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音并不是第一次来烈士陵园,??她几乎是年年来,来给哥哥扫墓。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去过普通陵园,烈士陵园和普通陵园带给她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虽然她不怎么迷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每次去普通陵园扫墓的时候,她总是会感觉到一股阴凉之气,??不敢乱走不敢乱看不敢乱动,心里面总是毛毛的,然烈士陵园并没有给她这感觉。
一踏入烈士陵园的大门,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浩然的庄重与正义感。
且烈士陵园园区内的管理也明显比普通陵园好的多,反正她从没有在墓碑前看到过有焚烧过的香烛纸钱堆放情况或者烧纸留下的熏黑痕迹。
在这里,每一寸土地是干净圣洁的,??即是在灰蒙蒙的冬季。
下车后,她牵着顾祈舟的手,跟着来到了公婆的墓碑前。姐姐和姐夫的墓碑就在旁边。
这一片区域内的墓碑上没有刻姓名和照片,仅仅刻了个字“烈士之墓”。
和她哥哥的墓一样。
前不能露脸,死后不能留名,不然家人会有毒贩报复的危险——毒贩的狠毒程度难以想象,为了报复缉毒警,们甚至会守在烈士的墓前,盯梢们的家人——这就是缉毒警的一,从到死,默默无闻,隐秘伟大。
顾祈舟蹲在了地上,把带来了供品整齐地放在了父母的墓前,对着无名碑说了句:“爸、妈,儿子来看你们了。”
顾别冬也蹲在了旁边的那块无名碑前,一边摆贡品一边说:“爸、妈,我也来看你们了。”
陈染音站在间挺尴尬的,不说点什么好像有些格格不入,毕竟现在是一家人了啊!
她看了看左边的碑,又看了看右边的碑,想了想,气沉丹田,字句铿锵地说了句:“儿媳和弟妹,也来看你们了!”
顾祈舟和顾别冬同时停下了手的动作,扭脸,抬头,看向了她,努力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全笑了。
陈染音:“……”
人家第一次来呀!你们俩有什么好笑的?笑得我不好意思了!
她有点恼羞成怒了:“笑什么呀?我说的不对么?”
顾祈舟连忙点头:“对,就是儿媳和弟妹,一点也没错。”
陈染音:“那你们俩笑什么?”
顾别冬还是想笑:“舅妈,您发言的内容是没问题的,就是语境。”
陈染音不理解:“语境怎么了?”
顾别冬:“太孔武有力了。”
顾祈舟:“像是来拜把子的。”
顾别冬点头:“嗯那。”
陈染音:“……”
顾祈舟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牵住了陈染音的手,对这面前的两座墓碑说:“爸、妈,姐、姐夫,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漂亮吧?”
虽然面对的是两座无字碑,陈染音还是不好意思了起来,有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姐夫在观察、打量她的感觉,真是第一次上门见公婆了。
顾祈舟又说:“我们俩努努力,争取明年抱着孙女来看你们。”
冬子还在旁边呢……陈染音没好气地嗔了一眼,与此同时,下意识地右手搭在了腹上。
她刚才不敢下蹲也是为这个,反正现在干什么有点紧张兮兮的……们俩是上个月二十几号决定的要孩子,她这个月的姨妈期应该是十一号,过去好几天了,一直没来。
扫完墓后,一家口开车往回返,顾祈舟先开着车把顾别冬送回了校,然后又去送陈染音上班。
到了二初部门口,顾祈舟缓缓踩下了刹车,陈染音解开了安全带,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用粉色礼物纸包裹好的礼盒,伸到了顾祈舟面前:“我亲爱的好老公,日快乐。”
她也没忘了今天是顾祈舟的二十八岁日。
礼盒不沉,细细长长,顾祈舟接过来之后,笑着问了句:“什么东西?钢笔么?”说着,就要去拆礼物。
陈染音抓住了的手腕,赶忙制止了:“晚上再看。”
顾祈舟:“为什么?”
陈染音:“我怕你太喜欢了,兴奋到过不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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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顾祈舟越来越好奇了:“什么好东西能让我兴奋一天?”
陈染音:“当然是朕炽热的爱。”又补充说明,“就像是那冬季里的一把火,熊熊烈焰能够点燃你的身心,令你欲罢不能。”
顾祈舟:“……”
沉默片刻,很谨慎地问了句:“我可以在寝室打开么?”担心她又搞黄色。
陈染音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的。”
顾祈舟:“应该?”
陈染音精准了一下措辞:“可以的,没问题,没有搞黄色。”
顾祈舟还是不放心:“你确定没有?”
陈染音不高兴了,瞪着:“朕在你心里就这么荒淫无度?朕是那人么?”又威胁,“你要是敢回答是,朕就扣你的零花钱!”
“……”
铁骨铮铮的顾队长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一点不是。”
“这还差不多。”陈染音傲娇地勾起了唇角,打开车门的同时又叮嘱了一句,“记得晚上再看,提前看就是不爱朕。”
顾祈舟无奈一笑:“好,绝对不提前打开。”
“我走啦。”陈染音安心地下了车。
看着她走进校门后,顾祈舟才开着车离开,回到基地,照常带兵训练,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到寝室。洗漱完,从柜子里拿出来了媳妇儿送的日礼物,坐到了桌边,两下就给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