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想说他从小就爱胡闹这不能怪我,但见温少崚的样子她没敢说。
蓝衍见席瑾被数落可能是心疼了,想帮她说点好话,蓝衍:“她...”
温少崚:“还有你,怎么还跟着她胡闹?”
“四年都等了这几天还忍不了?”
蓝衍:“......”
温少崚一严厉起来除了唐叶舟谁都凶,席瑾心虚理亏,不管温少崚说什么她都:“对对对...”
蓝衍自知不对也仔细听着。
温少崚把两人教育一翻后问:“这几天你病着来不及问,这四年,过的好么?”
席瑾:“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温少崚:“......”
蓝衍手机突然响了,是迟启霜。
他对温少崚点点头出去接电话,却又顿住脚步有些犹豫,温少崚看出来了,终于笑了:“行了,我不骂她了,你放心去接。”
蓝衍也笑了。
蓝衍出了病房,席瑾抬头对温少崚说:“谢谢你,少崚哥。”
温少崚:“谢什么,手术费蓝衍都给你交上了。”
“说的就好像如果没钱你就不给我治病了一样”,席瑾笑:“年纪也没长几岁,就这么严厉,真是心疼叶舟,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你一起过日子的。”
温少崚:“她没有你这么皮实。”
“啧”,席瑾:“说的好像你敢说她一样,她一哭你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行吧”,温少崚:“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两个人一起笑了。
席瑾说:
“你们能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这些日子病着我也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四年前的事,谢谢你。”
温少崚:“我并没有做什么。”
“不,你做了很多”,席瑾:“我知道那对你来说会有多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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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隽没睡一会儿又被手机铃声吵醒,他以为还是Miss小姐放的音乐,闭着眼拍向手机屏幕然后念道:“Miss,别闹了。”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问:“你交女朋友了?”
席隽:“.......”
傅行岐:“不打扰的话出来喝点东西?”
席隽到酒吧时傅行岐正在喝酒,席隽走过去点了一杯水。
傅行岐晃着酒杯也没看他:“次声波调查组的都这么严于律己?”
席隽:“宿醉,头疼。”
傅行岐:“......”
接过水喝了一口,席隽:“这么多年,你这是第一次叫我出来。”
“我大概也猜得到原因,她很好,有少崚哥亲自照顾。”
握着酒杯,傅行岐说:“我知道。”
席隽顿了一下,又苦笑:
“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傅行岐转头,问他:“她的耳朵是蓝衍弄的吧?”
席隽:“啊?”
想了想:“...嗯。”
傅行岐:“我想把她偷出来。”
席隽:“嗯”
想了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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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衍接通迟启霜的电话,刚刚路上开车因为想要赶在查房之前送她回来所以并没有细说。
有些话,他也不想席瑾现在就听见。
迟启霜:“我们根据第三条次声波定位出来的距离和方向去看过,就在桐仔市内并不远,我们调了事发当日的监控想看看有谁在,可那里是一个演出现场当天恰好明星楚果在办生日会。”
“聚集了上千人实在没有办法定位到具体是哪一个人。”
“但是可以断定林先生的女儿还活着并且就在其中,林先生身体有伤,我们计划找到林先生的儿子重新做一次次声波定位帮他找到姐姐。”
蓝衍应了一声,说:“启霜,这个项目以后由你全权负责。”
迟启霜犹豫了下,问:“老大,你是有其他的计划吗?”
“我上次就想问了,你好像...,有离开的打算?”
蓝衍:“嗯。”
迟启霜愣了下:“去哪里?”
蓝衍:“还没想好”
迟启霜:“那,还回来吗?”
“会回来”,蓝衍笑了:“启霜,我还等着你帮我找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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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蓝衍是不怪她的,没想到他真的下的去手”,傅行岐说。
他的脸色并不好,面上有几分疲累,看上去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席隽清楚的记得在船上时他误以为次声波发生器是传统枪时,想也不想的挡在席瑾面前,他问:“你是喜欢我姐的吧?”
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不断收紧,骨节泛白,又倏的松开,傅行岐:“这个问题,你以前问过我。”
席隽:“你那日说没有。”
“嗯”,傅行岐:“不过当时如果能多给我点时间思考,我想我可能会改变答案。”
看着酒杯中的颜色,他说:“我本来是给她布了一个局的,我等了她四年,可看到她的耳朵受伤又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