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沉吟片刻,说:“叫‘雪团’好不好?”
林听的眼睛里霎时亮起光,她不住地点头,“好!”
“哥哥你真会起名!雪团好适合它!”
小姑娘怀里的小萨摩雪白雪白的,就像一只雪团子。
从这天开始,家里就多了一个成员。
而这个新成员有点调皮,不是破坏妹妹的玩偶,就是弄坏哥哥的玩具,甚至还跑去花园里折腾了林冬序为程知种下的花。
林冬序把调皮捣蛋的雪团关进屋,拉着被气哭的小姑娘教育可怜兮兮冲她疯狂摇尾巴的小狗狗。
他对女儿说:“它不懂什么是对错,你要教给它,他很乖的话,就用好吃的奖励它,摸摸它的脑袋夸夸它,它要是和今天一样犯了错,你就训它,他能感知到你的情绪,你不高兴了、生气了,它都会慢慢地明白。”
“狗狗还小,要耐心地慢慢教,这样它长大了才会懂事温顺,知道吗?”
林听抹着眼泪抽抽嗒嗒道:“可是它把我的玩偶和哥哥的玩具都弄坏了,还有花园里的花花,那些都是爸爸种给妈妈的。”
林冬序笑道:“没关系啊,玩偶和玩具坏了爸爸妈妈给你们买新的,至于花花,爸爸还可以再给妈妈重新栽种,这些都能够挽救。”
“好了,”他抬手用指腹帮女儿轻柔地擦掉眼泪,温声安慰:“小耳朵乖,不哭了啊。”
“有爸爸在呢,爸爸给你摆平一切。”
林听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问:“那爸爸也能替我教育雪团吗?”
林冬序嘴角噙笑道:“只要你需要。”
林听抬手环住林冬序的脖子,软声软气地说:“爸爸最好了。”
林冬序顺势把小姑娘抱起来。
他起身,单手箍着女儿的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带着女儿往外走。
小姑娘还在止不住地往回抽气,“雪团要怎么办呀?”
林冬序说:“让它在这里反思一下,过会儿再把它放出来。”
林听乖乖地点头,同意道:“好。”
在林冬序地教导下,雪团逐渐温顺懂事,尽管依然活泼,但没有再拆过家,也没破坏过家里的东西。
林听每天都会带着雪团在后院玩,有时一家四口也会牵着雪团出门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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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四岁的时候,开始接触乐器。
哥哥喜欢弹钢琴,妹妹喜欢拉小提琴。
这两样乐器林冬序虽然都会,但到底不是专业老师。
他和程知给兄妹俩找了钢琴老师和小提琴老师,每天放学后就会由老师教他们乐器。
周六日兄妹俩也不闲着,除了练习乐器,还要学习书法,甚至开始学骑马。
妹妹林听就只是单纯地学习骑马,哥哥林倾则对父亲擅长的骑射特别感兴趣,所以直接涉猎了骑射这个领域。
而比他们小三个月的秦情,因为喜欢舞蹈,开始涉猎古典舞。
兄妹俩五岁那年的初夏时节。
某个周六,程知因为工作要出门,家里两个孩子就交给了林冬序照看。
兄妹俩早上醒过来时,程知已经离开家了。
林冬序指挥着两个小家伙穿衣服、洗漱。
然后他就拿起梳子,给女儿将头发梳顺,还给林听小朋友编了特别可爱的麻花辫。
做父亲五年,林冬序早就可以熟练地给女儿梳头发。
本来今天兄妹俩都要学习乐器,下午还要练习书法。
等到晚上,一家人会去剧院看秦情首次登台演出。
不过林冬序临时决定,白天带他们出去玩。
林听好奇地问林冬序:“爸爸,妈妈已经走了吗?”
林冬序话语温和道:“对啊,昨晚妈妈提前告诉你们了啊,她今天有事要出门。”
林听担心地问:“那妈妈有没有吃早饭呀?”
“吃了的,”他笑着回小姑娘:“爸爸亲眼看着妈妈吃的早饭,小耳朵放心,妈妈没有饿着。”
林倾已经剥好了一个鸡蛋,他把剥掉壳的鸡蛋递给妹妹,林听很自然地接过来,笑眼弯弯道:“谢谢哥哥。”
然后林听继续问:“那妈妈能在晚上我们去看情情的演出之前赶回来吗?”
“可以的,”林冬序对待孩子有用不完的耐心,他温柔地回女儿:“妈妈肯定能陪你和哥哥去看情情的演出。”
林听这才放心,慢悠悠地吃起早餐来。
吃过早饭,林冬序开车带两个小朋友去了游乐园。
林听不出意外地又坐了一次旋转木马。
只要来游乐园玩,她必定要坐旋转木马。
哥哥林倾为了陪妹妹,每次也都会坐上去。
等在旁边的林冬序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三个人去了另一个项目。
也是林听喜欢的、很梦幻的摩天轮。
小姑娘在摩天轮的舱内往远处眺望,目之所及高楼林立,巍然壮观。
林冬序对她和儿子说:“今天没有机会晚上带你们上来看,以后爸爸妈妈带你们晚上坐摩天轮,沈城的夜景很美。”
“有多美?”林听扑闪着漂亮的眼睛,好奇地问父亲。
林冬序笑了笑,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语言描述:“万家灯火像天上的繁星,巍峨高楼犹如绵延山脉,路上排队的车辆仿佛一条条蜿蜒盘旋的长龙,很波澜壮观,也很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