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的房子那么多,送一套房子算什么。”
“憩公馆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脱离父母后,就买了这栋房子,所有的装修建设都是我自己参与的,家具也是我精心挑选的,别的地方都只是房子而已,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
“原来如此。”
梁晚莺心里好受了一些。
“说完我的,是不是要说说你的?”
“我怎么了?”
“为什么每次吵架就给我心上扎刀子。”
“……”梁晚莺讨好地吻了吻他,“我那都是胡说的。”
“哦?我还不知道你吗,平时有什么小别扭小怨气都暗暗憋在心里,就等某一天直接给我来个大的。”
“我哪有!”
“还不承认,嗯?”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
梁晚莺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后会相信你的。”
“有什么问题也不许憋在心里知道吗?”
“我知道了……”
两人复盘过后,心里的疙瘩解开,感觉身心更融洽了许多。
梁晚莺靠在他的肩膀上,午后温暖的阳光从大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温暖宜人。
谢译桥电话又响了,他简单地说了两句“知道了”,然后就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梁晚莺也不打扰他,就躺在沙发的另一头,眯着眼晒太阳。
手边是织了一半的小围巾。
男人办公之余,会侧头看她一眼,随后笑笑,挠挠她的脚心惹来女人不满地嗔怪,然后继续工作。
梁晚莺被太阳照得懒洋洋的,逐渐发困。
可是她睡也睡得不舒服,肚子太大造成了她翻身都很困难,更别提是窝在沙发这么狭窄的地方。
谢译桥见她睡得难受,合上电脑放在一边,然后小心翼翼地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梁晚莺本来也没有睡得很熟,他刚一动她就醒了过来。
“睡得不踏实?”
“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看一看?”
“不用了……医生看了也没什么办法,怀孕嘛,哪有很舒服的。”
“那我帮你按按腿。”
梁晚莺没再客气,直接把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用掌心轻轻揉捏,舒缓片刻后才向上去按压小腿的肌肉。
孕晚期水肿确实很厉害了,他的手指按下去以后,都会留下一个小坑,半天回弹不上来。
“我们莺莺真是辛苦了。”
本来还没什么,这么一句安慰的话语让她又开始委屈了起来。
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娇气。
梁晚莺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他的按摩,可是小腿按完以后,谢译桥还准备去按大腿。
他的手在那颗痣上不断徘徊,简单的按摩被他弄得逐渐变了味道。
还试图往她睡裙里钻。
“你干嘛?”梁晚莺拍了下他的手。
男人倾身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莺莺,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做过了。”
前几个月不稳定,后几个月他忙得脚不沾地,以至于两个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亲密过了。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气氛也正好。
梁晚莺脸有点热。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有着极为丰富的变化,像是生长着无数美丽植物的丛林,很容易让人迷失。
梁晚莺也有点想他了,所以并没有怎么拒绝,默许了他的行为。
男人垂首,注视着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深情。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眼神里保持镇定,她感觉浑身的血管都开始沸腾。
心脏跳动得太过剧烈,似乎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两人唇齿相贴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仿佛干旱已久的大地,遇上了一场甘霖。
一切都顺利而自然,直到谢译桥准备把她剥光光时,遭到了激烈地抗拒。
她嫌弃自己肚皮上的那几条纹路,即便谢译桥一直轻声安抚她说没关系,但是她依然不肯脱衣服。
最后,两人折中,选择了从后面来。
谢译桥小心地环住她的肚子,也怕伤到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梁晚莺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娇嗔道:“快……快点嘛……”
男人轻笑一声。
就在最后关头,她跪久了有些不舒服,于是翻了个面。
男人伸手撩开了她的裙子。
“不要!”
梁晚莺尖叫出声,抱着肚子就想跑。
可是她身形不便,腿还在男人的手里,根本跑不掉。
她死死地压着裙角,不肯卸力,双腿扑腾着想要踢开他。
男人身下一用力,她手脚瞬间发软。
谢译桥看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轻声哄道:“莺莺,宝贝,没关系,我就看一眼。”
“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她呜呜地哭了出来,“你好讨厌!”
谢译桥低头细细舔吻那几道裂纹,“你傻不傻,你就应该让我看到这些你生孩子的艰辛,这样我才会更心疼你懂不懂?”
“可是……我好害怕……我之前一直小心翼翼的,还有人专门帮我擦精油,没想到最后还是长了。”
“我安排了理疗中心,到时候会用最好的方法帮助你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