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也不放心宋以茉, 但老宅不能没人打理,毕竟那是宋家三代人居住的地方,宋以茉有感情, 刘姨他们感情也很深。
但终究是放不下宋以茉,只有刘姨和老吴跟着她去了栀园,老吴不用讲,从宋以茉小时候他就一直跟在身边, 兼职着保镖司机还有照顾她的工作,刘叔则留在老宅, 守着老宅里的一切。
好在栀园里老宅并不远, 刘姨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每天像是上下班一样, 栀园老宅来回跑。
白天刘姨就早早从老宅来到栀园, 一同和栀园的佣人给宋以茉准备早餐。
当初穆行之还烦恼,怕佣人做的餐食不和宋以茉胃口, 再让本就已经很瘦的她,因为饭菜不和胃口饿瘦,刘姨的到来彻底让他彻底放下心来,毕竟没有谁是更比刘姨更了解宋以茉口味的,有她来教这些佣人也让穆行之放心不少。
刘姨刘叔毕竟年纪也大了,宋以茉已经不让他们太多劳作,基本上是半退休状态,之前宋以茉刚回洛北时条件不好,刘姨和刘叔再回到老宅,说什么也不要宋以茉给发工资,只说是等她条件好些了再说。
而现在宋以茉条件好了,刘姨和刘叔依旧不要,她跟宋以茉说,他们住在老宅,衣食住行都不需要自己花钱,他们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之前的工资也一直存着。
在宋以茉跟刘姨再提出,要给他们工资的时候,刘姨至少说了一句,就打消了她全部的念头:“小姐,我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之后我们存的那点继续也都会留给你,或许对你来说并不多,但确实却是我们的心意,不要再想着给我们钱,先照顾好自己。”
来到了栀园,刘姨把宋以茉爱吃的饭菜,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栀园的佣人,毕竟宋以茉是吃她做的饭菜长大的,吃的最舒心的还要是她做的饭菜,刘姨知道自己不能陪宋以茉一辈子,但她却可以把自己的手艺传承下去,即使她有天不在了,也可以让她吃到家里的味道。
刘姨一边做饭一边跟旁边的佣人说着:“我们小姐喜欢吃辣,但不能时时都由着她,她胃不好白天一定不要给她吃,做些营养的粥吃,不要做很油腻的餐食,小姐早餐不喜欢。”
刘姨:“中午可以由着小姐,如果她想吃些辣的,稍微给她做些,但记得要温些牛奶,千万不要让她从冰箱直接拿凉牛奶喝。”
看到几个跟着自己的佣人,有几分不耐烦的样子,刘姨也不气,耐心的开导着:“我们虽然是伺候的人,但人家给我们发着工资,当成家人一样的照顾,既然这样我们就更要把人家当家人,从小姐没出生时候,我就在宋家,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们能遇见这样的主户真的是幸运,等你们干的时间长就知道了。”
最后,刘姨还不忘放话,她知道这一行人总有些瞧不起主户,会私下进行比较,看着眼前这几个佣人,表面应付的答应,但实际却在白眼:“一定要伺候好小姐,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就天天会来栀园监督你们,干这行最忌懈怠,我看你们就很应该被换掉。”
这话一出口,那几个佣人果然就害怕了,虽然他们心里不服,感觉明明都是佣人,平时什么因为刘姨早来几年,年纪大了些,就可以管着他们,毕竟他们是从专门学校学的,各种证件齐全,而这个刘姨估计除了资历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心里很不服气,但考虑到她跟自己家夫人的关系,那些佣人还是忍受了下来。
但刘姨来的多了,处处都限制了栀园的佣人们,造成了他们很多不快。
那天一个大胆子的佣人,直接把刚要进门的刘姨堵在门外,仗着知道宋以茉和穆行之一早出了门,阴阳怪气的说着。
佣人:“我说你怎么天天,往我们栀园跑呀,是老宅没你工作的位置了吗?还是夫人不给你发工资了,要每天跑到栀园,还得到我们穆总的垂帘?”
旁边一个佣人附和着:“如果要是穆总安排的,或者说这房子是宋家的,那你每天来也就算了,可这都不是呀,宋家早就倒了,老宋董事长早就不在了,你不要搞错位置,这里是穆氏建造的栀园,而不是宋家的老宅,这里所有的一切是我们分内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和做主,除去做客,你也可以不用来到老宅。“
似乎感觉自己还没有说够,上一个佣人连忙又搭腔,完全不给刘姨回话的机会:“而且我们都是正经学校学出来的,各类蔬菜肉类搭配的营养餐,还有收拾卫生时的标准,我们都是又严格规定的,你听都没听过这些吧?所以别用你那才浅的所谓认知,来教我们。”
被这佣人突然着一通突然的输出,刘姨差点被气的说不出话,还好她迅速控制下来自己情绪,一手想要推开挡在面前的人。
刘姨:“我是我们小姐的人,我来这里只是一心为了我们小姐,包括们穆总也是因为喜欢小姐,才会见这座栀园,才会让你们来到这里工作,你们可以不尊重我,但是基本的不尊重小姐都做不到,你们可以不要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了。”
佣人:“说句不好听的,你跟我们都不过是个保姆而已,没有谁比谁高贵,更没有谁比谁低贱,只不过是你比我们早来了些年头,但也没有说就能这样压在我们头上的道理,我们已经忍了你很多天了,识趣点还是赶紧回到老宅吧。”
几个佣人拦在别墅门外,不给刘姨留出一点进去的空隙,她的出现给他们制造了很多麻烦,也让他们失去了偷闲的机会。
今天他们也早就商量好,铁了心的要把刘姨从老宅赶出去。
“谁给你们的这个权利?怎么这么跟刘姨说话?”穆行之的声音突然出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应该是从后门进来的,所有没有人发现。
那些佣人被吓得乱了阵脚,明明之前都打探好了,今天穆行之和宋以茉白天是绝对不会回来的,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轻举妄动的跟刘姨吵架,看到如今突然出现的穆行之,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穆行之把刘姨挡在身后,对着那几个挑事的佣人说:“第一,刘姨在不管是在宋家还是在这里,她都是长辈,不要说你们,哪怕是我也不可以不尊敬她,竟然还敢赶刘姨走?我看需要走的是你们。”
穆行之:“第二,谁告诉你们宋家和这里要分开的,你们不止是栀园的佣人,同样也是宋家老宅的,刘姨来了她不是跟你们一样的佣人,她是我未婚妻的娘家人,是我的长辈,竟然趁着我们不在就欺负人?这是你们的职业素养?”
穆行之气急,刚刚出去忘拿了东西,他就和宋以茉从里的比较近的后门回来,没想到一到别墅附近就听到了这里的争吵。
宋以茉气红了眼,她早已经把刘姨当成家人,不忍心看她受欺负,同样穆行之也忍不了。
他没让宋以茉出面,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宋以茉出面,那些嘴碎的佣人说不定会对外传成她在告状,还没结婚就在夫家指手画脚,所有可能对她造成的任何影响,穆行之都要尽可能的避免。
穆行之把手向门口指着,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需要走的是你们,现在就离开这里,一会我让财务把你们的工资结清,之后穆氏都不会再雇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