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是气得牙痒痒。
“那小儿诡计多端,跟那姓伍的一样阴险狡诈,大少爷,看那日那伍天覃那般紧张那小儿,这小子定是那姓伍的的心腹。“
尤二咬牙朝着那贵公子拱火着。
只见他对面的那贵公子卫狄听了后,一时捏紧了手中的马鞭,直接一鞭子朝着前方挥打而去。
护城河边人来人往,他这鞭子不长眼,直接抽翻了眼前四五个路过的百姓,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却见那卫狄见了,毫不在意百姓死活,只一脸嗜血盯着远处那小儿的身影一字一句道:“姓伍的将老子的人扔到护城河喂了鱼,老子今儿个便将他的鱼食给他送去!”
“去,将那小子捆了来,剁了他一条胳膊送去太守府。”
卫狄一字一句阴狠的说着。
“是,小的这就去。”
尤二听了,立马兴奋领命而去。
话说越往前头挤,人越多,人来人往,人头攒动,不多时,元宝儿与欢儿二人被人挤散了,元宝儿瘦小,力气不大,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还是挤不过那些三姑六婆们,眼看着欢儿被人群夹着走,越夹越远,元宝儿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哪个的钱掉了?”
这一声,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来,只见四周百姓纷纷停下低头四下找寻:“哪儿呢?”
“哪儿呢?”
元宝儿趁机瞄准一个空挡,正欲跟条泥鳅似的灵活滑过去,不想这时,眼前忽而嗖地一黑,两条胳膊被人从后头擒拿住了,元宝儿瞬间瞪大了眼睛,正欲张嘴嚎叫,这时,嘴巴被人一把堵住,他整个人被人罩了麻袋直接一把拖走了。
“放开我,放开老子!”
“哪个杀千刀的臭王八,龟孙子!”
“唔唔,放开老子,孙子,龟孙子,鳖孙子,还不放开你爷爷,知道你爷爷是谁么你!”
话说元宝儿挣扎着吐出嘴里的布团后便开始扯着嗓子开骂。
“跪好了!”
“闭嘴,你他娘的,再敢多嚷上一句,老子将你扔到护城河里头喂鱼去。”
“少爷,这小子嘴臭得很!”
话说元宝儿被人一路掳着,不过片刻功夫,便被人一脚踢着跪在了地上。
这就到了?
元宝儿立马便想起了方才欺压百姓的那群人。
且擒拿他的那人一脸粗暴不堪,且细细听着声音似乎还有些耳熟,尤其,听到要将他扔到护城河里头喂鱼这句,元宝儿立马反应过来了,原来是那姓卫的那一伙的,伍天覃的在元陵城的死对头,刺史大人府上的大少爷卫狄。
他娘的,真是倒霉透了,他难得出一回府,不想,竟遇到了这狗杂种。
上回逮了他的仇,元宝儿还记着了,那日回府后他便暗自打探了一番,那姓卫的可是一个比大鳖怪更恶毒混账的坏种,伍天覃坏在他不学无术,欺压下人,且性子乖张暴敛,面色阴晴不定,虽手头上也有过几桩人命官司,可依着元宝儿这一个多月来的了解,他并非无可救药的大恶魔。
可那刺史大人府上的那位大公子则是正正经经的鱼肉百姓,残害良民,死在他手上的老弱妇孺,忠良百姓怕是不下数十人,是元陵城里头真真正正一名残害百姓的刽子手。
竟碰着他了。
真是倒霉透顶了。
都怪那大鳖怪,若没有他,他怎会三番四次的被这样一个狗杂种给盯上了。
没想到,幽幽转了一大圈,逃过了城门外,那大鳖怪的残害,却依然逃不过他的魔爪。
正当元宝儿暗自将那伍天覃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时,这时,一柄锋利的剑尖朝着元宝儿喉咙刺来。
元宝儿吓得瞪大了双眼。
剑尖往上一挑,将他头顶上的麻袋一把挑开。
“你就是那伍天覃的心腹?”
第88章
话说元宝儿一抬眼,只见一手执利剑,头捆满头细辫高高束起,身着一袭暗红色锦袍的二十岁出头男子立在他的眼前。
他与那伍天覃年龄相仿,相貌端正,却面目虚浮,横眉竖眼,眉眼透煞,乃生了一副心狠手辣,桀骜乖张的面相,一瞧便知不是好惹之人,又见他一身富贵,被人吆五喝六的簇拥,乃是这行人中领头主事的,元宝儿一眼便猜了出来,这人便是那刺史府上的大公子卫狄是也。
“你就是那伍天覃的心腹?”
只见卫狄手划开元宝儿脸上的麻袋后,只执利剑,死死盯着元宝儿的头顶,一字一句复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质问。
问这话时,他眼中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话一落,只见剑花一舞,那尖锐锋利的剑尖便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元宝儿的喉咙眼。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话说元宝儿瞬间只觉得喉咙一股刺痛传来。
登时瞪大了双眼。
那狗杂种……那狗杂种竟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
元宝儿当即心头骤然一慌,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人,只见这姓卫的看向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狠意和恨意。
他元宝儿与这姓卫的素无恩怨来往,何况,他不过是一个区区家丁奴才,很是显然,此人眼中的狠意和恨意不是争对他的,那么毫无意外,唯有是对那姓伍的了。
此时此刻,对方人多势众,又权势滔天,元宝儿压根无处可逃,而那姓伍的一早便随着老爷去城外祭祀去了,元宝儿便是想寻人来救命,也压根无处可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