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声音轻柔,一如既往的从容,“即便你什么都有,但是很可惜,你的竞争对手是我,所以你依然毫无胜算。”
这是温节晚第一次看到他用对待竞争对手般的手段来胁迫她。
是啊,这就是梁崇礼,只要他想,跟他作对的人,都会一败涂地。
梁崇礼以为这样她就会乖乖听话,可是没想到即便如此,她也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她只要了探视权,然后毅然离开。
他觉得是自己太过娇惯了她,她不知道外面社会的黑暗艰辛,一心想要自由。
可是后来。
在孤枕难眠的深夜,他回看别墅里的录像带时,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现在,她找到了新的工作,人也越来越自信优秀,身边还有了献殷勤的小奶狗。
然而她却对他冷若冰霜,闭门不见。
于是,男人只好抱着孩子来到女人楼下,低声下气。
“晚晚,宝宝想见你,给我开下门好吗。”
第70章 70
梁晚莺就算再大胆, 也做不来这样的事,隔着那方小小的屏幕,实在是羞耻得厉害。
可是谢译桥缠得很, 她被磨得没了脾气, 竟一时松口答应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再……
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谢译桥一锤定音,“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大胆……连这种要求也能答应。
看来,人的下限真的可以被没有下限的人拉到更深的地方。
梁晚莺晚上睡觉的时候, 才突然后知后觉想到——
他的目的可能一开始就是后面这个结果吧!
鲁迅先生说过:“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 愿意开窗了。”
显然,谢译桥深谙此道……
*
明天谢译桥就能回来了。
晚上,梁晚莺给孩子喂过奶以后, 没什么事做,于是去了下面那层超大的图书室,她想找本美术史看看。
这里真的什么都有,高高的木质结构的书架上, 从浅显的儿童故事到深奥的学科类应有尽有。
她想看的书在很上面的位置,踮脚试了半天也很难拿到。
正想着要不要去旁边把梯子搬过来时, 突然间听到一声咔哒声, 室内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只有非常微弱的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梁晚莺瞬间毛骨悚然, 警惕地问道:“谁?”
没有人出声。
皮鞋鞋底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并且正在向她靠近。
憩公馆的安全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就这短短的几秒, 梁晚莺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好多恐怖犯罪片的桥段。
本能促使着她逃跑,可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秒,那人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书架上。
后背被人贴住。
炙热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很熟悉的香水味。
她稍微有些镇定下来,心中有隐隐的猜测。
在一片漆黑中,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后面,她能感受到男人挺拔的鼻尖正一寸寸丈量着她的椎骨,然后微微侧头,在她耳廓轻舔了一下。
“谢译桥……是你吗?”她呼吸停顿,声音颤颤巍巍问道。
“这个名字,是你的丈夫吗?”
“嗯?”
“我只是一个偷偷溜进这栋豪宅,见到独守空房美丽的女主人色心顿起的歹徒。”
“……”
“但是你最好不要叫出声,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梁晚莺反手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喜欢吓人!”
男人低低地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顺其自然地掀起衣摆。
“哦?你认识我?”
“……”
想起他之前在夜店的那次他也是这个样子,梁晚莺又羞又恼,“别闹了。”
谢译桥捞起她的一条腿按在书架上,语气似乎非常苦恼,“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那如果不让我感到满意的话……”
他突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会杀人灭口哦。”
“……”
他发起狠来那是真的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后排的书架上其中一个格子里的书哗啦啦地倒了一地。
梁晚莺摸到墙上的另一个开关,打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等适应过后,他向下扫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她刚刚喂过孩子,胸前的布料还濡湿了一点。
男人轻嗅了一下,低声道:“好香啊,我们的俏俏晚饭吃的是不是很好。”
“……”
“我也想尝尝。”
梁晚莺抬脚想去踹他,可是被捞住脚踝,无力挣脱。
那个格子里的书被推下去,刚好给了她着力点。
“莺莺,你有没有想我?”
谢译桥好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是那种自己喜欢表达也要她一定表达出来的性子。
而梁晚莺偏偏不善于表达的人,于是他就每次都要追问。
直到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以后才会作罢。
谢译桥因为手术的原因还有她坐月子的原因,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而且,因为谢译桥做了手术,连某个措施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