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扰小师姐了,另外再帮我对仙仙师姐说一声,半妖体质特殊,一般的药或是毒,对他是没有作用的。”
哦?半妖那么无敌吗。
封菱心里想着。
封菱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天色已黑,这几日她为了扔掉琉璃血瓶已经翘了好几节课。
尊主是她叔叔宠着她,她又是玉陵仙君坐下最为得宠与提拔的弟子,最最主要是,大家都还莫名的纵容着她,就是因为沾了她父亲封意清的光。
如此一来,原本还有些负罪感的逃课变成了家常便饭,封菱都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了一条不努力的大咸鱼。
然而如此费劲又荒废了几日学业,那只琉璃血瓶还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卧房中。
封菱真的懒得再和这只已经死去多年的狐狸斗了,她将琉璃血瓶随便扔进了叽里咕噜瓶里,一溜烟便钻进了被子。
睡觉。
封菱好几晚睡不着的觉终于在放弃扔掉琉璃血瓶的这天都补了回来。
昨天被谢衍打着救她的名义趁机“报复”,捞着她跳了崖又下了水,虽然喝了药身体好了一点,然而第二天醒来后她依旧浑身无力不想起床。
虽然现实是封菱每天都不想起床,但是今天她必须早早的赶到流光阁旁边的紫金斋去上道法理论课,补上前几天的遗留。
封菱难得的收拾好了小白包,将书籍纸笔装入了包里,像模像样的赶了大早做到了书斋里,却刚拿出书准备看那么一两页的时候,被旁边其他弟子的窃窃私语吸引了目光去。
然而每当她想要听清那几个聚在一起的师姐师兄们在讨论什么新鲜事儿的时候,他们总在会封菱侧耳的时候及时住了嘴,总是让她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偷听不如融合,封菱也不费那劲了,索性直接跑到了人群堆里,笑呵呵的模样。
“师兄师姐在聊什么呢?”
看见封菱过来,几个人缄口不言,其中却还是有人憋不住,皱着眉头问向了封菱。
“小师妹是和谢衍有什么关系吗?”
那问话的师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又说了出来,“谢衍他是半妖,大家都猜不透为什么梦泽仙君会收他为徒,竟然还极力推荐他进入天谕者试炼,只怕是他背后使了什么手脚。就比如初试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尊主竟也放过了他。”
有人附和道:“是啊,他虽然现在看着人畜无害的,但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就发疯了,半妖这妖性是怎么磨也磨不掉的。”
“小师妹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啊?有人说......你们成过亲?”
“呃......”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会儿事儿,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皇室下旨奉命嫁入落叶坞,第二次是......是心甘情愿。
“是有过这么一件事儿,但是没成。”
没拜天地也没拜高堂,真真不算数。
“还好没成,要是成了还得了!”其中一个师姐左右瞧了瞧,没看见那人后便凑近了过来,对封菱说道:“小师妹离谢衍远一点,他这样的身份怎么配的上你,你是尊主的干女儿,是暮云峰玉陵仙君的弟子,是魏国太尉大人的独生女儿,出身名门高贵非常,他一个半妖怎么能沾染你。”
封菱听了这话别了眼去,这岚山里的弟子怎么一个个都是阮仙仙分仙。对谢衍偏见极深且都觉得她是个大宝贝,贵不可攀。
挂在书斋前的风铃声音悦耳动听,谢衍这才姗姗来迟。
待看见正主之后众人纷纷散去,敢怒不敢再言。
谢衍天资异禀学什么都快,他本就灵力深厚,几天的理论课下来早已初露锋芒。
众弟子皆知谢衍不可招惹,便总会在他面前尽量显得老实本分,敢和他作对的便只有阮仙仙本仙了。
只是自此之后,鹭霞峰中她和谢衍额“绯闻”便传的越来越广、越来越不可思议、越来越脱离实际离谱非常。
比如有传言说她和谢衍有个孩子,因为是半妖和人的孩子,所以长得非常丑陋,便藏在了落叶坞。
又比如说谢衍因为半妖身份而自卑觉得配不上封菱,便拼了命打开了落叶坞结界逃出,就为了上岚山修道好与封菱长相守。
再再比如......也是传言中最实际且真实的,有人说她看见了封菱与谢衍在山崖下行苟且之事。
在听到各种版本的封菱与半妖狐狸的虐恋之后,封菱终于确定所有谣言的起源究竟是谁了。
那个在山崖底下洗衣服的婢女。
再往深处探究的话,那就是它。
已经拟人化后有思想的系统——小忆。
第33章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小菱儿你有事瞒着我!”
在听到近期岚山传的沸沸扬扬的“崖下苟且”的故事之后,阮仙仙下了晚课就堵住了封菱的门,非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封菱左瞧右看的却愣是找不出一个缝隙钻出去,只好被迫面对阮仙仙的层层逼问。
“把这件事情清清楚楚、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吧,就从为什么要找食血花说起,不许编故事。”
阮仙仙将卧房大门一关,将封菱拉到了座位上,一副弄不清楚哪儿都不会让她去的架势。
封菱平静了下心情,道:“我想用食血花做一个法器,仙仙师姐也知道我法力低微身体又不好,要是没个东西防身那多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