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疼我?”顾然拍拍她的背,从她的怀抱里退出来看着她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我背着你做了这些事。”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或许会觉得我狠心,把顾家的基业都害没了?”
许迦蓝瞪着他,眼泪不断:“顾玄礼罪有应得。他这种人死有余辜!”
顾然笑眯眯的,丝毫没有一个受害者该有的模样:“姐姐哭大声点,我最喜欢你心疼我,为我哭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在她的耳边说这种话,和电视里那些个病娇变态简直一模一样。许迦蓝被他一哽,被气昏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她抽噎着道:“你这个变态。”
顾然帮她擦着眼泪:“行了。昨晚哭那么久,这会儿又哭晚上眼睛肿了哭不出来怎么办。”
“……”
什么叫晚上哭不出来怎么办?
许迦蓝拍开他的手:“你乱说什么。”
“姐姐晚上哭起来特别好看。”
“你闭嘴吧。”
许迦蓝的哭意完全散去了。她将眼泪擦在他的身上,他也乖巧的任她擦,甚至还帮她。
许久后许迦蓝才控制住情绪。
顾然明显松了口气:“总算不哭了。”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想把自己交付给姐姐。”
许迦蓝被他一脸堪比传销人员的笑意弄得浑身毛毛地:“什么叫想把你交付给我?”
“等等。”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松开她的手回到房间。
许迦蓝看着他打开床边的白色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三个文件袋。
他走到她的面前,将看起来最旧的袋子递给她。
许迦蓝:“这是什么?”
“三年前想在告白的时候送给姐姐的东西。”
“……”
牛皮袋子有些重量,许迦蓝牵住线头,将线一圈一圈解开。封口打开里面有一叠文件。
许迦蓝看向他。
顾然示意的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把文件从袋子里取出来,她仔细翻看了几页,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中。
文件是臣影与他签署的。内容是关于臣影疫情期间捐赠给国家从而引发群众效应的那款健康体测手表。
那款手表的程序研发人是顾然。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直接把专利卖给臣影,而是签署了一份授权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这款健康体测手表所有的盈利他有百分之二十。
疫情最难熬的那段日子,臣影因为举全公司之力生产该手表运送到全国各地,公司资金链断过一次。
这件事情被网友爆出来后,全国人民直接将这款手表给买爆了,下单数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将臣影的社会地位连跳了几级,一跃成为国家的龙头企业。
手表盈利的百分之二十……许迦蓝曾经好奇的去了解过这款风靡全国的手表……毫不夸张地说,顾然还真的是个隐形的土豪狗。
日期是疫情发生的半年前。那时他还不到17岁,就有那样的想法和才能。
许迦蓝太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她憋了半响问:“所以你那时候每天抱着电脑敲敲打打是真的在做正事?”
“那不然?姐姐以为我在做什么。”
“……”
她当时只当他是一个不良少年。每天抱着电脑写代码,她也只当这是不良少年开启装逼模式。
“不知道。只觉得是在做很厉害的事情。”
“是吗。我还以为姐姐当时觉得我在不务正业。”
“……”
别说,她还真这样以为的。许迦蓝:“怎么会。”
顾然:“每次看我抱着电脑你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
许迦蓝打死不承认:“你看错了。”
顾然又将第二个袋子递给她。许迦蓝有种接烫手山芋的感觉。
见她迟迟不动,顾然意味深长的捏捏她的脸:“不接?我数到几声,晚上就侍候姐姐几次。”
“1”
许迦蓝不怀疑这话的可信度。她一把抢过袋子:“你自己说的。今晚就一次。”
“行。”顾然笑的‘勉强’:“那就一次吧。”
这种形势下,她将昨晚从他那里得到今天好好睡觉的保证都给忘了。
许迦蓝打开第二个袋子,里面是两份文件。一份是臣影10%的股份文书。还有一份是衡宇游戏公司40%的股份文书。
仔细看了一下,她以为的小破公司市值并不比哥哥建立的许氏最大的分公司低。
臣影的10%……有多值钱更不用说了。掌权人楚斯年都只有50%的股份。
顾然才20岁,还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存在。这个年龄居然有这么多财产。
没想到她送车送房送衣服……打定决心包养的存在,比她还有钱。
回过头看自己以前的行为,许迦蓝顿时觉得傻到家了:“你是臣影的股东?什么时候的事?”
难怪楚斯年会帮他。
“疫情后把健康体测手表分到的红利用来买了些股份。”
顾然想到那时知道许迦蓝是蓉城许家大小姐后,一门心思想变得配得上她,成天满脑子除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好接近她就是怎样变得更有钱。
许迦蓝震惊沉默了许久。怎么也没办法将这些事情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