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梁晚莺相信了他。
可是她太天真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谢译桥的嘴,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之口。
她终于醒悟,当机立断地收拾起东西,去了另一个卧室,并且把房门反锁上了。
谢译桥又想故技重施,可是她今天是铁了心不给他开门。
高大的男人站在副卧门口,曲起食指轻叩房门,低声哄着自己闹别扭的小妻子。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梁晚莺无语,“你今天就死了这条心吧!”
“莺莺,我今天什么也不做,就抱着你睡觉还不行吗?”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我今天向你发誓。”
“你前前天已经发过了!”
“……”
男人在门口挠了半夜的门都没敲开。
只好作罢。
独守空房的滋味很不好受。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来也怪,明明以前睡了那么久都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身边没人总觉得怀里缺了点什么。
哎,如狼似虎的男人罕见地反思了一下自己前几天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一些。
可是大脑中刚刚回想了一点零碎的片段,立刻涌现出不妙的感觉。
他赶紧打住,点了根烟。
深黑的夜,男人坐在床边,指尖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
袅袅的烟雾蔓延,却安抚不了他躁动的心。
那边的女人似乎已经睡熟了。
“小没良心的。”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叹息道。
作者有话说:
“随便取个名字好了嘻嘻”富婆给我投了三个深水鱼雷,实在破费了,加更表示感谢!晚上我还有一章正常的更新,但是可能要晚一些,十二点别等了!早上起来看么么。
PS:谢狗的公狗腰嘎嘎猛。
第60章 60
第二天, 谢译桥看着精神饱满的女人,不爽地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梁晚莺简直觉得太好了。
她本来就一个人睡惯了,多一个人抱着睡倒也无妨, 可是谢译桥实在是像一头饿了几十年的恶狼, 之前觉得还勉强可以接受, 现在就像是撕下了那张衣冠楚楚的外皮终于露出了本性。
她笑眯眯地说:“挺好的,你睡得不好吗?”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觉得呢?”
梁晚莺不顾怨念满满的男人,神清气爽地提议道:“以后我们就这样生活吧, 每个人还能有点自己的空间,我觉得很好。”
“想都别想!”
吃过午饭后,谢译桥坐在沙发上,拉着梁晚莺的手揉捏着她的指骨说:“你之前住的那个房子还不退掉吗?我准备找人帮你把东西搬过来。”
梁晚莺想了想说:“这边离我上班的地方实在太远了, 我觉得来回跑好累哦。”
男人立刻坐直了身体,“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想回去住?”
“没有没有。”看到男人有点生气了的样子,梁晚莺赶紧安抚道, “我就是想着万一加班太晚什么的。”
“所以我觉得你继续你的画画事业就挺好的,做这种自由职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可以更多,你也不至于无聊没事可做, 简直两全其美。”
“原来你打的这个算盘。”梁晚莺撇撇嘴。
“是不是很深谋远虑?”
梁晚莺白了他一眼说:“反正我后天就要复工了,我会按时上班的。”
“你不是还有年假没休吗?一起休了吧。”
“我不要。”梁晚莺拒绝了这个提议, “过年还放了半个月, 我婚假又休了好几天, 而且之前我因为项目在外面待了那么久, 如果我总是不在公司的话, 以后要被边缘化的。”
谢译桥抱住她, 吻了下她的发顶, “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少了,你就不想和我多待几天吗?”
“已经很腻歪了……”梁晚莺皱了皱鼻子,“我感觉自从认识你以后,你在我的生活中简直无孔不入,结婚之前都很腻歪了。”
谢译桥突然不说话了。
气氛沉默的有些怪异。
梁晚莺侧头觑了他一眼,发现他面上带着一种奇奇怪怪的笑容。
“你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谢译桥不爽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胡说什么呢?”
“那你笑什么?”
他砸了咂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其实也没有无孔不入。”
“……”梁晚莺拿起抱枕狠狠地砸了他一下,“青天白日的,干什么突然开黄腔。”
“哈哈哈。”男人大笑一声,一把抱住了她,“谁让你昨晚夜黑风高的时候让我独守空房。”
“……”梁晚莺微微红着脸唾骂了他一声,“一天天的没个正经。”
“因为你太正经了,两个人总要互补,你说对吧。”
“你歪道理多,我说不过你。”
梁晚莺起身想走,男人跟在她身后,“要么你辞职吧,等我们玩够了,你还想做这种工作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进一个5A广告公司,能学到的能做的更多。”
梁晚莺摇了摇手指,“不要,我是绝对不会从现在的公司辞职的,融洲虽然体量不大,但是却是一个非常有人情味儿的公司,这一点很难得。”
“好吧。”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室外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