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随满脸好奇:“不对啊,洛轻舟,孟大小姐不是怀孕了吗?”
高冷淡漠的男人轻轻扯了扯唇:“过了三个月了。”
六月一号那天查出来的,这都九月多了。
沈随轻啧了声,转头看向陆令则,有种同病相怜的意味:“阿则,幸好有你,陪我一起当苦行僧。”
陆令则脸色更加黑了黑,绯色的薄唇轻启:“不好意思,我有夫人。”
“看得见吃不着,不相当于没有?”
很显然,这句话戳到了陆令则的伤口。
他抬了抬眼睫,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某人:“我要出差一个周,公司的事,你代管吧。”
沈随:???
说走就走,千里寻妻。
陆令则第二天就买了机票,去往北华。
只不过,没有告诉云卿。
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他去了之前在北华买的那套房,里面充满着生活气息,看得出来,小姑娘经常回来住。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旁敲侧击地问出来了,她今晚回来住。
陆令则去超市采购物资,把冰箱填满,又在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期待着她回来。
甚至还拍了张照,像是隐隐炫耀似的发了朋友圈。
〔等夫人回来。〕
这条屏蔽了云卿。
沈随正悲苦着看合同,偷懒之余刷了个朋友圈,整个人愤愤道:“心机狗男人!”
他在这被压榨打工,陆某人倒好,去找他的小娇妻,酱酱酿酿幸福生活去了。
万恶的资本家!
傍晚的天色布满云霞,大片橙色的夕阳氤氲在天边,仿佛给人镀上了一层金光。
影子也逐渐被拉长。
云卿背着小书包回到别墅,正哼着歌想今晚点什么外卖比较好。
学校的餐厅有些吃腻了,点外卖虽然经常被说不健康,可偶尔吃吃应该……也没什么吧。
只是,有点想念陆令则做的菜了。
云卿到了家,刚打开门就一片漆黑,但莫名的,却闻到了一种食物饭香的味道。
难道是最近太馋了?
她下意识地打开灯,却下一秒,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愣住了。
整个人眨了好几下眼睛,又晃了晃脑袋,像是在做梦似的,迷迷糊糊问:“你是……陆令则?”
面前男人一身简单的深蓝色居家服,却依旧难以掩饰满身的矜贵优雅,眉目如画。
他唇角轻轻勾起:“不认识哥哥了?”
云卿不可置信地小跑了两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陆令则搂住她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心头充满了满足感和温馨。
他嗓音低沉温柔,在她耳边似是情人间的呢喃道:“想我家姑娘,就来了。”
云卿脸上一直挂着惊喜灿烂的笑:“太好啦,什么时候回去?”
“大概待一周左右。”
“先洗洗手吃饭,嗯?”
云卿这才抬眼去看,一大桌子美食珍馐。
呜——不愧是陆令则。
她满足又期待地洗完手,跑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饭桌上的菜。
像一只小馋猫,湿漉漉的眸子忽而转向他,可怜兮兮道:“现在能吃了吗?”
男人低笑一声,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更想念菜,还是哥哥啊?”
云卿:这是道送命题。
可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云卿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糖酥小排,才娇声道:“当……当然是想阿令哥哥了。”
跟饭菜居然还吃醋!
陆令则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贴心地给她拉开凳子。
今晚,云卿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吃了往常饭量的一倍还多。
甚至最后还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好好吃呀。”
“不怕变胖了?”
“偶尔……这么吃一顿应该不会的。”
嗯,自己骗自己。
这样心头不会有愧疚感。
“卿宝吃饱了?”
云卿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点头,可莫名的,有种自己被狼盯上的感觉。
她一抬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里面像是蕴含无尽的欲。
他嗓音沙哑,喉结上下滚了滚:“吃饱了,那就——轮到哥哥吃了。”
此时的云卿,有种自己就是待宰的肥羊的感觉。
她瑟缩了一下:“还……还撑着呢。”
“正好运动一下,消消食。”他唇角弯着,桃花眼潋滟地盯着她。
云卿:……今晚是怎么也逃不了了。
他千里迢迢跑这一趟,必然要吃她。
“可是家里没有……”
“没有什么?”
“那啥。”
“那啥是什么?”
他像是乐此不疲地逗着小姑娘。
尽管结婚好几个月了,最亲密的事也做过好多次了,云卿还是耳根子悄悄红了,眼神乱飘:“就是……口香糖!”
“哦?”
男人尾音微扬,白炽灯光落在他冷白色的脸上,更显得五官精致,下颌线流畅,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刻地似的。
薄唇却殷红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勾引她。
“陆令则……你再给我装糊涂?”云卿抬了抬下巴,像是突然支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