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吻我么?”陈染音眼眸黑亮,嗓子都有点哑了,眼神中透露着跃跃欲试,“随便吻,随便收拾。”
顾祈舟牵唇一笑,笑容中带着点痞气,又透露着些许的坏劲儿:“谁说我要吻你了?”
陈染音:“……”
“别多想,逗你玩呢。”顾祈舟说得轻松,实则已经快顶不住了,拼尽全力克制着想吻她的冲动,迅速直起了腰,转身就走,步伐飞快。
陈染音先是一愣,整个人都是懵的,紧接着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收拾”是什么意思:让她看得到得不到,勾起她的欲望却不满足她,让她求欲不满让她抓耳挠腮让她痴痒抓狂!
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看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陈染音忍无可忍地骂了出来:“顾祈舟你个大混蛋!”
顾祈舟阔步迈开双腿,几乎是逃出的病房,然后用力甩上了房门,呼吸急促地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好半天平静不下来,抬起右手一摸心口,砰砰砰的跳,心脏马上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了一样。
他开始懊恼,感觉自己简直是蠢到家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作者有话要说:
顾·大怨种:我以为我顶得住
陈·画饼王:还是饼画得不够大不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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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现在还是午休时分,但顾祈舟离开医务室后却没有立即回寝室,而是先去操场上冲了几圈,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事与愿违,越跑越躁动,索性回了寝室,准备去冲个凉水澡。
寝室只有昆鸣和林毅,俩人都没睡觉,顾祈舟推开寝室大门的时候,昆鸣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林毅在给儿子拼乐高。
憋了一肚子气的昆鸣可算是把顾祈舟给等了回来,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说:“你可真鸡贼!直接给我说你是她男朋友不得了?我还能跟你抢?”
林毅也抬起了脑袋,冲着顾祈舟笑了一下。
顾祈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也懒得解释了,反正他们也不会信,干脆破罐破摔:“晚上请你吃饭。”
昆鸣:“就请一顿?至少请一个月!”
林毅看热闹不嫌事儿:“就是,咱们食堂有补助,一顿才几块钱,你这没诚意。”
顾祈舟只得点头:“行行行,请请请。”说完直接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砰”地一下甩上了门。
林毅和昆鸣皆是一愣,对视一眼,昆鸣小声问了句:“他怎么了?谁惹他了?”
林毅想了想:“应该是媳妇儿生病了心里着急吧?”
昆鸣一听,觉得有道理,感慨了句:“看来阎王爷也难过情关。”
十分钟后,顾祈舟冲完凉水澡出来了,却没上床,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了纸和笔,坐到了书桌边。
信纸和签字笔上面都印着“东辅市特警支队”这几个字。
他拧开了笔盖,却不知道该怎么落笔。
比写高考作文还难。
林毅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写什么呢?”
顾祈舟抿了抿唇,低声回了句:“保证书。”
林毅:“许支让你写的?”
顾祈舟:“嗯……”
昆鸣放下了手机,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让你写保证书?”
顾祈舟心累了,长叹一口气:“别问了。”
陈染音在医务室躺到了一点四十,然后就拎着药离开了。虽然那位女医生建议她最好休息一个下午,但她确实不能休息,不然二班那帮小崽子们怎么办?倒不是不放心纪律,而是不放心他们的安全——有些孩子调皮的厉害,好像身体里住了个孙悟空,爬高上低无所畏惧,要是不时刻盯着,很有可能出意外,更何况还有那种人来疯的……
何教官让他们下午两点之前去南操场集合,但是陈染音没有直接去操场,而是回了寝室,准备先把药放回去。
训练基地里的起床号在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准时响起,陈染音回去的时候,女寝大门已经打开了,许多身穿二中校服的女孩子们成群结队的从门内涌出,许词话站在路边,正在和许支队长说话。
陈染音脚步不由一顿,心里挺奇怪的:许支为什么要来找许词话?都姓许,是亲戚么?
紧接着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许词话她妈是离异再婚,她妈和她后爸都不姓许……许支不会是她亲爸吧?
再仔细一看,这俩人的五官好像确实有点像,但许词话的身高却不似许□□样高大挺拔,她的身量随了妈妈,娇娇小小的。
不过,如果许支真的是她亲爸的话,她怎么都不提一句呢?顾祈舟和顾别冬也都不知道么?
许词话忽然看到了陈染音,和许支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跑走了,许支扭头看了陈然音一眼,冲着她点了点头,顺着反方向离开了。
陈染音把许词话喊到了自己面前,询问她:“许支和你说什么了?”
许词话老老实实地回答:“没说什么,他以为我是班长,问问我顾别冬的情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特别关心顾别冬。”
“哦。”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陈染音又问了一句,“你认识许支么?”
许词话愣了一下,摇了摇脑袋:“不认识呀。”
陈染音:“……”
果然是我想多了。