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诗灵和梁晚莺正在一个酒吧玩闹,美其名曰最后的单身派对。
她看节目看得正激动,喝酒也喝上头了,完全没听到电话响,在跳舞的时候,她点亮屏幕,跟随DJ的节奏一起挥舞着手机。
然后,简诗灵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通了席荣的电话。
她对此一无所知,兴奋地拉着梁晚莺说道:“你看台上跳舞的那个猛男,天啊,他的腰好灵活,爱了爱了。”
“哇哦,旁边那个翘屁嫩男看着也很可!”
这边席荣的脸黑了下来。
谢译桥正要笑话他,紧接着僵住了。
“莺莺,那边有个猛男一直在看你诶!”
梁晚莺脑子也晕乎乎的,节奏强烈的音乐声和酒精麻痹了她的清醒与理智。
她的酒量完全不如简诗灵。
她已经醉了,可是简诗灵还像没事人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眯眼看去,“嗯?什么猛男?”
“就那个,怎么样怎么样?”
“唔……看不清楚,好像还可以。”她顺着她的话敷衍道。
谢译桥的脸也瞬间黑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所有的筹码干脆利落地往前一推,“不玩了。”
说着,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席荣也站了起来说:“我也不玩了。”
两人离开后,几个损友说道:“真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把这俩人拿捏得服服帖帖。”
“我也很好奇。”
“等婚礼那天不就知道了。”
“突然开始期待了。”
“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出门以后,直奔不远处的某个酒吧,准备去逮人。
简诗灵常去的酒吧只有一个,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去寻常的小地方。
所以,席荣一找就是一个准。
当两个气势强大,外貌英俊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高台上的钢管舞男都望了过来。
想必这就是简诗灵口中的翘屁嫩男了,席荣冷嗤一声,非常不爽。
他轻车熟路地逮到了卡座上的简诗灵,谢译桥则捞起抱着啤酒瓶还在说醉话的梁晚莺。
谢译桥对席荣说道:“以后管管你的女朋友,别带坏我的女人。”
梁晚莺挣扎着:“你是谁?我不跟你走!”
简诗灵倒是一点没醉,嘟囔了一句,“我们的单身派对,你们两个来凑什么热闹?”
席荣哼了一声,“你们两个有哪个是单身?”
“你们两个不也去找乐子了吗?”
“我们只是打牌喝酒,你们两个倒好,我们再不来,是不是要带野男人回家了?”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咯。”简诗灵明显不相信席荣的话,笃定了他们几个公子哥在一起准没好事。
席荣将简诗灵带走了。
谢译桥看着醉得话都说不清的女人,弯下腰本想去抱她,可是她虽然喝醉了,但是警惕性依然很高,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别碰我!你是谁!”
男人无法,只能将她扛起。
梁晚莺的腹部抵住他的肩头,更加不舒服了,于是挣扎得愈发厉害。
她像是一只倔强不肯被人抱的小猫一样梗直了身体,“唔……你是谁啊?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呜呜呜妈妈救我——”
他无奈,啪的一下,在她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安静点莺莺。”
屁股上传来得轻微疼痛感,让她瞬间止住了哭喊声,愣了半天。
她二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被打了屁股……
羞耻感疯狂飙升,她本就因为醉酒红了的脸颊,现在更是被加热了好几度。
谢译桥看着呆若木鸡的女人,觉得有些好笑。
等梁晚莺回过神儿来,又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
谢译桥“啧”了一声,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于是将她带到一旁的包厢区,递给门口的服务生一张黑色的VIP卡,然后开了一个空包房,将她带了进去。
包厢里只开了一圈蓝莹莹的背光灯,并不能照得很清楚。
她软软地倒在沙发上,眯眼看着立于自己上方的男人。
好像有点眼熟。
气味也很熟悉。
但是脑子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想不起来。
她记得刚刚在跟诗灵一起喝酒。
怎么突然换成了一个男人。
光线太弱了,她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脸,可是一切只是徒劳。
“你……是谁?”
男人俯身而下,曲起手指,用指节的关节处抚过她温热的脸颊。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在这种地方,喝成这样,是不是高估了男人的道德底线?”
“什、什么意思?”
她的嘴角微张,眼神迷离,有浓郁的白兰地的气味溢出。
幽幽地蓝光,像是一把锋利反光的雕刻刀一样,将她雕琢成一块诱人的美玉。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包臀连衣裙,两条匀称的小腿无力地搭在沙发边沿,很是让人心潮翻涌。
这是她很少见的穿衣风格。
大约是简诗灵来给她的衣服。
谢译桥的手指勾住裙边,向上。
梁晚莺感到有一丝丝清冷的空气随着他的动作附着在皮肤之上。
惊慌之下按住他的手,可是力道却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