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随洲思索片刻,大义凛然:“那我认栽。”
另一边,颜釉也正在接受时宁宁的审讯。
时宁宁面色严肃,义正言辞:“釉釉,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颜釉如实回答:“霍随洲带我来的,宋研书说你会来,所以我才跟来的。”
时宁宁略带怀疑地问道:“那霍随洲为什么要带你来呢?”
“我去看他辩论比赛,他说赢了要开庆功宴,其实就是组局玩,问我来不来。”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去看他的辩论赛呢?”
“他让我去的。”
他让你去你就去了吗?
时宁宁正想吐槽,就见霍随洲和宋研书两个人走了过来。看到霍随洲在颜釉身边坐下,时宁宁立刻警觉地伸手抱住她,蹬着霍随洲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拱了自己家小白菜的猪。
霍随洲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时宁宁举起手指着霍随洲,正气凛然地说他:“阶级敌人!”
一旁的宋研书笑得狂拍大腿,笑够了之后他才跟霍随洲耳语:“我真的笑死,连时宁宁都看出来你图谋不轨了,颜釉还是没有反应!”
“你能不能滚远点?”
“那不行,我从小到大就没看你这么受挫过,我得多看两眼。”
霍随洲懒得理他,往颜釉面前凑了凑。他无视了时宁宁凝视他的目光,关切地询问颜釉:“要不要吃点别的?”
“等一下吧,现在还不是很饿。”说完后,颜釉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
“那你会不会觉得无聊?”霍随洲又问道,“这边很多可以玩的,或者唱歌也行。”
听到霍随洲说可以唱歌,时宁宁晃了晃颜釉的胳膊:“釉釉,我们去唱歌吧?”
宋研书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致插了句嘴:“哦吼,我们竟然有这个耳福能听到颜釉唱歌吗?”
“不算耳福,”颜釉神色认真,“我只是会唱,唱的不是很好。”
时宁宁立马毫不客气地揭穿她:“你可别太谦虚了,”她对霍随洲和宋研书说道,“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都等着听釉釉唱歌的!”
宋研书不禁有些好奇:“你们两个认识很久了?”
他知道时宁宁和颜釉根本不是一个专业的,同学聚会应该也聚不到一起。
“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时宁宁掰着指头算,“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
“那确实挺久了,不过没有我们俩久,”宋研书勾着霍随洲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们俩是发小,从小就认识。”
“嗯,他小时候被狗追,掉到喷泉池里了。”霍随洲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吗?你非要认识一个人就宣传一遍是吗?”宋研书无语凝噎,“他小时候——”
霍随洲一把捂住了宋研书的嘴,一双黑眸镇定地望向颜釉:“你们不是要唱歌?唱什么?我给你们找。”
颜釉本来还在等着听霍随洲小时候的糗事,但是看他似乎不想让人说,又用唱歌来转移了话题,便没有再好奇。
时宁宁凑到宋研书身旁好奇地问道:“霍随洲小时候怎么了?”
宋研书拖着长腔:“给霍大少爷留点儿面子吧——”
霍随洲给了宋研书一个警告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去看颜釉的反应,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她都不好奇他的事情吗?
点歌机那边本来有两个人了,看到霍随洲他们过去,其中一个便问道:“洲哥要唱歌了吗?哪首?我帮你点。”
“不用,你们让开。”
两个人自觉地让开,霍随洲就坐了过去,然后又抬头看向颜釉,询问的意味不言而喻。
颜釉明白他的意思,就说了两首歌的歌名。一首是中文歌,还是两个女生合唱的,所以很好找。但另一首英文歌,霍随洲搜索之后出来好几首,他不确定哪一首是颜釉要唱的,便对她说道:“你过来看看,哪一首是。”
闻言,颜釉弯腰去看点歌器的屏幕。她今天没扎马尾,一头如瀑般的墨色长发垂在身后,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滑落耳畔,发梢扫过了霍随洲的手背,带起一片痒意。
霍随洲忍了忍,没有冲动地抚摸她的发丝。
包间里温度适宜,霍随洲却觉得有些燥热,而让他燥热的源头,此刻就站在他身边,专注地看着屏幕。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橙花香气,清新又有些微甜。
“是这首。”往下翻了两页歌单后,颜釉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首上。她手指细白,骨节带着点粉,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透明感。她微微侧头,对着霍随洲笑起来,“这首歌很冷门,不太好找。”
霍随洲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颜釉的脸上移开,有些不自在地去看那首歌:“嗯,挺小众的,这个歌手我都没听说过。”
“他是一个芬兰的歌手,一共也就出了五六首歌吧,不出名,”颜釉语速不紧不慢地给霍随洲简单介绍着,“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不过歌曲都很好听,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听听看,很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