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家伙如今也正处于好奇心爆棚的阶段,对一切未尝试过的食物都充满了兴趣。
比如这日午饭时间,桌上有一道水煮鱼,是燕姝特意点的,打这菜才一上桌,小家伙便立时被吸引了目光,
小家伙觉得,那道菜红艳艳的那么好看,闻起来还那么香,一定很好吃。
只是,娘亲为何只是自己吃,并不给他吃呢?
他于是伸出小胖手,指着桌上的水煮鱼道,“鱼……”
哪知却听娘亲道,“这个鱼辣辣,崽崽可不能吃,崽崽吃自己碗里的就好,今天的肉泥也是鱼肉的。”
小家伙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的饭饭还没有吃完,于是又吃了起来。
只是吃了一阵,一抬头,又看见了那道水煮鱼,于是一时间又想了起来。
那个香香的鱼鱼,他也好想吃呀!
可是娘不给他夹,怎么办好呢?
小家伙想了想,索性趁着娘同忍冬说话的功夫,伸出小勺子往娘亲的碗里捞了一下。
忍冬眼观六路,看到这一幕,立时叫了声,“小殿下!”
要制止。
燕姝回头之时,正瞧见自己的崽崽举着小胖手将沾了辣汤汤的小木勺往嘴里塞。
她原本也要制止,然而想了想,却道,“不必管,叫他尝尝先。”
于是众人只好没敢管,眼睁睁的看着小家伙将勺子伸到了嘴边,用小舌头舔了舔。
时间静止几秒,而后,餐桌旁爆发出响亮得哭声。
舌头!
小家伙觉得,舌头好痛!
呜呜呜,娘说的果然没错,大人的东西好可怕!!!
第120章
离开京城一路南行,待品尝过沿途美食,欣赏过沿途美景之后,太后与祁树广终于到了琅琊。
二人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到达之后第一时间便去祭拜父母。
祁家父母的墓地位于半山,山下便是祁家的老屋,祁树广出声及成长的地方。
既然来了,太后当然想去看看,于是便提议道,“时间还早,咱们在山下住几日再走吧。”
哪知,祁树广却有一丝犹豫。
太后看在眼中,挑眉问道,“怎么?嫌我丢你的人,不敢给你的相邻们看见?”
祁树广哭笑不得的忙说不是,顿了顿,只好道,“我是怕自己给你丢人。”
太后哦了一声,挑眉道,“这话怎么说?”
祁树广道,“当年我辞官回来,相邻们都当我是犯事被罢了官,后来许多年不成家,又成了他们眼里的不孝子。总之……如今我在乡邻眼中,不算是个好人……”
话音落下,太后顿了顿,而后情绪复杂的看着他,道,“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我害的?”
祁树广忙要说不是,却被她牵起手,道,“又没做过什么坏事,自己的家还不能回了,不怕。”
语罢,便直接朝山下走了。
待来到祁家老宅,太后打量一番,但见房舍皆是青砖所盖,院子也不小,看得出当年也算小康之家。
虽则久没有人住,却并未杂草丛生,很是整齐。
祁树广解释道,“从前我在书院教书,每每休沐也会回来住,这两年虽在京城,书院的同僚既学生们也有来帮我打扫。”
太后点了点头,故意逗他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为人还不错嘛,哪里像乡邻们口中那般不堪了?”
祁树广也笑道,“承蒙娘子不嫌弃。”
二人说笑了一番,便打算清扫一下房里房外的灰尘。
这院落古朴清幽,房前屋后都是高大的树木,一点也不闷热,住上几日,权当避暑也不错。
只是没等动手,却见院门口探头探脑的进来一名妇人,待瞧见祁树广后,愣了愣,道,“我还当是进贼了呢,原来是四兄弟回来了!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树广也是一愣,忙笑着唤了声三嫂,又解释道,“京城书院里放田假,我们便回来给爹娘上坟。”
三嫂哦着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太后身上,好奇道,“这位是?”
祁树广咳了咳,笑道,“这是我媳妇。”
太后也笑起来,忙对那位三嫂道,“嫂子您好,我是他娘子,我娘家姓关。”
自打出宫,她原本的周姓自然是不能用了,便索性用了母亲的姓,平素在京城,对外也一直如此说的。
话音落下,却见三嫂也笑道,“原来是弟妹,哎呀老四你也真是的,啥时候成的亲也不跟咱们说一声!”
没等祁树广说话,太后又笑道,“是我们不好,原是该同亲戚们说一声的,无奈京城离得远,这不趁这次田假才回来一回。”
三嫂点了点头,“原来弟妹也是京城的,那便更好了!”
说着又笑道,“哎呀我们老四终于成家了,这可是大喜事,得好好庆祝一下啊!”
太后忙跟着点头,又笑道,“三嫂说得是,我们今次回来也是如此打算的,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请大家来家里喝杯薄酒吧。”
三嫂忙笑道,“那敢情好,我这就去招呼人!”
语罢又道,“弟妹放心,我去叫叫大嫂二嫂侄媳妇她们,咱们一起忙活!”
说着便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见此情景,一直没能插上话的祁树广对太后笑道,
看起来你比我同她更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