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课程结束,学员们都已经离开,慕俞晚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很是无语。
她都没时间回复,他自己居然单方向给她发了这么多。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老婆,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吧?】
慕俞晚盯着他的消息,正想说她有车,能自己回去,忽然又收到一条:【老婆,我已经在楼下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他居然真的来接她,慕俞晚的心猛地往上提了提,有点手忙脚乱地回复:【等一下】
放下手机,她正要换掉身上的瑜伽服,忽然想到下午练瑜伽的时候出了汗。
伸开胳膊闻了闻,虽然没闻到什么,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洗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淡香的沐浴露涂遍全身。
洗完换上衣服出来,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等她拿着包包从瑜伽室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
怕简季白等久,慕俞晚拿着包包疾跑着进电梯。
抵达一楼,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里面的镜子确定一下妆容没问题,才缓步走出来。
出了办公楼,外面天色已经晦暗下来,淡淡秋风卷起细微的凉意。
慕俞晚人刚走下台阶,便看到简季白大步迎上前。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商务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一张脸在园区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深邃。
男人站在她跟前,慕俞晚对上他灼灼的视线,又迅速避开:“你等很久了吗?”
简季白痞气地勾唇:“等老婆,多久都是荣幸。”
慕俞晚有点不知说什么好,看到他的车停在不远处,径直走过去。
打开副驾的门,她看到座位上放着一捧木槿花,纯白色的,娟秀漂亮。
慕俞晚心上一甜,把花捧起来,面上不声色地坐进去。
紧接着,简季白也开门进来。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凉意隔绝在外,车厢内的空气变的稀薄,慕俞晚手指不觉抱紧了怀里的花。
简季白自上了车便没静,也不启车子,安全带都没系,只偏头静静看着她。
慕俞晚被盯的浑身难受。
最近他太主,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她很难吃的消。
五分钟过去,慕俞晚忍无可忍:“你别看我了行不行?”
简季白好像就在等这句话,倏地凑过来:“那亲你行不行?”
慕俞晚:“……”
外面的路灯斜斜照进来,简季白看到慕俞晚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简季白唇贴近她耳际:“或者你说句喜欢我也行。”
慕俞晚不说话。
简季白望着她泛红的耳根:“说好想一晚上就回答我的,这都想几天几夜了,我还没等到答案呢。”
慕俞晚有些无语,那天晚上他自己说她身体比嘴巴诚实的。
既然都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了,还非得逼她说。
慕俞晚推他:“快回家吧,甜甜老早就放学了,再不回去她会着急的。”
简季白没再逗她,系上安全带,驱车离开。
慕俞晚扭头看着窗外向后奔跑的建筑,路灯在车子的疾驰下连成一道道光线,人行道上有牵着手的小情侣。
慕俞晚是瑜伽老师,不少学员都是豪门太太,她见惯了豪门世家的婚姻状态。
有的各玩各的,有的貌合神离,养小三、出轨女秘书、有私生子之类的传闻更是层出不穷。
她和简季白联姻结婚,还能过的相敬如宾,一家和睦,这已经是很少见的情况了。
她总是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不能去想更多。
只要足够冷静,他们的婚姻就能一直存续下去,这个家就永远是完整的。
直到简季白告诉她,他喜欢她。
慕俞晚忽然觉得,自己多年来保持的冷静轻易被击垮了。
其实有谁会不希望,自己是嫁给了爱情呢?
她远离家人嫁来澜城,无依无靠的时候最渴望的无非就是这个。
她说不需要爱情也能一直走下去,不过是因为,简季白之前从来没说过喜欢她。
看着怀里的木槿花,慕俞晚眼眶里泛着温热。
——
晚饭后,之前给甜甜做的桂花糖糕吃完了。
趁简季白在陪她玩,慕俞晚进厨房打算再做一些。
简季白陪女儿读了几则小故事,帮她打开了画片。
甜甜乖乖靠坐在沙发上看的认真,简季白目光时不时朝厨房的方向看。
等了一会儿,他起身走过去。
慕俞晚简单扎了个马尾,身上系着围裙,把蒸好的糖糕上面淋一层桂花蜜糖,重新放回蒸屉里。
正准备计时,发现简季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长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
慕俞晚身形稍僵,忙躲避:“你干什么,不是让你陪甜甜吗?”
“她看画片呢,不用我陪。”简季白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说,“下次你教教我吧,我替你蒸糖糕。”
慕俞晚好笑地侧目:“你能学会?”
“多学几次不就会了,我看着也没那么难。”
慕俞晚听到有脚步声,推他:“你快放开我。”
简季白把人搂的更紧:“不放,再抱一会儿。”
保姆把甜甜的衣服洗好,拿来楼下的晾衣区,路过厨房时不经意间看到里面的画面,匆忙把视线移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