兴奋给牛耀明打电话，也不管隔行如隔山，讲了很多自己的看法。
“明天下午五点回来吗？”
“差不多吧！我们大概两点半结束，两个小时车程，应该差不多五点到。”
“等你一起吃晚饭。”
牛耀明挂断电话，收拾了衣服去公共浴室洗澡，刚刚出房门，见到江洋。
“耀明。”
“师兄。”
“刘教授夫妇，明天来这里，刘巧玉让我通知你一声，明天晚上一起吃晚饭。”
“明天晚上我没空，老师在这里待几天？要不我后天请老师和师母吃饭？”
“明天周六，老师来了，少打一天工不行吗？”
“我明天不去打工，晚上有约了，后天吧！或者我早点结束晚饭，跟老师一起晚上聊聊？”
“那我跟刘巧玉去说。”
“谢谢！”
牛耀明洗了澡回到宿舍，戴上眼镜，摊开资料，开始进行新增加的数据的整理。
这是一篇脑胶质瘤方面的研究论文，给导师看过之后，他的导师又找了业界的另外一位大牛看过，两位大神级的教授给了好些意见，让他豁然开朗。又重新补充了资料，完善论文。
等他写完这一段已经是深夜了，收拾了资料，存盘。
难得周六不用起早，牛耀明睡了个懒觉，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拉开房门，江洋站在门口：“耀明，还在睡觉啊？刘教授特地为了你改变了行程，提早来这里，中午一起吃饭。”
“好。我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门口见。”
“嗯！”
牛耀明换了衣服，下楼去，到门口那里，刘巧玉和她的父母已经等在那里。
刘巧玉抱着她妈妈的胳膊在说话，师母看见牛耀明过来，脸色很不好，刘教授倒是维持了一贯温和表情。
“老师，师母！”牛耀明打招呼。
刘巧玉拉长着脸侧过头，刘教授过来拍牛耀明的肩膀：“耀明，最近很忙吗？”
“是。”
“他忙什么呀？就忙着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卿卿我我。”刘巧玉应该是有父母撑腰了，所以气势特别足。
刘教授无奈一笑：“年轻人，热恋中吗？正常。”
牛耀明略带腼腆地低头笑，刺疼了刘巧玉，刘巧玉侧头不看他。
江洋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都在了，连忙跑过来：“我最后一个了？”
“是啊！就等你了！”刘教授笑着拍江洋的肩，勾住牛耀明，“走了，一起吃饭去。”
“爸爸，咱们能别吃那家西班牙餐厅了吗？”刘巧玉在后面撒娇说。
“你就随你爸爸，他走了，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是他梦里一直回忆的餐厅。”师母拍着刘巧玉的手说。
“好吧！”
离开学校不远有一家西班牙餐饮，一行人走进去，刘教授看见那个大胡子老板：“Mike，好久不见！”
老板愣了一下，张开双臂过来抱住刘教授：“Peter，好久不见，你怎么过来了？”
“在纽约有个学术交流，来看看女儿和学生，我女儿，你见过。”
“见过，那个时候还是这么高的一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了一位可爱的小姐了。”老板看向牛耀明，“他也是你的学生？”
“对，我最喜欢的学生。”
“我们见过，他的女朋友非常非常漂亮。”
在老板的眼里刘巧玉这种娇俏的小姑娘压根没有记忆点，哪儿有上官时敏这种高挑且五官立体的姑娘漂亮？
刘巧玉听见很不高兴，真的哪儿哪儿都有上官时敏。
“谢谢，确实这样。”牛耀明笑着感谢。
五个人坐下，刘教授点了餐，刘巧玉对这里的菜并没有太多兴趣。
牛耀明面包陪着浓汤吃着，听刘教授说：“耀明，最近这么忙有什么研究成果吗？”
“有一篇论文在写。”
“你把文章给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差不多可以定稿了，就不麻烦您了。”牛耀明笑着说，“史密斯教授请了哈佛医学院的琼斯教授帮我看过。”
“哦！”刘教授擦了擦嘴，一脸欣慰，“有这两位大牛帮你把关，文章应该不错。打算投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