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音呼吸一滞,立即点开了这条官方推送的新闻,认真又快速地浏览着。
代号为“国王”的东南亚地区最大毒枭已于两周前落网。
继郎九命被抓捕归案后,国王也被绳之以法了。陈染音心头大喜,激动兴奋又开心,甚至都忘了她妈刚才扇她脸的事儿了,而且这都已经是两周前的事情了,官方肯定是等所有的事情全部尘埃落定后才放出了消息。
是不是说明,顾祈舟也快从云南回来了?
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他应该没受伤吧?
会不会因为受伤了才没能立即回来呀?
伤得严重不严重啊?
想着想着,陈染音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紧张,甚至都害怕地又想哭了,立即拨通了顾祈舟的手机号,给他打了个电话。
紧接着,她竟然听到了手机铃声……出幻觉了吗?
不对,不是幻觉,铃声是从门外传来的!
陈染音立即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像是只小兔子一样灵敏又迅速地冲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顾祈舟站在门外,穿着黑色短袖和运动裤,脚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钥匙,刚摁下接听键,门就开了,陈染音从里面冲了出来,扑跳到了他的身上。
她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双腿圈在他的腰上,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边亲还边说:“我好想你啊!”
顾祈舟挺惊喜的,拖着她的腿,问:“你怎么来了?”
陈染音不想说实话,实话扫兴,就回了句:“朕算准了你会回家,特意堵你呢!”
顾祈舟笑了:“陈皇真是神机妙算。”
陈染音哼了一声,没好气:“回来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是不是不想我?”
顾祈舟无奈:“怎么可能?”他解释道,“刚到东辅,什么都没收拾呢。”最近一直风尘仆仆的,今天早上连胡子都没来急的刮,他不好意思胡子拉碴地去见她。
陈皇明白了,爱妃这是担心自己的容貌不够美艳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去见她。
“别担心,朕不嫌弃你。”她还用脸颊在他的脸上蹭了蹭。他的唇畔和下巴上刚刚冒出的一层胡茬有点扎,但她还是不停地蹭来蹭去,语调悠悠地在他耳畔叹息着说,“妹妹的文身又想鼓起来了,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满足啊?”
顾祈舟:“……”
真是个妖精啊。
他叹了口气,问:“吾皇,会背我的手机号么?”
陈染音自豪地说:“那肯定呀!朕这么爱你,当然会背。”
顾祈舟点头:“行,哪天被治安大队抓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捞你。”
陈染音:“……”
行,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再给你来个更刺激的!
她咬住了下唇,眼珠子一转,又将唇贴进了他的耳畔,咬字轻缓:“夏日成熟蜜桃,鲜嫩多汁,哥哥想不想尝尝啊?”
“……”
顾祈舟赶紧抱着她进了门,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万一被邻居误会了什么再一打举报电话,治安大队真就来了。
陈染音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等顾祈舟把行李箱拎进家门,关上房门后,她又迅速朝他凑了过去,再度抱住了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耳根,一边嗅着一边说:“哥哥的身上都快没妹妹的味道了,需要再补点。”
旱了挺久,顾祈舟根本不经撩,直接把她抵在了墙上,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她的唇。
陈染音热情地回应着。
这一吻如同夏季的阳光般灼灼炽热。
阳光可以融化一切。
“想我不想?”顾祈舟的嗓音低沉粗哑。
“想、啊。”陈染音的后背蹭着墙,“你想、想我么?”
顾祈舟反问:“你说呢?”
一定是想的。
想的发狠。
陈染音咬住了下唇,想让他别这么野,又舍不得他离开自己。
顾祈舟拖着她的腿去了卧室。
夏日炎炎,窗外的阳光明艳,蝉鸣声不断,如同爱意一般缠绵而无休止。
陈染音觉得自己已经快融化在了这一场夏日中。
午后的蝉鸣声时起时落,热风吹鼓着窗外的梧桐树,映在蓝色窗帘上的婆娑树影开始徐徐摇曳。
陈染音双颊绯红,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薄汗,乖巧而慵懒地缩在顾祈舟的怀中,时不时地扬起下巴在他的脸上轻啄一下,或者用鼻尖蹭一蹭。
她真的好喜欢他。
顾祈舟的眼眸中再度浮现出了温柔笑意,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假了么?”
“算是放了。”陈染音问他,“你呢?任务结束了么?”他去云南之前,并没有告诉她到底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她也没细问,因为她知道他们的规定,但也大概猜出来了应该和国王有关。今天出了新闻之后,她才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结束了。”顾祈舟回,“可以休几天。”
“哦。”陈染音抿了抿唇,蹙眉犹豫着,忽然张开了双唇,像是想问他什么事情,却又在发声前的那一刻放弃了。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回了句:“挺好的,终于可以好好陪陪我了。”
顾祈舟看着怀中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她想问什么:白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